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商量反擊對策
2024-06-01 12:51:39
作者: 子非寧
對於徐曦的折磨他也不似從前那麼上心了,甚至好幾天都不見徐曦一面,這倒讓徐曦落得輕鬆。
有了楚氏集團的大力支持,徐氏集團的生意在川市蒸蒸日上,已經開始在考慮去國外拓展新業務了。
工作使得徐曦愈發忙碌起來,就連結婚的事也不放在心上,她多希望江塵曉可以告訴她婚約取消,還她一個自由身。
江父江母看到徐曦今日的成就,對其刮目相看,日日教導江塵曉要把婚禮儘快提上日程,抓住徐氏集團這個強有力的武器,才能增加奪下江家財產的勝算。
他們越是催促,江塵曉就越不想見徐曦。
他一有空就翻閱林煙的朋友圈,看到她每日都在曬自己在華市的好生活,心裡十分煩悶。
明明之前林煙為了殷悅暖的事,會經常來川市與江塵曉見面,怎麼自從他訂婚之後,林煙就再也不來了呢?
難道是嫌他一直沒有對殷悅暖和楚少凌下手嗎?
聽聞楚少凌墜機後又神奇歸來的消息,江塵曉知道自己想要完成林煙的心愿,必須得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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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辦法就是娶了徐曦,拿下徐氏集團,再等江克豪病死,繼承整個江家。
江塵曉主意打定,驅車來到了徐氏集團。
華市,楊茶憤怒的將報紙手機砸向了電視屏幕。
那個正在報導楚少凌安全歸來的新聞主持人的臉,成為楊茶這天最不想見到的畫面。
楊茶在辦公室來回踱步,手裡死死捏著林媚的手指骨,竟生生捏成了兩半。
他氣得把手指骨往垃圾箱裡一扔,把門外的人叫了進來。
「把給我處理楚少凌最飛機事情的那兩個人殺了,記住,把骨灰給我帶回來,我有用。對了,再給我往這兒搬兩個盆栽。」
來人戰戰兢兢的接下了命令,走出門時差點摔倒。
之後,楊茶就一直坐在辦公室里,坐了很久。
直到下屬把盆栽搬了進來。
期間他一口水都沒喝,一口飯也沒吃,盆栽進來後,就一直盯著那些碩大的綠葉看。
直到晚上,下屬拿著兩個骨灰盒走了進來。
只見他顫抖著把骨灰盒放在楊茶的辦公桌上,臉上流下了豆大的汗水,頭也不敢抬。
楊茶揚了揚手,讓他出去,然後手套也不帶,就抱著骨灰罈走到盆栽旁,一點點將骨灰撒在了土裡。
一邊撒一邊說:
「二位兄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這麼一個傳聞,骨灰栽培出來的花才是最健康的花。
我交代你們辦的事,你們一件也沒有辦成,拿命來償,這很公平,對吧?不過你們死還不足以消除我心裡的狠,回頭等我百年後到了地下,我再親自找你們算帳!」
直到兩個骨灰罈里的灰都空了,楊茶這才罷休。
他從垃圾桶里撿回林媚的手指骨,吹了吹上面的灰,然後吻了兩下說:
「對不起寶貝兒,剛剛不該那你出氣。」
這時,楊茶的電話響了,來電顯示是殷寒嶼。
自從楚少凌他們去了東京之後,楊茶就不讓林煙經常去看殷寒嶼了。
殷寒嶼自以為深陷與林煙的戀情而無法自拔,林煙不接他的電話,他便料想是楊茶不讓她去酒店,所以經常給楊茶打電話。
一開始楊茶還接他的電話,而他說話方式也還算客氣,但隨著聯繫次數的增多,楊茶越來越煩殷寒嶼,殷寒嶼說的話也越發瘋魔起來。
揚言如果楊茶不讓他見林煙,他就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殷悅暖。
楊茶冷冷的回答他:
「好啊,你去告訴他們我的事啊,我看你能不能走出酒店半步!」
隨後,楊茶命專業人士控制了他的手機,使他除了能給楊茶打電話,其他人他都無法聯繫。
殷寒嶼自知自己逃不出楊茶的手掌心,只能收斂行事,打電話的頻率也少了很多。
他最無法忍受的,是楊茶既不讓林煙去看他,也不准他找別的女人,讓他一個習慣縱慾過度的人突然嘗不到女人的滋味,倍感折磨。
甚至有一次他差點強上了來給他打掃房間的清潔阿姨。
楊茶就這樣把殷寒嶼活生生逼成了個只思情慾的變態。
楊茶接起電話,還未說話,對面已傳來殷寒嶼痛哭的聲音。
「我求求你,給我找個女人吧!」
這句話他說了又說,聲音實在悽慘。
楊茶默默的把手機按下靜音,扔到一邊,用另一個電話撥通了林煙的電話說:
「今晚去見殷寒嶼,之前說的那個計劃,可以開始啟動了。」
另一邊,正在購物的林煙一接完電話,好心情全被打破了。
她黑著臉把試過的所有衣服往店裡的沙發上一堆,轉身離去,惹得店裡幾個服務員抱怨連連。
「什麼人啊,買不起就別試啊。」
「對啊,還老闆著個臉,以為自己很漂亮嗎?」
林煙沒有理會身後的聲音,而是徑直去了地下一層的超市,在生鮮區買了些食材後,直奔殷寒嶼所在的酒店。
「叮咚!」
門鈴響起的時候,殷寒嶼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門鈴又響了一聲,他才慌忙站起來去開門。
走到一半,還差點被滿地的垃圾絆倒,但他顧不了那麼多了,也許外面站著的是個女人呢?
這樣想著,殷寒嶼打開了門,看到門外領著大包小包食材的林煙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彼時,楚氏集團總部,楚少凌已經開了一整天的會。
除了工作上需要處理的問題,楚少凌特地召集幾個心腹開了個私人會議。
幾個心腹告訴楚少凌,已去世的飛行員的遺孀在被他們囚禁的這段時間,堅稱自己欠下巨債是被人騙了。
她的丈夫為了幫自己還債,才會做出加害楚少凌的傻事。
當問到騙他的那些人是什麼來頭時,她只是一味的哭著說不知道。
「也難怪,這些人自我在巴黎時就處處加害於我,可見他們的組織勢力不小,下手又恨又謹慎。單靠一個女人,能查出什麼?」
楚少凌皺著眉頭說。
幾個屬下亦愁容滿面。
「那麼董事長,你覺得這件事我們該如何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