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床板下的建築群!
2024-06-01 12:47:27
作者: 子非寧
殷悅暖一出門,就飛奔上了一輛計程車。
楊潤奇從總裁電梯直達下去,也只看到了殷悅暖上車的背影。
他無奈地撥通楚少凌的電話。
「殷總走了,要跟上去嗎?」
手機里傳來楚少凌冷若冰霜的聲音。
「跟!要是跟丟了,我拿你是問!」
楊潤奇連忙招呼著楚氏集團的保鏢,駕車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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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九十九樓。
楚少凌冷眼看著林媚得意的表情。
「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林媚笑得像罌粟一樣。
「少爺,你越喜歡殷悅暖,我對她的計策就會越花樣百出。殷悅暖這種從小就沒受到過寵愛的人,表面上陽光明媚,可心底里全是冰渣。一旦給她一點希望,她就忍不住抓住,忍不住用來取暖。」
林媚趴那中年男子的肩頭上,冷笑。
「我就是看不過她那幅自以為陽光的樣子,我就是要撕破她心中的希望。她是下等人,是賤民,是平庸父親養出來的平庸女兒!」
楚少凌的紫眸幽深暗沉。
他揮了揮手,林媚便被保鏢拖在地上,狠狠得被扇了一巴掌。
林媚捂著自己的臉,可是眼角眉梢的笑意卻不減。
「少爺,你猜猜看,這次的事情。殷悅暖是恨我呢,還是恨打破她希望的你呢?」
楚少凌紫眸微凝。
他毫不猶豫地轉身踏出會議室。
頂樓上直升飛機轟隆直響,準備迎接少爺的駕臨。
「她在哪裡?」
耳機里傳來楊潤奇的聲音。
「看樣子,殷總是往琳璃小築去了!」
會議室里,地上的林媚捂著臉邊哭邊笑,神情癲狂。
而那個中年男子則眼睛像野狼一樣盯著桌子上剩下的紙張,口中喃喃自語。
「這……是組合圖!是明明是組合圖!」
琳璃小築。
殷悅暖的手微顫,她拿中捧著父親親手設計的圖紙,一遍一遍撫摸上面圖案。
父親的設計明明很新奇,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欣賞。
之前那個小偷說那圖紙是父親畫出來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就相信了。
她相信父親,雖然他的才華一時不容於世,但是日久天長一定會有人發現他的能力。
她以為這一天到了……
她以為她能告訴所有人,她父親不是一個廢柴。
可是……
今天楚少凌卻告訴她,那不是他父親畫的?
小偷根本就沒進過她家門,也從來沒有在父親的床板中找到過畫!
為什麼要給她希望,然後生生地奪走?
殷悅暖想起,因為父親遲遲無法施展自己的本領。
母親在大雨夜晚,頭也不回地離開的場景。
父親醉無可醉,抑鬱成疾,很快就死去。
姐姐有哥哥安慰,可她呢?
只能躲在房間裡一個角落裡,默默地哭泣。
一時之間,殷悅暖沒有了媽媽,沒有了爸爸,雖然有姐姐和哥哥,但更像是他們的拖油瓶。
小小的殷悅暖曾經無數次祈禱父親能才華橫溢,那樣母親也不會逃,她也不會孤苦伶仃。
殷悅暖坐在那張自己以前無數次躺著哭泣的床上。
她想大聲哭,可眼淚只是無聲地流,流的她難受。
眼前一片模糊,殷悅暖想把父親的手稿疊好,卻似乎怎麼也折不平。
她有些氣惱地狠狠往床上一砸。
卻在床上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
殷悅暖微微一愣,她摸了摸。
那是……剪刀?
以前的自己想用來了結自己的剪刀?
殷悅暖愣愣地把剪刀拿在手中,視線里只知道這是尖銳的東西卻看不清這到底是什麼。
隨後趕到的楊潤奇破門而入就看到殷悅暖拿著剪刀,生無可戀的樣子。
他還以為因為這次的打擊,殷學姐要自殺。
楊潤奇不敢遲疑,連忙撲了過去。
只聽「轟——」得一聲,床鋪塌了。
殷悅暖和楊潤奇一起滾進了床塌陷的凹洞裡!
「殷學姐你不能自殺啊——」
楊潤奇感覺身下的殷悅暖還要掙扎,連忙壓住殷悅暖的手,想要制止她的自殘行為。
「你快點起來!」
殷悅暖拼命推楊潤奇。
兩個人在拉扯之間,忽然楊潤奇尖叫出聲。
「殷學姐,你身後!」
殷悅暖皺眉:「怎麼了?」
楊潤奇的眼睛瞪得老大:「學姐,你快看你後面!」
殷悅暖翻了一個白眼,心中的愁緒全部被奇葩的楊潤奇掃得一乾二淨。
「你不起來,我怎麼看得到?」
楊潤奇啊了一聲。
後知後覺自己趴在殷悅暖的身上,軟軟的殷學姐在自己身下。
楊潤奇只覺得自己要完蛋了!
手忙腳亂地從殷悅暖身上爬起來,眼睛裡全是驚恐。
「殷學姐……剛才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告訴少爺?」
楊潤奇話還沒有說完,楚少凌就冷冷地接話。
「不要告訴我什麼?」
黑衣紫眸的楚少凌就站在他的身後,宛若催命的鬼魅。
楊潤奇簡直嚇死。
殷悅暖慢慢從床上爬起來,看了眼膽小如鼠的楊潤奇,然後扭頭看她的床鋪。
這一眼,殷悅暖震驚了!
「少爺!你快來看!這是我眼睛壞掉了,還是怎麼的?」
殷悅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楚少凌狠狠瞪了楊潤奇一眼,眼睛的意思很明確。
遲早要找你算帳。
楊潤奇哪裡還敢在房間裡待下去,連忙跑了出去。
楚少凌這才健步走到殷悅暖的身邊。
殷悅暖拉著他的袖子,給他看塌陷了的床。
那床的夾板里,露出了潔白的紙張。
雖然白紙被摺疊了起來,但是還能看出上面有著黑色的筆記!
殷悅暖幾乎是顫抖著手拿了一張。
可是內心的激動和不敢置信,卻讓她失掉了打開的勇氣。
見狀,楚少凌握住了殷悅暖的手腕。
寬大的手掌包裹住殷悅暖纖細的手腕,灼熱的溫度不斷地傳遞到殷悅暖的手掌心。
「慢慢來。」
楚少凌的聲音十分平穩,好像已經預見了打開紙張後的結果。
殷悅暖只聽到自己的心跳如鼓擂,如雷打。
她閉了閉眼睛,才緩緩打開了那張紙。
紙上描龍畫鳳,張燈結彩,沒有塗顏色,卻讓覺得色彩斑斕;沒有寫文字,卻讓人覺得詩篇張口就來。
紙上畫的——
不僅僅是一座建築,而是建築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