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江克豪病重
2024-06-01 12:51:48
作者: 子非寧
林煙突然把聲音放低說:
「能控制住楊茶的人還能有誰?當然是楚家少爺楚少凌。」
「怎麼會?我記得暖暖和這個大少爺關係還不錯。」
殷寒嶼倍感詫異,他記憶里的楚少凌雖然待人冷漠,但不像是會背後耍花招的人。
「他為什麼這麼做?」殷寒嶼問道。
「因為他喜歡悅暖,悅暖不喜歡他。你可知道悅暖為什麼會突然離開華市,其實你跟我一樣,都知道我妹妹根本不是她殺的,她之所以離開,是因為楚少凌以自己被下藥為由強行與她發生了身體關係!」
林煙一番話徹底改變了殷寒嶼對楚少凌的好印象,沒想到他竟會這般傷害殷悅暖,殷寒嶼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但是,這跟楊茶傷害暖暖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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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寒嶼還是有些想不通,林煙繼續說道:
「大家都在懷疑是悅暖殺死了妹妹,她之所以離開乃是畏罪潛逃,那么妹妹的死誰最難以接受?自然是她的未婚夫楊茶啊!楚少凌就是利用這一點,把楊茶控制住,逼他找人陷害悅暖,然後楚少凌就可以在危急時刻出來拯救悅暖,這樣悅暖就會因為感恩而原諒他,甚至接受他。」
「太可恨了!這個楚少凌!等我見到暖暖一定要戳穿他的真面目!」
看到殷寒嶼已然上鉤,林煙眼底閃過得意的神色,但她立刻換上一副擔憂的表情說:
「據楊茶說,楚少凌已經設計拯救了悅暖好幾次,我前兩天跟悅暖聯繫,發現她已經和楚少凌在一起了!作為悅暖的好朋友,我不能就這麼看著她被蒙在鼓裡,怎麼辦,親愛的,我們得想個辦法。」
「你怎麼不告訴她呢?」殷寒嶼著急道。
林煙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說:
「悅暖現在深陷這段孽緣,根本聽不進去我說的任何話,也可能是我不足以讓她信任,不過我聽說楊茶那邊留了些楚少凌指使他陷害悅暖的證據,你不如去問他要到這些證據,親自前往川市說服她早點離開楚少凌,畢竟你是他的哥哥啊。」
殷寒嶼覺得林煙說的很有道理,一想到殷悅暖正被楚少凌玩弄於股掌之中,他就氣憤不已。
「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
殷寒嶼眼中透露著堅定,根本不知道自己已正中林煙的下懷。
夜晚,楊茶別墅里。
正當他就著小資音樂喝著紅酒時,林煙敲開了房門。
楊茶頭也不抬的說:
「你最好是來告訴我好消息的。」
林煙得意洋洋的走到楊茶麵前,竟然大膽的奪過他的酒一飲而盡,說:
「當然是好消息,我想殷寒嶼明天就會嚷嚷著要見你了。」
楊茶並不介意林煙如此放肆的舉動,而是開心的拍了一下手說:
「太好了,這下我可以放鬆警惕,讓楚少凌查到我的一點點小底細了。」
林煙雖然不知道楊茶所謂的小底細指的是什麼事,但看到他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也跟著笑了起來。
楊茶突然摟住林煙的腰,和她跳起了華爾茲,一邊跳一邊說:
「這個遊戲越來越好玩了。」
兩人旋轉間,林煙又看到林媚的那張森白的臉,嚇得立刻把臉埋進了楊茶的肩窩。
巴黎,江塵拂以優異的考核成績,為自己的商學院之旅劃上了句點。
明日一早,他就要返回Z國川市了。
縱然對這裡的人和事有太多不舍,但比起這些,江塵拂更想快點見到殷悅暖。
很多同學都來到他的宿舍跟他道別,為他舉辦了溫馨快樂的告別趴體。
江塵拂收到了很多禮物,也收到了很多感動人心的告白。
他會永遠記得自己在商學院經歷的一切。
翌日,巴黎機場,飛往Z國的飛機終於離開了地面。
江塵拂看著窗外湛藍的天空和雪白的雲層,慢慢閉上了眼睛,在心裡一遍遍默念著:殷悅暖,我回來了。
就在這時,川市江氏集團的高層會議上,坐在輪椅里的江克豪也慢慢閉上了眼睛,他的世界一片黑暗,站在會議桌前面匯報工作的下屬的聲音離他越來越遠。
幾個員工面面相覷,一個年齡稍長的員工壯著膽子說:
「董事長?您睡著了嗎?」
江克豪蒼黃的臉上沒有一絲生氣,幾個人瞬間慌了神,連忙叫了救護車。
江塵曉一家人趕到醫院時,發現江雲容已經和殷悅暖守在手術室外了。
江母陰陽怪調的說:
「喲,這不是暖暖嗎?怎麼,現在知道孝順大舅了?我看是來爭家產的吧?」
江父和江塵曉看著母女二人,臉上露出嫌棄的神色。
江雲容頓時氣得臉都紅了。
平日不管別人說她什麼她都不會在意,但是這次不一樣,這次她女兒也在身邊,身為母親,當然受不得別人挖苦自己的孩子。
殷悅暖拍了拍江雲容的手說:
「別在意,他們一向如此。」
江雲容深呼吸幾下,突然站起身狂奔離去,殷悅暖嚇了一跳,連忙跟著跑過去。
江父湊到老婆和兒子身邊低聲說:
「看,我就說她有病吧,我哥還不信。」
不肖片刻,徐曦也趕到了醫院。
礙於自己的身份,她只能乖乖的跟在江塵曉身邊,即使看到殷悅暖扶著臉色蒼白的江雲容走回來,也不敢太熱情的打招呼。
殷悅暖看到徐曦勉強笑了笑,腦中還回放著剛剛自己在衛生間看到的那一幕。
在她跟著江雲容跑過去之後,她親眼看到江雲容從隨身攜帶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個白色藥瓶。
殷悅暖很想走過去看看那是什麼藥,但是江雲容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吃過藥後,她瞬間平靜了許多。
回來的路上,殷悅暖與江雲容都沒有說話,那藥似乎變成了一座大山,擋在了兩人之間。
期間,江雲容撥了幾次江塵拂的電話,都被告知對方已關機了。
殷悅暖安慰道:
「別打了,也許他正在上課呢?」
江雲容看了一眼手術室外亮起的紅燈,眼眶瞬間紅了,說:
「你不知道,你什麼也不知道。」
殷悅暖不願追究江雲容的話到底有什麼含義,江雲容一生背負了太多苦難和秘密,才會落得今天這幅模樣。
也許不去追問,就是對她最大的尊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