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徐曦終於坦白
2024-06-01 12:51:41
作者: 子非寧
「放長線,吊大魚。把這女人放出去,給她一筆員工安撫金,記得多給一些,她拿到錢自然會去賭博,跟緊她,說不定能找到跟她聯絡的那些人。」
楚少凌說道。
「那找到了該怎麼辦呢?」
下屬又問。
楚少凌摸了摸下巴,思考片刻說:
「找到之後,跟著他們,記錄他們常去的地方,然後我假裝放鬆警惕,被他們抓到,這樣才有可能套到背後的大魚,我自知這個計劃很冒險,也許見不到那條大魚我就會被幹掉,這就需要諸位的共同努力了,一定要確保我的安全。」
「不行,董事長,這太冒險了!」
「是啊,那幫人窮凶極惡,可是什麼事也幹得出來的!」
幾個下屬極力反對著。
楚少凌抬起手示意他們別再說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這麼定了,按我說的做。」
幾個人見反對沒用,只好照做。
散會後,楚少凌疲憊的坐在辦公桌內,他關掉頂上的吊燈,擰亮了桌上的工作燈。
秘書走進來放下一杯溫熱的咖啡,見楚少凌疲憊不已,便在沙發上放了一條毯子。
秘書出去後,楚少凌撥通了殷悅暖的電話。
聽到她的聲音,楚少凌頓時開心了許多。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即使只是說說晚飯吃的什麼,彼此也很快樂。
「你吃飯了嗎?」
殷悅暖擔心道。
楚少凌這才察覺自己還餓著肚子,但為了不讓殷悅暖擔心,他還是謊稱自己吃過了。
兩人又膩了好一陣子,才說了拜拜。
楚少凌端起咖啡一飲而盡,窗外,夜色下的華市看上去非常繁華,會讓人覺得一切都很美好。
另一邊,林煙走進殷寒嶼的房間,剛進了廚房放下東西,就被殷寒嶼從身後大力抱了起來。
殷寒嶼力大如牛,雙目通紅,任憑林煙如何尖叫掙扎都無動於衷。
他狠狠將林煙丟到床上並撲了上去,將她死死壓在了身下。
此時此刻,殷寒嶼顧不得憐香惜玉,他只想撕裂林煙的裙子,狠狠的要她。
林煙被殷寒嶼粗魯的舉動弄的生疼,多次試圖從他身下逃離都沒有成功。
掙扎的厲害了,殷寒嶼還捉住她白嫩的手狠狠咬了一口,瞬間疼的她眼淚都出來了,並再也不敢掙扎。
殷寒嶼輕輕鬆鬆撕扯掉了林煙的衣服,對著她光潔的身體好一陣撫摸親吻。不一會,就把林煙吻的嬌喘連連。
林煙並不知道殷寒嶼受了什麼刺激才會這般瘋狂,但當殷寒嶼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時,她的身體被他徹底征服了。
殷寒嶼反覆不斷的折騰著林煙,從她進門到第二天凌晨五點,才善罷甘休,沉沉睡去。
即使睡著,也緊緊抱著林煙那被他弄得滿身淤青的身體不肯放手。
而林煙早已習慣這種折磨,比起楊茶在床上的手段,殷寒嶼這樣已經算溫柔的了。
林煙沒有忘記楊茶的囑託,儘管被人按著折磨了一整夜,她還是強撐著疼痛疲憊的身體起了床。
來到廚房,開始為殷寒嶼做一定會令他感動的愛心早餐。
林煙必須這樣做,才能確保殷寒嶼會被自己牽著鼻子走。
川市,徐曦一大早從格鬥場出來,身上並沒有傷痕。
那是因為江塵曉昨夜根本沒有動她一下,只是邀她一起看了場格鬥賽,喝了兩瓶洋酒,便上二樓睡了。
江塵曉告訴徐曦,婚期定在下個月初十,讓她早做準備。
所以,即使江塵曉這次沒有在徐曦身上動手動腳,但他公布的這個消息,深深刺痛了徐曦的心。
一邊開車徐曦一邊哭著,哭著哭著又笑了,她早該知道自己逃不出江塵曉的手掌心,所謂的悔婚不過是美好的幻想罷了。
想到這,徐曦一轉彎,徑直向別墅駛去。
當殷悅暖打開門看到哭的梨花帶雨的徐曦時,不禁嚇了一跳。
直到徐曦說出結婚的事,殷悅暖才明白她哭泣的原因。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自心底升起,殷悅暖鼓起勇氣問:
「老大,你有沒有想過悔婚?」
徐曦睜開淚眼看了看殷悅暖,瞬間想到了江塵曉存著的關於自己的香艷視頻,又想到了在療養院身體一天不如一天的徐志誠,只能無力的搖搖頭說:
「不行,我做不到。」
「老大,現在根本不需要江家的幫助,依然可以讓徐氏集團在川市活的很好,為什麼還非要跟他結婚不可?就算要嫁到江家,那也應該嫁給你喜歡的人!」
徐曦知道殷悅暖在說江塵拂,但她的苦衷又怎能告訴殷悅暖呢?
看到徐曦為難的樣子,殷悅暖懷疑道:
「是不是江塵曉拿了你什麼把柄?」
徐曦扭到一邊不看殷悅暖,小聲道:
「沒有。」
她的反應愈加讓殷悅暖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殷悅暖用力扳正徐曦的身體說:
「有什麼苦衷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好不好?」
看著殷悅暖真誠的模樣,徐曦再也忍不住了,她淚如雨下,說:
「暖暖,幫幫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接著,她把自相親後從江塵曉那邊受到的所有折磨都傾訴出來。
殷悅暖越聽越氣,恨不得現在就跑到江塵曉面前甩他兩個大耳刮子。
當徐曦說到林煙時,殷悅暖愣住了。
她有多久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了?自從她離開華市後,就再也沒見過那個長著天使面孔的女孩,為什麼林煙會想要加害殷悅暖?難道林煙跟一直以來陷害殷悅暖的人是一夥的嗎?
「你說林煙跟江塵曉串通一氣,那你可知道林煙背後有誰撐腰?」
殷悅暖困惑道。
徐曦搖搖頭說:
「這個我不知道,林煙和江塵曉從來不跟我說他們背後的事情。」
「好吧,老大,眼下最重要的是把江塵曉手裡關於你的把柄拿到並銷毀,然後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悔婚了。」殷悅暖說道。
徐曦滿面擔憂,說:
「江塵曉那個人警覺的很,如果有辦法我自己就做了,也不至於無力反抗到現在。」
「我們可以求助江家人。」殷悅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