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群屍現
2024-06-01 12:03:11
作者: 隔壁鵬哥哥
有水生植物,表明它離水底不遠。
陳勁生看到了希望,繼續在身體不適的情況下往下走,突然,有什麼東西掠過他的頭。那東西非常柔軟,像頭髮一樣。
他知道他不應該抬頭,但他還是忍不住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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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冷的白光下,那是一張蒼白的臉。
捲髮漂浮在水中,一雙灰白的眼睛盯著他,紫色的嘴角向上翹了翹,腫脹的臉上露出陰鬱可怕的微笑。
她就在他頭上,跟著他!
陳勁生十分震驚,心似乎從他的胸口跳了出來,他試圖移動四肢,盡了最大努力遠離那個死去的捲毛女。
而在身後撞到了什麼東西,他的體溫不高,一瞬間降到零度,手中握緊了匕首,慢慢向前移動著。
她黑色的直發飄走了,蒼白的身軀筆直地站在水裡,臉上仍然保持著恐懼和不情願的表情,嘴巴大大張開。
她似乎在問我為什麼不救她。
果然,屍體還在潭底!
兩具蒼白的女屍一個接一個地向他漂來,他就像三明治最中間的那一層被兩具女屍夾住,一陣恐慌之後,他逐漸平靜了下來。
他踢了短髮女僵硬的身體,並以這種力量向上漂浮,以躲避兩具女屍的圍攻。
蒼白的身體互相碰撞,他用力游到了另一邊,稍微向前一點,忽而感覺腳踝被冰冷的手抓住了。
陳勁生猛地回頭一看,居然是那個捲毛女。
她蒼白的雙手像一把鉗子,夾在他的腳踝上,她臉上可怕的笑容似乎變得越來越兇猛和扭曲。
在強大的水壓下,陳勁生的每一個動作都非常困難,他費了很大的勁才從她的手上掙脫出來。
經過長時間的掙扎,陳勁生終於擺脫了兩具女屍。
它們靜靜地漂浮在水裡,凝視著他的方向,直到它們消失在他的視線中,他仍然覺得背脊一陣發涼。
陳勁生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突然發現三具男性屍體漂浮在他面前。
皮衣男,襯衫男,眼鏡男。
全部都在這裡。
三具屍體筆直,排成一行,整齊而奇特,他們的臉和肚子都腫了,他們的皮膚呈現出難看的青色和白色,可仍舊保持著他們死去的表情。
「救救我!」
「救救我!」
從他們長大的嘴巴里,傳來一陣朦朧的呼救聲,他們的死不關他的事,但他們死後總是纏著他。
陳勁生揮舞著手中的匕首,可匕首在水裡完全不起作用。
在黑暗的水中,三具男性屍體迅速向陳勁生漂了過去。
陳勁生緩緩往後退,在三具男屍逼近的同時,他卻感覺到後背突然起來的壓迫感。
在一層層的水浪中,一種不祥的預感從我他的心裡傳來,陳勁生回頭一看,果然那兩具女屍也跟了過來。
他們在水裡游得很快,陳勁生還沒來得及想辦法,五具蒼白的屍體就包圍了他。
「幫幫我。」
「救救我!」
「為什麼不救我?」
耳邊傳來他們驚恐且憤怒的呼救質問聲,蒼白而兇惡的面孔浮現在陳勁生的眼前,他們伸出腫脹的手撕扯他的潛水服和氧氣瓶。
陳勁生拼命反抗,手中的匕首割破了他們的皮膚,黑色的血液流出,但仍舊沒有阻止他們的行為。
眼看著氧氣瓶即將被撕掉,極度焦慮之下,一股溫暖的力量突然出現在我的下腹,沿著經絡延伸到四肢。
陳勁生現在沒有別的心思去想關於其他的事情,他揮舞著雙手在屍體臉上打了一拳,把面前的屍體打回去,然後用腳踢向那兩具屍體,隨後迅速的抓住安全繩,手下用力將自己扯了上去。
五具蒼白的屍體緊隨其後,他們伸出蒼白的手,不停地呼救。
這種恐怖程度超出了普通人的承受能力,如果他從小就見慣了這些東西,恐怕也會被眼前所看見的場景嚇暈,到時候可就不是簡單逃走的問題了。
現在不是頭皮麻木那麼簡單,而是全身是上下都麻酥酥的,每個毛孔都充滿了恐慌。
恐懼再次激發了陳勁生的潛力,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浮出水面的,好不容易才從那些屍體的手中逃了出去,用盡全力爬上了水壩。
陳勁生四肢發軟的癱倒在水壩上,取下呼吸閥,吸入新鮮空氣。
這五具屍體也浮了起來,只露出一個濕漉漉的腦袋,一雙雙充滿怨恨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陳勁生不放。
「真是草蛋了!」陳勁生沒忍住罵了句髒話。
陳勁生從地上坐起來,看著那五個奇怪的腦袋,竟然一時之間想不出一個辦法來對付他們。
不過鬼魂殺人通常都是靠視覺效果來嚇唬人的,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多大的作用,除非怨氣深重的惡鬼才能親手動手殺人,這也是為什麼有些人在發現死了的時候,法醫給出的結論大多都是心臟麻痹猝死的。
實在沒辦法的話,就只能用那一招了。
其實每個男人的身上都有三滴純陽精血,分別在中指尖、舌尖和心臟,就算只有一滴都可以抑制惡鬼。
而女人身上卻沒有,因為女人屬陰,本就陰氣中,從女人身上提去的只能是陰血,而不是陽血
最好是取中指或舌尖的血,只是用了之後陽氣變弱了,可能會有一段時間身體會不太舒服。
但比起命來說,不舒服幾天而已,大不了在家裡躺它個十天半個月的。
陳勁生打定主意,打算休息一下,再準備下水對付那些屍體,他剛站起身來伸展四肢,突然瞥見一束光正在大壩下游移動。
在無盡的黑暗中,微弱的光線尤為明顯。
陳勁生眯起眼睛仔細看了看,原來是一個人拿著手電筒朝大壩走去。
誰會在半夜來到這個鬼地方?
這個地方這麼邪門,可不能再讓無辜的人死在這裡了!
陳勁生並沒有出言去喊那個人,也沒有跳下水躲避,而是呆在亭子裡看著那個人究竟是什麼人。
燈光越來越近,照射在石梯和水壩上。
走近後陳勁生才看見那是一個約莫四十歲的男人,穿著普通,腳上沾滿了泥,穿著一雙黑色雨靴,他一隻手拿著手電筒,另一隻手拿著一個黑色塑膠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