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癌症
2024-06-01 12:59:42
作者: 子非寧
江雲容和殷悅暖都忽地瞪大了眼睛,挺直腰道:「怎麼,這個女人和秀秀的死有關係?」
「在暖暖公寓的臥室,當時有發現一片紅色的假指甲,上面留有細微的DNA痕跡。」楚少凌這話一出,林煙的臉色更白了,強裝鎮定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楚少凌瞧了她一眼,轉過身,冷笑道:「所有和暖暖以及殷秀秀有關的人,我一個不落地全部做了DNA鑑定,結果顯示,那指甲上殘留的DNA就是你的。
楚少凌從的資料里抽出一張單子,在林煙的面前晃了晃,然後緩緩說道:「姓林的,這個DNA和你的相似度有百分之九十九,當時的紅色指甲,就是你留在房間裡的吧。」
殷悅暖唰地從楚少凌手中奪過檢驗單,坐到江雲容身邊與她一起看,果然楚少凌所說的和單子上的並無差別。
「這麼說……林煙,是你殺了秀秀?」殷悅暖看向林煙,她的眼中充滿了複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江雲容握著那張單子,雙手顫抖,眼裡已經有淚花在打轉:「暖暖,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麼要殺死秀秀?」
「是的……」林煙低聲說道,她忽然抬起頭,一雙眼猩紅。
她又激動地說道:「我承認,我當時和殷秀秀一起去過殷悅暖的房間,但是這又能證明什麼,只是一片指甲而已,又不能證明是我殺了她!」
「哦?那麼不知道您為什麼當時為什麼和殷秀秀在一起呢?」楚少凌冷然道。
林煙忽然舌頭打顫,低著頭面如死灰,才語塞了半晌,她又咬咬泛白的嘴唇,強硬道:「我看你們只是嚇唬我,你們要是可以斷案了,大可以把我交給警察,還用在這裡對著我問東問西的?」
殷悅暖垂下眼帘,長睫輕顫,是啊,要是有直接證據,早就把她直接抓起來了,還犯得著這樣問她。
林煙見無人回答,心裡竊喜,抬起下巴道:「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還不快點放開我,居然敢這麼對我,我要去法院告你們!」
江雲容忽然站起身,衝到林煙面前掐住她的脖子:「你這個女人,你害死了秀秀,竟然還在這裡狡辯!」
「你這老太婆,說話是要講證據的,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我殺害了殷秀秀。」林煙臉都被掐紅了,但還是不斷地為自己辯解。
「就算你沒有殺人的嫌疑好了,你總歸有縱火的嫌疑吧!」楚少凌淡然的一句話,叫林煙嚇得魂都沒有了。
楚少凌看著林煙,雙眸中的戾氣越來越濃重。
「這……」
楚少凌拉開江雲容,她聽見楚少凌的話,不覺怔怔地多看了他兩眼,又呆呆地坐到殷悅暖身邊。
「就算你沒有殺死殷秀秀,但你和一個罪犯闖入別人的家裡,試圖縱火犯罪,我沒說錯吧。」隨後楚少凌冷嗤一聲,不再看向林煙。
林煙的臉色變了,眼神也暗了下來,垂頭咬唇,沒有說話。
「林小姐既然沒話說,那就跟著我們去一趟警察局吧。」那兩個保鏢見林煙不說話,便漠然地說道,他們又看了一眼楚少凌,見他點頭,才敢將林煙帶出去。
辦公室內,只剩下他們三人。
「就是那個女人,直覺告訴我,百分之百都是那個女人害死了我們家秀秀!」江雲容撕心裂肺地喊道。
她站起身,喃喃道:「我要去警察局,我要看著那個女人被關進監獄!」
殷悅暖揉著眉心,拉住江雲容「媽,我們先回去吧,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和少凌都累了。」
「不,你們把我送過去,我一定要和那個女人當面對質!」說罷,江雲容站起身,拿起包就要往門外沖。
「媽,你夠了!」殷悅暖攔在江雲容的面前,急道:「您就真的一點都不關心這樣做會對我造成什麼影響嗎?」
若是仔細看,殷悅暖的眼眶都變紅了,江雲容的這種做法,真是傷了她的心。
江雲容一聽就急眼了,對著殷悅暖大喊道:「暖暖,死的人那可是你的親姐姐啊,你難道就一點都不著急嗎!」
「媽,今天可是我訂婚的日子呀,您難道就不能消停一會,哪怕明天再鬧也行哇」殷悅暖說著,眼淚就再也止不住地落下來。
江雲容身形一顫,臉色變得蒼白。
殷悅暖看了一眼楚少凌,委屈地從從桌上抽出一張紙巾擦擦眼淚,對著江雲容好不容易才緩住抽噎聲:「您難道就不能為我考慮一下嗎?」
「暖暖,我本來就不同意你和這個叫楚少凌的人結婚,他可是……」
「他是什麼?是殺害殷秀秀的兇手?剛才您也看見了,殺害秀秀的兇手另有其人!你知不知道,殷秀秀在幾年前就開始發瘋了,不知道欺負了我多少回,她甚至還叫人把我綁架,差點我就死在她的手上!」
江雲容大驚失色,顫顫巍巍地看向殷悅暖,口中喃喃自語:「怎麼可能,秀秀她不是這樣的人……」
殷悅暖一攤手:「媽,您認識的秀秀,我所知道的姐姐,早就已經不在了!」
江雲容跌坐在沙發上,胸口起伏不斷,呼吸聲越來越急促,她慌忙地從包中拿出一瓶藥,往嘴裡胡亂塞了兩粒。
手一抖,杯子跌在地上,裂成了兩半。
「媽,您怎麼了!」殷悅暖衝上前,握住江雲容的手,將自己的茶灌進江雲容的嘴裡。
她從江雲容的包里翻出藥瓶,藥瓶上全是英文術語,她把藥瓶遞給楚少凌:「少凌,這是什麼藥!」
楚少凌端詳了幾眼,看著殷悅暖沒有出聲。
「哎呀你快說,我媽她得了什麼病!」
見江雲容還在劇烈的咳嗽,殷悅暖心裡更焦急了。
「支氣管癌……」楚少凌看著藥瓶,眉頭緊皺,沉聲道。
話音剛落,殷悅暖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她茫然地看向江雲容:「媽,少凌他說的是真的嗎,您得的病……是癌症?是什麼時候的事?」
江雲容才恢復了呼吸,她溫柔地握住殷悅暖的手,柔聲道:「半個月前剛查出來的,因為我總是喘不過氣,所以才聯繫了塵拂,讓他來看看我,我不想你擔心。」
「可是……可是……」殷悅暖握著江雲容的手,眼淚像線一般落下來。
見到女兒對自己如此關心,江雲容柔柔一笑道:「沒事,你媽我都強硬了大半輩子了,這麼一點病還能把我打垮不成,送我回……」
她又劇烈地咳嗽起來。
「江夫人,還是去我和暖暖的家裡吧,您就安心地在家裡陪著我們,您的病我一定找人給您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