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誰是幕後黑手?
2024-06-01 12:48:54
作者: 子非寧
「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白天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了吧?你老實交代,是不是遇到什麼危險了?」
「真要有危險,我就不會跟你坐在這裡聊天了,好了別想太多,早點休息,我去看看江塵拂。從他跟你來了巴黎到現在,我們還沒好好說過話。」
「這麼晚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們想幹嘛?」
徐曦的反應讓殷悅暖始料未及,換上一副不懷好意的表情問徐曦:
「你是吃他的醋?還是吃我的醋?」
「你不是喜歡那小孩兒他爸……呀!我說了什麼?對不起暖暖,我不是故意提起他。」
真是昏了頭了,一提起江塵拂,徐曦連這種事都給忘了。
想當初殷悅暖一身傷痕的回到川市時,徐曦都沒多一句嘴,這會倒失了方寸,這個江塵拂果然是紅顏禍水。
殷悅暖將失落藏於心底,故作滿不在乎的湊近徐曦問:
「老大,你果然是直的!」
「你不是要去找江塵拂聊天麼?怎麼還不去?」
平日裡的徐曦是風度翩翩的富家公子,這個時候眼神閃躲的樣子仿若被人戳破心事的小女生,逗得殷悅暖咯咯咯笑個不停。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說的對,我確實心有所屬,但……我跟他沒有繼續下去的可能。」
說完,殷悅暖離去,徐曦目送她的背影,又想起她傷痕累累的模樣,現在想來,傷的更深的是她的心吧?
江塵拂的房門虛掩著,殷悅暖輕敲幾下,推開門,看到江塵拂靜靜的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的月色。
月光照在他的臉上,那雙眼睛又透出微微的金色,這一刻的江塵拂看來仿佛不屬於人間,倒像是精靈。
「在想什麼?」
殷悅暖坐在床邊,聲音放得很輕,生怕打擾到江塵拂。
自他受傷後,兩人還是第一次像這樣坐在一起聊天,殷悅暖暗自責怪自己,甚至都沒跟他好好說一聲謝謝。
「在想一個人。」
他的回答讓她不知如何接話,那日墜落山洞裡他說的那些看似表白的話又迴蕩在耳邊。
那45°的微笑,那183cm的身高,和不惜放棄原本專業投奔古建築系,只為可以離她更近一些。
她認識他的時間並不久,他卻從小就把她擱在了心中最重要的位置,讓她成了自己此生追逐的目標。
他喜怒不形於色,總是讓人難以捉摸,他知道的太多太多,殷悅暖甚至覺得,她在華市經歷過的所有江塵拂都瞭然於心。
「你的傷,還疼嗎?」
「好多了,無須擔心。倒是你,白天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吧?」
看來江塵拂和徐曦一樣,都猜到了殷悅暖白天遇險的事。
面對徐曦,殷悅暖不願坦白此事,怕徐曦想太多為自己擔心,但面對江塵拂的關心,殷悅暖心底竟湧起了委屈,差點就紅了眼眶。
想到自己剛到巴黎,還未習慣異國他鄉的一切,包就被搶了,那一刻殷悅暖除了慌張還是慌張。
想到自己與竊賊在窄胡同里正面相對時,萬一真動起手來,殷悅暖恐怕只會吃虧。
如果計程車司機稍慢一點,被那些黑車追上了,恐怕殷悅暖此時正被五花大綁的關押在某個小黑屋裡,甚至已然成為塞納河裡的一具沉屍!
江塵佛將殷悅暖眼中的神色變幻盡收眼底,心中直覺心疼,這個看似堅強的女孩到底經歷了多少磨難呢?
一隻微涼的手覆在殷悅暖的手背上,一抬眼,對上了江塵拂金色的眸子。
此時的他看起來如窗外的月色一樣溫柔,讓殷悅暖心裡不禁生出異樣的情愫來。
「今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陪著你。你若願意,我便握著你的手,你不願意,我就默默守在你身後。」
這番話明明肉麻,但此時此刻,卻顯得十分應景。
殷悅暖連忙縮回手,眼神閃躲的說:
「不早了,快點休息吧,晚安。」
然後她倉惶而去,留下江塵拂在房裡,一人回味著她手上的溫度。
回到自己房間後,殷悅暖立刻爬上床將自己捂在被子裡,覺得自己找江塵拂聊天就是個錯誤。
如果……如果沒有楚少凌,如果沒有他,她會選擇別人嗎?
那個眸如鷹隼、英俊迷人的男人,像一把鋒利嗜血的刀,一點點把她的心割開,在那裡埋下他的影子。
他的手仿佛又在她的背部遊走,他壓著她讓她無法喘息,他鎖緊她的雙手讓她無法反擊,他看著她的樣子像一隻餓了許久看到活食的野獸。
那一刻,他是瘋狂的吧?而她又是痛並快樂的吧?
這一夜月色愈加明亮,而墜入夢中的殷悅暖卻雙頰紅潤氣息紊亂,不知道自己的手一直緊緊抓著枕巾,嘴裡喃喃著叫著那個男人的名字。
夜色越來越深,小少爺和房客們都已入睡,管家坐在燈光昏暗的書房,通過視頻通話向楚家老夫人回報小少爺的日常生活。
聽聞家裡來了幾個客人,說是小少爺的朋友,老夫人心存疑慮:楚皓康這么小,哪裡來的成人朋友?
於是讓管家將幾個人的照片穿給她看。
管家早知老夫人會關心此事,已於白天偷偷拍下了每個客人的照片,一併傳送給了老夫人。
在看到殷悅暖的照片後,老夫人心下一驚,這女孩的模樣竟與為楚少凌試管生下楚皓康的那個殷秀秀有幾分相似。
當管家告訴老夫人照片上的女孩叫殷悅暖時,老夫人心中疑慮越發加深了。
她囑咐管家盯緊小少爺和這個女孩的一舉一動,然後吩咐身邊的人趕緊去調查殷悅暖的來歷。
城市的另一頭,幾個黑衣人鑽進了一家地下酒吧。
吧檯侍應生看到黑衣人遞來的照片後,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去。
一名黑衣人眼尖,看到侍應生的腳步越來越快,到最後幾乎是小跑著鑽進了後面的門內。他朝其他人歪了歪頭,然後一起向侍應生離去的方向追去。
待幾人踹開侍應生所在的房間門後,發現房間窗戶大開,地上散落著一些帶血的紗布和消炎藥,看來那個要找的照片上的人已然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