第一百二十七章 可欣是女孩子
2024-06-01 14:05:11
作者: 冷心市民
太子內心得到了寬慰,臉上的表情便好多了,他嘆氣道:「還好又可欣妹妹在我身旁。」
沈可欣笑容柔和:「郡主到底是定國公家的孩子,又是皇帝寵愛的,京中不知道有多少戀慕她的少年郎,這樣一來,心思便沒有在您身上了,不如殿下冷她一段時間,這樣才會讓她知道好歹。」
太子遲疑片刻,道:「這樣可行嗎?」
沈可欣眼神真誠道:「太子哥哥,可欣是女孩子,再懂不過女孩兒的心思了,若不是真的又怎麼敢出主意呢?」
「可欣妹妹!」太子頗為感動的拉著沈可欣的手,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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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可欣依舊是笑著,握緊了太子的手:「太子哥哥。」這輩子都不會給許宓成為太子妃的機會,你的妻子只能是我沈可欣。
二人在這裡謀算,要是許宓知道了,定然樂的不行。
賽龍舟已經結束了,勝利的龍舟隊伍將得到皇帝的接見,並賜予天下第一舟的匾額,不少人都在圍著看那匾額,一時之間弱水河畔的人也沒有減少幾分。
雖然已經結束了賽龍舟,但是後邊還有一些小活動吸引著眾人,許宓便帶著小公主、陰晴等人望人群密集處走,那裡最是熱鬧。
自然不是自己去,身後還跟著一群侍衛,還沒到地方就已經騰出空地來了。
許宓抱著小公主,新年不重但也不會輕到哪裡去,還好只是抱一段路,也算是能承擔得起。
「宓宓!草草!」新年眼神忽然就亮了,短短的小指頭指著茂盛的菖蒲笑個不停。
許宓側身後顯然也看見了,當下便扭轉了方向,帶著眾人向菖蒲小鋪子的方向走。
說是小鋪子,不如說是簡陋的架子,兩根細長的杆子垂直插在地上,又被三四根短的棍子綁在一起,菖蒲便掛在那短一些的橫著的棍子上。
雖然簡陋,主人卻是花費了不少心思去裝飾了架子,五顏六色的山間野花凌亂美的插在上面,還有捆綁成狸奴造型的草,格外引人注目。
陰晴在一旁跟著,自然也看到了,笑道:「這樣的東西倒是少見。」
那買菖蒲的人家是個半大姑娘,看上去只是比許宓大一些,梳著一個利落簡單的髮髻,剩下的髮絲垂落在腰間,一雙眼睛炯炯有神,見了許宓一行人非但一點不害怕,還主動迎上來。
「幾位貴人要些什麼?」姑娘先上前說了一句,又微微蹲身和小公主平視,笑得老實:「小朋友想要什麼?姐姐可以給你打折哦?」
許宓收回打量的目光,道:「我這妹妹喜歡你家的菖蒲,便要......」她頓了頓,回頭數了數有多少人後才繼續道:「您給來十支吧!」
那姑娘大大方方的領著人回到架子旁,距離近了,這上頭的物件就看得更加清楚不過了。
許宓頗為驚訝的是,這些菖蒲不類於京都的,而且這一束菖蒲上綁著的紅繩,有些眼熟,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
「貴人們請看,這上面的菖蒲是最鮮嫩也是最完整的,只有二十銅板一束,這中間兩層的次一等,但是大多都是好的,只要十個銅板,最下面的兩個銅板一束。」姑娘笑得熱切。
頓了頓,接著說:「貴人不要嫌棄貴,這菖蒲不是京都的,是我和哥哥大早上就從遠山里采來的。」
陰晴眼神一亮問道:「自己采的?山上是什麼樣的?會有危險嗎?」
那姑娘娓娓道來:「大早上的,山里霧氣最是濃厚,可冷了,數九寒冬都比不上,那個時候山裡的松樹、夜狸貓、鳥雀紛紛起來覓食,整個山林里雖然沒有人聲,但是只要留心,處處都是自然在交流......」
陰晴來了興致,新年也聽得入神,許宓自然也就順從的停下,後邊會看顏色的下人便急忙招呼人將凳子椅子抬上來伺候。
「早上去的時候,剛割下一束菖蒲,忽然就聽見哥哥再喊我,我便回問怎麼了,結果聽到了我自己的回答聲,山谷里只有我自己不斷的聲音,我哥哥便笑我。」姑娘講到和哥哥的故事,眸子裡瞬間神采飛揚。
新年軟糯提問,小手撐著下巴:「為什麼會有自己不斷的聲音鴨?」
那姑娘頓住,羞澀的笑了:「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為山里太小了,聲音走不出去,便又回來了。」
許宓倒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稀奇的又打量了好幾下:「小娘子學富五車,勝過讀死書的那群呆子。」
「哪能啊。」那姑娘連連搖頭擺手,笑道:「只是遇到這些多想了下,不算什么正經讀過書的。山里什麼都有,春天能去挖竹筍,夏天可以捉蟬,還能夠在雨後見蘑菇。」
說到這她更高興了:「又一次我撿到三斤白菌仙,賣到城裡來可是賣了十兩銀子呢!」
這一番交談倒也算得上是賓主盡歡,結束的時候那姑娘對小公主熱情的不行,小公主也很是捨不得這個會講故事的大朋友。
「宓宓,想要,姐姐。」新年眼淚汪汪的看著許宓,奈何就像媚眼拋給瞎子看,沒有得到想要的成果。
許宓無奈道:「新年......」
新年難得有這樣撒嬌的時候,但是對象不是物而是一個人,這就讓人比較為難了,要是說想要一個什麼寶物許宓都能一擲千金買下。
「我們先回去,要是想要見這個小姐姐的時候,我再把人帶來,好不好?」許宓沉吟片刻後道。
新年眼睛一亮,但還是在看攤主:「想要......」
那姑娘直接摘下架子上,用白色絨草編織的狸貓,將這個編織的動物放在小公主受傷,笑得十分溫柔:「小朋友要好好聽話,姐姐將貓貓送給你,現在乖乖和宓宓回家吧。」
許宓聽到素不相識的,似乎還比自己年長一些的女孩子這樣稱呼自己,從來沒有感覺到不對勁的神經,後知後覺的感到有些羞澀,臉上似乎也在慢慢的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