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危機四伏的東京
2024-06-01 12:50:53
作者: 子非寧
林煙忍著劇痛說:
「不要,我只想留在你身邊,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我根本不喜歡殷寒嶼,我只是為了利用他,你是知道的。」
但此時此刻楊茶根本聽不到林煙的話,他狠狠哆嗦了幾下,整個人便趴在了林煙身上,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就這樣歇了片刻,楊茶索然無味的走下床,點燃一根雪茄說:
「還不快給我滾出去?難道沒爽夠,要不要我叫幾個小弟進來給你爽爽?」
林煙知道楊茶說得出做得到,連忙把被他撕破的衣服套在身上逃離了房間。
門外楊茶的幾個小弟看林煙衣衫不整的模樣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個女人的身材和臉蛋簡直太極品了。」
「是啊,什麼時候老大高興了,也讓哥幾個摸兩把,嘖嘖,想想都覺得爽。」
幾個小弟臉上露出了色眯眯的壞笑。
東京的夜晚,霓虹燈照亮了大街小巷。
殷悅暖與楚少凌行走在繁華的夜市,愜意極了。
楚少凌答應殷悅暖明日就帶她去拜訪自己的好友齋藤先生。
「齋藤家世代是做禮服的,很多國際上赫赫有名的政客和明星都是他的老顧客。相信他一定會為你定做一件讓你滿意的禮服。」
楚少凌的細心令殷悅暖感動。
「那你呢?」
「我自然會讓他給我做一套與你相稱的禮服。」
「那訂婚宴上別人一眼就會看出咱們在一起,你不怕你奶奶知道了不高興嗎?」
殷悅暖看著楚少凌的眼神中有試探,也有期待。
楚少凌揉了揉她的頭髮說:
「傻瓜,怎麼會呢?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兩人相視而笑,成為夜晚的東京街頭一道美麗的風景線,引得過往行人都忍不住行注目禮。
將近十一點左右,楚少凌和殷悅暖回到了民屋,卻看到屋內黑燈瞎火,殷悅暖奇怪道:
「婆婆是不是休息了?我們一會進去的時候,腳步要記得輕一些,老人睡覺都很輕,容易被吵醒。」
說著兩人下車走到大門前,楚少凌抹黑拿著鑰匙開門,竟在門上摸到了一手黏膩。
他驚的縮回手低呼:
「什麼東西?」
殷悅暖連忙打開手機燈光,兩人赫然看到楚少凌手上摸了一片黑紅色的血跡,在看看門上,竟到處血跡斑斑,十分恐怖。
「糟了!」
楚少凌迅速打開大門,兩人走進院子一看,發現婆婆養的貓與狗都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身下的血跡已將近乾涸。
殷悅暖嚇得捂住嘴巴,眼淚即將奪眶而出。
楚少凌鎮定的蹲下身摸了摸它們的身體,已經涼透了。
「婆婆!」
殷悅暖呼喊著跑向房間,楚少凌卻看到房內閃過一絲詭異的亮光。
「小心!」
楚少凌立刻把殷悅暖撲倒,一枚飛刀瞬間從房間裡射出,死死定在了院子門上。
殷悅暖大口喘著氣,還未回過神來,就被楚少凌快速扶起,拉住了院子。
兩人剛回到車上,就發現不遠處出現了幾個不懷好意的身影。
楚少凌發動汽車打開車燈,加大馬力朝他們猛開過去,驚的那些人紛紛閃到路兩邊,楚少凌趁機揚塵而去,逃離了這個危機四伏的地方。
殷悅暖驚魂未定的擦去淚痕,顫抖著問:
「婆婆怎麼辦?她還在房間裡沒有出來呢!我們必須回去救她!」
楚少凌臉色蒼白,死死盯著前路不說話,握著方向盤的手越來越用力,恨不能捏碎它。
見楚少凌這幅模樣,殷悅暖越發慌張起來,她搖了搖楚少凌的胳膊,略帶哭腔的說:
「快回去啊,我讓你回去你沒聽到嗎?」
楚少凌倏地把車停到了路邊,一把將殷悅暖摟緊懷裡,強忍著悲痛說:
「乖,不怕,我在呢。」
「我們得去救婆婆啊。」
殷悅暖哭喊著,但她和楚少凌都知道,婆婆已是凶多吉少。
此次出門楚少凌沒有帶保鏢,畢竟他在東京人脈甚廣,總覺得那些黑手沒有膽量伸過來,沒想到自己還是把一切想簡單了。
「現在我們怎麼辦?」
「他們既然查得到我在東京的房子地址,自然也知道我在東京認識哪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必定會在那些人身邊設下埋伏,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找一個他們想像不到的人去投靠,然後從長計議。」
「這個人是誰?」
「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齋藤,每天登門拜訪齋藤的大人物絡繹不絕,就算我曾經找過他幾次,別人也猜不到我會跟他私交甚好,只會覺得我跟別人一樣喜歡他的手藝。」
楚少凌低下頭,看到殷悅暖仍一臉驚恐的樣子,深深吻了她的唇一下問:
「你相信我嗎?」
看著楚少凌堅定的眼神,殷悅暖下意識點了點頭說:
「相……相信。」
楚少凌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說:
「那就好,我們去找齋藤。」
城市另一頭的一家賭場內,人聲鼎沸,來自全球各地的賭徒、富豪聚在這裡,打扮成護士、學生妹的妖嬈女侍應生遊走在他們中間,時不時的會有鹹豬手在這些女人的屁股上摸一把。
進了賭場再往裡面走,會看到一個門。
門內竟是一個露天的院子,院子中央擺著一座巨大的青鼎,而鼎兩旁則是清澈的湖水。
穿過鼎再往裡面走,就是東京最負盛名的一田黑幫跟道上有頭有臉的頭目開會的地方。
此時,黑幫老大一田正擁著一個身穿和服的美人喝著茶,一個小弟走進來說:
「老大,我們沒有逮到楚少凌,但是我們占據了他的家,也在他在東京認識的所有朋友身邊設了埋伏,只要他一出現,就可以立即逮捕他。」
一田摸著美人的背,優哉游哉的說:
「不急,他既已來到我的地盤,我便不會讓他豎著離開,陪他多玩幾天,沒有關係。」
小弟領命離去,一田懷中的美人兒嬌嗔道:
「又要打打殺殺,什麼時候才會罷手啊?」
齋藤摸著她的臉蛋色眯眯的說:
「做我們這行的,就像雙腳邁進了沼澤,除非被淹死,否則哪有擺脫一說。」
美人兒嫵媚一笑說:
「好,你都這麼說了,我便祝你早日摘得那個楚少凌的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