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楚少凌的決心
2024-06-01 12:50:37
作者: 子非寧
江塵拂是Z國富商兒子的傳言不脛而走,這使得大家對他的印象又被刷新了。
他沉穩低調不張揚,對誰都彬彬有禮,學起東西來更是聰明過人,逐漸成為商學院的一位傳奇人物。
只有江塵拂知道自己身上背負著怎樣的使命,他從小就被江雲容灌輸了一個觀念:未來他將會成為江家繼承人的左膀右臂。
他一直以為那個繼承人是江塵曉,但在他成年後,江雲容卻告訴他,江家繼承人絕不會是江塵曉,哪怕讓江塵拂頂上繼承人的位置,也絕不可能把江家的一切交予江塵曉那樣的人。
於是,江家繼承人的身份成了一個謎,別說江塵拂了,就連江雲容也說不出繼承人會落在誰的身上。
眼看江克豪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江塵曉一家又對江家繼承人的位置虎視眈眈,無奈,江克豪與江雲容只得趁著江塵拂在巴黎受了傷,秘密把他送進了商學院。
因為他們實在想不出誰可以接下江家這個重擔,直到徐氏集團找上門提出聯姻,使得江克豪見到了殷悅暖這個外甥女。
他被殷悅暖的言談舉止與氣質所折服,當下便在心中暗自決定,一定要讓殷悅暖成為江家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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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法與江雲容不謀而合。
當江克豪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江雲容,才發現江雲容早有此心思,所以她才會把江塵拂當成殷悅暖的童養夫來培養。
因為她知道殷悅暖遲早有一天會回到江家,那個時候只要有江塵拂陪伴,殷悅暖便有了爭奪家產的資格。
這是江雲容唯一能想到的給予丈夫和女兒們的補償。
於是他們把想要立殷悅暖為繼承人的事告訴了江塵拂,使得江塵拂愈加有精進學業的動力。
他知道,自己越優秀,越能做好殷悅暖的左膀右臂,在她身邊陪伴她,輔佐她,做她堅實的事業後盾,也做她背後那個愛她、陪伴她的丈夫。
川市,即將入夜,殷悅暖回到別墅,發現楚少凌竟然在家。
平時這個時候他都還在公司,最早也是在回來別墅的路上。
「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殷悅暖驚訝道。
「我如果說你早上離開後我就沒有去公司,你會相信嗎?」
楚少凌漫不經心的說。
但他其實已經擔心了一整天。
他怕殷悅暖被壞人圍堵,他怕她太久沒有見過江雲容,母女二人爭吵起來,她會傷心,他擔心的太多太多,以至於根本沒有心思去工作,更沒有心思吃東西。
他不敢打電話給她,怕打擾到她與親人敘舊,所以只能坐立不安,折磨自己。
他時不時走到窗口去看殷悅暖有沒有回來,不論趙阿姨怎麼勸他都沒有用。
從白天到晚上,楚少凌的一顆心始終吊在半空。
終於,殷悅暖回來了,他的心這才放下。
「什麼?你一整天都在家?」
殷悅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用目光像趙阿姨求證,只見趙阿姨一臉無奈的點了點頭,坐實了楚少凌說的話。
「好了,看你眼睛腫腫的,是不是哭過了?」
楚少凌走到殷悅暖面前,心疼的摸了摸她的眼睛。
殷悅暖立刻裝傻:
「哈?沒有啊,誰說我哭了?」
「傻瓜,餓了嗎?我讓趙阿姨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菜。」
說著,楚少凌把殷悅暖拉進了餐廳。
看到一桌熱騰騰的菜,殷悅暖頓時來了食慾。
「哇,太棒了,剛好我餓了呢。」
趙阿姨一邊盛飯一邊說:
「殷小姐有所不知,少爺這一整天啊,一點東西都沒吃呢。」
「行了,就你話多。」
楚少凌連忙打斷趙阿姨的話,但還是晚了一步。
之間殷悅暖虎著臉看著他說:
「為什麼不吃飯?這樣身體怎麼扛得住?」
楚少凌連忙端起碗夾了幾筷子菜,往嘴裡放,一邊放一邊含糊不清的說:
「吃呢吃呢,誰說我不吃,阿姨你今天的手藝不錯。」
楚少凌一副求生欲極強的樣子,讓殷悅暖忍俊不禁。
他一個堂堂楚氏集團的董事長,竟會為一個女人折腰,這要是傳出去,不得讓人驚掉下巴?
夜深了,楚少凌躺在殷悅暖身旁,緊緊抱著她,生怕她會消失似的。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不知不覺,殷悅暖陷入了夢境。
楚少凌卻翻來覆去睡不著,除了關於殷秀秀的事,殷悅暖把白天見到江克豪和江雲容之後的所有談話內容都告訴給了楚少凌。
雖然殷悅暖關於江家繼承人一事態度堅決,但楚少凌還是擔憂不已,尤其是對江塵拂。
如若殷悅暖是個無情無義之人,楚少凌也就相信她不會摻和江家的事了,但偏偏她不是。
殷悅暖生性善良正義,既能明辨是非,亦能鋤強扶弱,楚少凌心想,如果他是江克豪,他也一定會選擇殷悅暖,而不是選擇江塵曉。
只要江雲容與江克豪聯手對殷悅暖打感情牌,說不準殷悅暖會不會心軟答應他們的請求。
而如果殷悅暖接受了繼承人的身份,那麼楚少凌和殷悅暖便不能順利在一起了吧?
只怕到時候,楚少凌唯有放棄楚家的一切,甘願做殷悅暖背後的男人,才能與她長相廝守。
身側,殷悅暖睡顏安寧,像個未經世事的小孩。
楚少凌微微抬起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吻。
如果真的有一天,他必須在楚家和殷悅暖之間選一個,那他願意放下楚家的榮華富貴,帶著楚皓康守在殷悅暖身邊。
他愛她,這是不爭的事實,永遠也不會改變。
華市一家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裡,一個男人赤裸著上身,與一個衣冠不整的風塵女子在嬉戲。
這位男子,正是殷悅暖離開華市後,跟著她一併失蹤的她的表哥——殷寒嶼。
原來,楊茶並沒有用威脅與暴力囚禁他,而是像對待貴賓一樣把他給藏了起來。
楊茶非常清楚誰是敵人,誰是盟友,誰又是可以為他所用的棋子。
殷寒嶼和林煙不同,作用自然也不同。
他們都可以成為他安插在殷悅暖身邊的眼線,按照他的意志對殷悅暖灌輸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