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再遇故人
2024-06-01 13:14:32
作者: 南北必安
不過,李信想了想,這個倒霉蛋被鬼纏了,關他什麼事?
想著想著,李信就放下手機。
他還想享受美好的假期生活呢。
自從下山到現在,他還沒有怎麼休息過。
更沒有體驗過這美麗的人生。
又是一聲提示,點開一看,還是陳先生發的簡訊。
「李小哥,事成之後,必有重謝,你看我先給你轉十萬塊的過路費怎麼樣?」
陳先生也不廢話,他知道李信不會拒絕這十萬塊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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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李信的唇角上揚,笑著回復成交。
「這是要去哪?」老爺子看著面前收拾好了行李的李信,面露不解。
剛剛收拾好東西,李信覺得還是得跟老爺子說一聲,就敲響了老爺子的房門。
「剛借了個私活,要出去幾天,我很快就回來。」
報備完,李信就拖著黑色行李箱出門了。
坐上開往機場的網約車,李信又拿出手機給於一鳴發了個信息。
「老於,我出去接活了。」
信息發出,李信就覺得困了,睡了一路。
機場到了,司機這才把李信叫起來。
過安檢的時候,因為裁決劍的原因,檢測儀一直在響。
李信這才響起,忘記給青年人說一聲了。
他亮出證件,跟工作人員說了聲打個電話,就給青年人播去了電話。
前幾個電話,青年人都沒接。
看了眼時間,快到起飛時間了。
他急了,給青年人來了個電話轟炸。
終於,電話接通了,那頭的青年人明顯有些氣憤。
「你急著投胎啊?」
青年人說話一向淡淡的,很少帶有情緒。
如果帶情緒了,那就是真怒了。
李信只是乾笑兩聲,然後讓他給自己通行。
隱約間,他好像聽到有人的慘叫聲。
「行。」
說完這一個字,青年人就把電話掛了,很快,有人領著李信上了飛機。
上了飛機,李信就再一次睡著了,等出來的時候,陳先生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他的面色有些憔悴,一見到李信好像看到了救星。
「李小哥快上車,這兩天就住我家,我的命可就拜託你了啊。」
說著,他結果李信的行李箱,放好之後又給李信開門。
殷勤的很。
上了車,李信又開始睡,直到到達陳先生家樓下。
夜色已經深了,正好,李信打算在今晚把這一批鬼一網打盡。
到陳先生家門口,李信甚至能感覺到樓下滲上來的陰氣。
他順手在門口貼了張符,現在陳先生是金主,他得保證金主的人身安全。
不然十萬塊錢就沒了。
到了屋內,李信放平行李箱拉開。
裡面大概只有四分之一的位置是他的衣服一類,剩下的都是陰陽界的玩意。
他現場繪製了幾張黃符,全部貼在陳先生的身上。
他其實覺得陳先生的體質跟氣運得改改,屋裡的風水也得改。
不過那是另外的價錢。
視線在行李箱內掃描,李信還是只拿了裁決劍。
「你在這等著,別亂跑。有那幾張符,下邊的鬼傷不了你。」說著,李信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李信的背影其實挺好看的,畢竟身材也不差。
陳先生伸手想攔住他,結果李信背對著他揮了兩下手
他覺得自己現在一定特別帥。
他沒走電梯,就在樓下而已,所以走的是消防樓梯。
門是鎖著的,李信好像知道剛剛陳先生為什麼挽留自己了。
邪術師是靈調局的人抓的,應該有進門的法子吧。
他走回樓上,拉開門,就見陳先生僵硬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估計是嚇得,李信偷偷笑了一下,然後板著臉告訴陳先生樓下鎖門了。
沙發上的人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模樣。
「不過沒關係,我聯繫了靈調局的同事。」
正說著,李信收到了回信。
「在外面抓的邪術師,本來已經搗毀了一個窩點,沒想到是個狡兔三窟的。」
狡兔三窟?李信琢磨了一下,那應該還有一個吧?
不過很快,他就把思維拉回來了,眼下的問題是,他應該怎麼進門。
「樓下封窗戶了嗎?」李信扒在窗門口,朝下看,嗯,封了。
那怎麼辦?叫開鎖師傅?驅鬼居然還得叫開鎖師傅來開門,實在的離譜。
半個小時後,開鎖師傅來了。
「您好,請問是您叫的開鎖服務嗎?」開鎖師傅看了眼打開的門,有些不解。
「您的門已經開了是吧?」
開鎖師傅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帶到了樓下。
李信亮出偵查員的證件,示意對方開門。
開鎖師傅拿著證件,左看右看,似乎想把證件看穿。
直到確定是真的了,這才拿出傢伙開門。
門開了,李信一眼就看到裡面群魔亂舞的景象。
他給了開鎖師傅一張驅邪符,示意對方戴著。
開鎖師傅感到莫名其妙,拿了錢就走了。
轉頭看向一邊的陳先生,李信表示讓對方先回去待著。
不過陳先生說他要直面自己的恐懼。
對此,李信沒多說什麼,金主有要求,做就是了。
他給陳先生開了陰眼,又在門框的位置弄了點東西,示意對方站在門口看。
一開陰眼,陳先生就懵了,怎麼會這麼多?!
眼見李信隨意的進門,隨意的幾招就制服一隻厲鬼,他看的心驚肉跳。
他感覺十萬塊錢好像有點太少了,這情況,給他五十萬他都不一定進去。
在一隻只鬼被制服之後,李信沒趕盡殺絕,而是讓陳先生去自己的行李箱裡取紅繩下來。
把他們弄得魂飛魄散,是損陰德的。
至於超度工作,智清小和尚不在,李信只好自己做了。
他在房間裡布下法陣,示意陳先生先離開,然後一個個超度。
陳先生不走,說要直面恐懼。
好吧,李信無奈,自顧自的超度著。
夜越來越深了,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李信終於超度完了。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看著懶散極了。
「走吧,累死了,我累了這麼久,陳先生要請我吃早餐嗎?」李信樂呵呵的說著,他就是開個玩笑。
卻見陳先生沉默了下,似乎在思考什麼。
「這個點有點早,差不多三公里外有家還算不錯的早餐店,我們走過去的話,應該正好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