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路遇鳩摩智!
2024-06-01 13:53:20
作者: 柳三刀
星宿派的這些人,他們自私自利,膽小怕事。
看到蘇千里斬殺了幾個星宿派的弟子,他們撒開腳丫子跑路。
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就跑了個一乾淨。
但是,在蘇千里的凌波微步下,他們就算跑得再快,最後也是難逃一死。
「姐夫,你怎麼會我們星宿派的化功大法?」阿紫一臉的好奇。
想要修煉化功大法,必須藉助神木王鼎吸收毒蟲之中的毒力才能夠修煉。
「我的這是化功大法嗎?」蘇千里不答反問。
「難道不是嗎?」阿紫皺眉。
不過,很快阿紫就不再糾結此事。
蘇千里會不會化功大法,對她沒什麼影響。
要是蘇千里真的會這化功大法,那麼,他們是不是可以互相切磋進步。
阿朱在一旁沒有說什麼話,她則是皺起了眉頭。
蘇千里,應該不是什麼魔頭,他怎麼會這歹毒的化功大法。
「姐夫,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阿紫想到星宿派的弟子都死了。要是她師傅追來了怎麼辦!
「怎麼辦,你也知道怕了?」蘇千里笑了笑。
別說丁春秋沒有追來,就算丁春秋追來了他也不懼。
「姐夫,我們還是趕緊跑路吧。」阿紫想到的就是趕緊閃人。
大師兄摘星子出現在附近,那麼,大師傅距離此地,就應該不遠。
「不用,他要是來了,你可以和他交手,你這也算是青出於藍勝於藍。」蘇千里笑了笑
蘇千里觀摩阿紫和摘星子的戰鬥,他是悟出了化功大法,要是觀看丁春秋的戰鬥,說不定他能夠悟出北冥神功。
阿紫聞言,瞬間就變了顏色。
大師兄摘星子她不懼對方,可是她師傅丁春秋,她是出於本能的畏懼。
雖然她憑著一張巧嘴,哄得對方團團轉,但是,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將她師傅的神木王鼎偷走。
單憑這一件事,對方就不會放過他。
「師傅,小師妹她殺了摘星子師兄。」一個星宿海弟子,連滾帶爬地找到春秋。
「你說什麼,阿紫殺了你們的大師兄摘星子。」丁春秋聽到這個消息了時候,皺起了眉頭。
「走,前面帶路,為師倒要會一會這死丫頭,她這是有什麼奇異,竟然能夠殺了摘星子。」
「阿紫,你要往哪裡逃。」丁春秋的聲音,由遠及近。
「姐夫,不好了,我師傅他老人家追來了。」剛才還有說有笑的阿紫,此刻聽到丁春秋的聲音,她瞬間就變了臉色。
「怕什麼,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蘇千里他是笑了笑。
丁春秋是什麼實力,他不是很清楚。
但此刻,他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僧人。
此人是吐蕃國國師鳩摩智。
鳩摩智也是一個高手。
蘇千里有些奇怪,他竟然在這裡見到了鳩摩智。
剛才,他故意放走了丁春秋的弟子讓其通風報信。
要是讓丁春秋和阿紫戰鬥,這明顯的不現實也不可能。
但現在,他看到了一個高手,讓丁春秋和鳩摩智戰鬥,他正好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大師,可否交個朋友。」蘇千里看向鳩摩智。
鳩摩智一臉的疑惑。
鳩摩智之所以出現在這,是因為他看到了阿朱。
阿朱是慕容復的丫鬟,阿朱還知道段譽的存在。
鳩摩智想要找段譽,就是想要他的六脈神劍。
他想將六脈神劍據為己有。
但他卻以慕容博為藉口,要將六脈神劍譜,燒給死去的慕容博。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找段譽的下落。
可是這傢伙卻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段譽是和阿朱,阿碧一起離開的,他們就算沒有在一起,也應該知道段譽的下落。
鳩摩智尋思著,應該如何跟這三個青年男女打招呼,沒想到蘇千里竟然主動跟他打起了招呼。
「這位施主,不知道如何稱呼啊?」鳩摩智有些拿捏不准。
「在下姓蘇名千里。」蘇千里笑著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原來是蘇少俠,能夠結識蘇少俠這樣的人中龍鳳,是我的榮幸。」鳩摩智雙手合十,顯得非常有禮貌,他的眼神則是不停地上下打量著阿朱。
「這位女施主,我們之前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啊?」
「姐夫,我們快走吧。」阿紫此刻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蘇千里竟然跟一個禿驢打起了招呼。
這不是有病嗎?
「阿紫,相逢即是緣,我和這位大師一見如故,要是有什麼事情,這位大師肯定會為我們主持公道的。」蘇千里笑了笑。
要是現在他們離開,一定會遭到丁春秋的追殺。
可要是不和鳩摩智在一起就不一樣了。
其實不光是鳩摩智認出了阿朱,就是阿朱也認出了鳩摩智。
鳩摩智這吐蕃國師他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在慕容家族的時候,他可是看到鳩摩智想要將段意當做劍譜燒了。
是她和阿碧出手,才從這壞禿驢手中將段譽救了出來。
現在,他們竟然又見到了這禿驢,她都有些拿捏不准,蘇千里為什麼和這禿驢套近乎?
「這位女施主,我想只要你請教一個問題。」鳩摩智死死地盯著阿朱。
「大師,你想要請教一個什麼問題呀?」阿朱看著鳩摩智,她有一些害怕。
阿朱最擔心的就是鳩摩智要尋找段譽的下落,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段譽現在在什麼地方。
就算他知道段譽在什麼地方,她也不想,也不會告訴對方。
「大師你是不是想要知道段譽的下落啊?」蘇千里笑著開口。
「不對,準確的說你應該是想要知道六脈神劍劍譜的下落。」
隨著蘇千里的話音一落,不光是鳩摩智,就是阿朱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蘇千里。
特別是鳩摩智,他的腦海裡面掀起了滔天大浪,這年輕人,是怎麼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這位施主,此話何解?」
「當然是解你心中所想。」蘇千里他笑了笑,他就喜歡扮演高深莫測。
鳩摩智聞言,眉頭又一次地皺了起來他總感覺眼前的年輕人是話裡有話。
「你到底是誰?」鳩摩智被蘇千里的目光看得有些發毛。
在這一刻,鳩摩智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是他整個人像是脫光了衣服一樣的站在蘇千里你的面前,眼前的年輕人能夠洞悉他的所有想法這世上竟然會有如此可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