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陰司界的陣法
2024-06-01 12:03:45
作者: 隔壁鵬哥哥
徐峰先點了點頭,然後搖了搖頭道:「這是對的,也是錯的!」
還沒等陳勁生開口說話,徐峰又說道:「鬼山是一個兇猛的地方,雖然山上有那麼多的冤魂,但太陽不能照耀進來,而山上的害怕太陽,青龍白虎的聚集點鬼山就成了這些冤魂的藏身之地。」
「這些鬼魂在鬼山的一個角落裡躲藏著,當他們晚上出來的時候,強大的冤魂就會將弱小的冤魂趕到別處,他們會驅散山上的冤魂,在山上遊蕩形成一道屏障!"
「不過就是那兇猛的地方和惡鬼,我從來沒提起過,你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嗎?」
陳勁生頓時來了興趣,沒想到徐峰會自己主動提起關於鬼山的秘密,這可是連高明遠都不知道的事情。
「其實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不然也不會跟陳嬌嬌過來。」徐峰接著說道:「這座鬼山不僅是一個冤魂的居住地,也是陰司界的入口!」
陳勁生難以置信地問道:「徐峰,你確定鬼山就是陰司界的入口嗎?」
「嗯,你知道為什麼山上種桑樹、槐樹、柳樹和楊樹嗎?」
陳勁生搖了搖頭,道:「難不成這還有什麼說法嗎?」
「嗯。」徐峰停下了腳步,解釋道:「早在多年前,這裡地理位置極其陰邪,所以便有人在這裡養了這些可以聚陰的樹,但突然有一天玄陰司的人選中了這裡,將山裡的某一處位置改成了陰司界的入口。」
「而我們所碰到的不論是冤魂還是怪異的人,都不過是設下的陣法罷了。」
陳勁生頓時就明白了徐峰的意思,「你是說有人利用鬼山龍虎雙煞風水局做了一個陣法?」
「他想用這些樹和山來召喚冤魂?」
徐峰點了點頭,而外面那些遊蕩的冤魂當他們被這些樹吸收進來時,就會永遠的被困在鬼山,再也出不去了!
這座山是陰司界的入口,那些冤魂是因為鬼山的陣法而闖進這裡,想要出去必須有玄陰司的人同意,不然不止一輩子困在這裡,倘若隨意傷害人,也只能淪落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根據徐峰的說法,利用山脈來建立這個風水陣的人肯定是個道門高手。
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鬼魂引到鬼山,就算是陰司界的高手恐怕也沒幾個能坐做到如此的。
不對,如果說鬼山上下的冤魂會對陰司界有所機會,那他們之前見過那位老太太又是什麼人?
陳勁生還沒來得及開口,蔣佳宏就瞪大了眼睛喊道:「徐峰,你別再這裡胡說八道,我們說好了是來幫嬌嬌找他爸爸跟爺爺的下落的,你現在整什麼鬼神之說呢?」
蔣佳宏轉頭又對陳嬌嬌說道:「嬌嬌,你別害怕,別聽這個徐峰胡說八道,這座山真的有點問題,但絕對不是徐峰說的什麼陰司界的入口,這都是他騙人的,目的就是想要嚇唬我們。」
陳嬌嬌想了想也是,便點頭附和道:「徐峰,我知道你對這些東西有研究,但是具體的事項我們還是聽聽陳先生的意見吧。」
蔣佳宏聽到陳嬌嬌說說這話的時候無奈的嘆了口氣,很不情願的走到陳勁生的身邊去,「陳先生,現在他們都聽你的,你說這事是真是假?」
就在這時,一些鐵鏈拖動的聲音傳到了過來,而那些原本在離他們很遠的地方遊蕩的鬼魂也漸漸的朝著他們靠攏。
奇怪的白霧再次籠罩在眾人的頭頂上空,不過片刻時間,就將所有人給蓋住了,眼前除了霧蒙蒙的白霧以外根本什麼都看不清楚。
老婦人的氣息再次出現,陳勁生眉頭微蹙,緩緩站起身來,這一次他不是孤身奮戰,他們人數眾多,萬一老婦人隨便偷襲一個,他都無法顧忌。
可徐峰卻很奇怪的躺在地上,把臉埋在胳膊里,好像睡著了一樣,他似乎根本不在乎白霧裡會出現什麼。
蔣佳宏有些慌張問道:「陳先生,我們該怎麼辦?」
「就像徐峰之前說的那樣做就行了,我去看看他是怎麼說遊蕩的陰差神差的!」陳勁生回道,說完,他也像徐峰一樣睡在地上。
蔣佳宏跟陳嬌嬌對視一眼後,說道:「既然陳先生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學著陳先生的動作做吧。」
說完後,幾個人紛紛學著陳勁生的樣子平躺在草地上,可他們仍舊覺得心有餘悸,好像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一樣。
不止是他們,就連陳勁生都有這樣不安的感覺
很快,陳勁生聽到一個腳步聲慢慢向他們走來,同時還伴隨著鐵鏈的拖拽聲!
整個過程大約持續了五六秒鐘,沒過多久,那個拖著鐵鏈的腳步聲走近了他們的身邊。
不過他們周圍的白霧濃霧縈繞在身邊,為了不讓那個靠近的人發現,所有人的頭都埋的很低,陳勁生也看不清是什麼人在靠近他們。
隨著聲音越來越靠近,陳勁生明顯的能感覺得身邊的陳嬌嬌十分緊張,她身體無法控制的顫抖著,如果她繼續這樣下去,鬼魂會找到他們的位置。
陳勁生只能小心翼翼的把手伸過去抓住陳嬌嬌,以防她害怕並直接暴露他們的位置。
而陳嬌嬌卻因為這一下嚇得身子一抖,整個人僵硬在原地動都不敢動,心中猜想是不是鬼魂抓住了她的手。
片刻後陳嬌嬌這才反應過來手面上的觸感是溫暖的,不會是鬼魂,她下意識的側頭看向一邊,見陳勁生也在看著她,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陳嬌嬌好在是穩定住了心神,陳勁生擔憂的看向了其他人,狀態還可以,即便是有些發抖,但沒有剛剛陳嬌嬌那麼嚴重。
不知道為什麼,當那人來到他們身邊時,鏈條的聲音消失了,雖然沒有動靜,但每個人都知道那東西還在。
陳勁生心裡有一種非常沮喪的感覺,那東西既不動手,也沒有任何的聲音,就好像躲在某一個地方俯身看著他們躲藏的草地。
沒過多久,伴隨著脆脆的鐵鏈聲,陳勁生能感覺到一個寒冷的東西在觸摸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