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死了第二個
2024-06-01 12:03:04
作者: 隔壁鵬哥哥
握著欄杆的手逐漸分開,整個人無法控制地滑向滾滾的水。
這兩個女人努力了半天,但她們的體力哪裡能把一個成年人拉上來,而他離她們大約有五米遠,只要襯衫男再撐幾分鐘就行了。
此時襯衫男臉上的黑氣僅次於皮衣男。
可惜,已經太晚了。
當那顆頭出現在他身體下面時,襯衫男抓著欄杆已經蒼白的手完全沒了力氣,他臉上帶著一種害怕的表情,連同那些滴落的水珠一起衝進滾滾的水中。
當水花飛濺時,襯衫男被水波淹沒,整個人沉入了水庫之中。
在風雨中,捲毛女的手懸在空中,她痛苦而恐懼地看著這一幕,她臉上的水不清楚是雨還是淚。
像這種從骨子透出來的悲傷是裝不出來的,看不出來她似乎比短髮女還要傷心。
短髮女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她盯著滾滾的河水,眼中充滿了恐懼,她掙扎著從鐵架上爬起來,抓住鐵欄杆向陳勁生跑來。
陳勁生嘆了口氣,停下來,轉身回到亭子裡。
接著,捲毛女也恢復了平靜,胡亂的用手擦了擦臉,跑進了亭子,她看著短髮女,眼中充滿了仇恨。
沒有人關心躺在鐵橋上的戴眼鏡的人,那個可憐的人再一次被他的同伴拋棄了。
他自始至終都是最無辜的。
陳勁生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起身準備去救他。
「你真的要救他嗎?」那個捲毛女突然冷冷地說。
「他不是你的朋友嗎?現在雨這麼大,不去救他他很有可能會死,怎麼現在你為什麼不讓我現在就救人?」陳勁生覺得捲毛女說的話有些可笑。
捲毛女縮了縮已經凍僵的身體,恐懼地瞥了一眼水面。
「我們剛剛看到於浩在水裡往這邊跑,如果你想救人,你最好考慮一下。」
皮衣男沒有死?
這個想法一出來,就被陳勁生否認了。
如果他沒有死,他的朋友會這麼害怕嗎?
陳勁生眯起眼睛仔細地看著水面。
什麼也看不見,似乎在襯衫男掉入水裡之後,那顆黑色的頭顱也隨之消失了,洶湧翻滾的水裡只有渾濁不清的泥土。
「他在橋下,你沒看見嗎?」捲毛女十分驚恐的指著鐵橋下面。
在橋下?
陳勁生還是什麼都沒看到,就連剛剛那顆頭顱出現時,他也是稍感到一絲的陰氣,只是這裡並沒有傳說中說的那樣怨氣衝天。
而在鐵架橋上的眼鏡男緩緩動了動身體,他醒了,從空心橋面爬起來,茫然地環顧四周。,在看見人都在亭子裡的時候,他小心翼翼的朝著亭子移動。
剛進了亭子,就看見只剩下了兩個女人,她們兩個蜷縮在亭子的角落瑟瑟發抖,臉色蒼白得像死人一樣。
「發生了什麼事?他們去了哪裡?」眼鏡男的臉上青一塊腫一塊,大雨沒能沖走他身上的泥土和鮮血。
短髮女似乎還沒從剛才的驚恐中緩過來,她一句話也沒說,也不知道天氣是冷還是冷,整個人縮成一團發抖。
「死了。」那個捲毛女冷冷地說。
「啊?什麼?怎麼會突然死了?」眼鏡男嚴重受傷的身體搖晃了好幾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聽到的一切。
「他們掉進水裡了。」捲毛女捂住臉,聲音顫抖。
短髮女突然哭了,看著呼嘯的風雨,哽咽著說:「這該死的雨什麼時候停,什麼時候停……」
眼鏡男站在原地,厚厚的鏡片上布滿了水霧,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幾秒鐘後,他的嘴角微微翹起,拖著身子向那個捲毛女走去。
「等會雨小了,我就帶著你一塊下去,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兩個女人看著他,短髮女根本沒有注意到他。
「你有什麼用?被人欺負不敢放屁,不如外人有用!」
一聽這話,陳勁生疑惑的看向捲毛女,為什麼在這種時候她還要提起他?她不像是看不出來眼鏡男對她有意思,這樣的情況似曾相識。
眼鏡男的臉突然塌了下來,陰鬱的看向陳勁生。
捲毛女是有什麼毛病嗎?先是讓於浩對他心懷不忿,勾起於浩怒火,接著又在眼鏡男面前挑撥是非,為什麼總把事情往他身上推?
「別那樣看著我,我什麼都沒做,對她們也沒有任何興趣。」陳勁生為了撇清關係,出言解釋道。
眼鏡男什麼也沒說,他把自己埋在那個捲毛女旁邊,用身去幫她擋住風雨的侵襲,並試圖用自己的行為感動捲毛女。
「神經病!」捲毛女絲毫沒有被眼睛男的行為感動,而是走開了,坐在陳勁生旁邊,眼中滿是對眼鏡男的不屑。
尊嚴被踐踏到谷底,眼鏡男整個人僵在了原地,頭埋得很深,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這時,一雙蒼白的手輕輕地放在他的肩膀上,眼鏡男抬起頭,看到了這位短髮女蒼白的臉和她投來的同情的表情。
短髮女什麼也沒說,坐在戴眼鏡的男人旁邊,兩個人靠得很近,互相給對方取暖。
「白蓮花就是白蓮花,只會靠著自己那張裝純的臉去欺騙男人,真是讓人噁心。」捲毛女對短髮女的厭惡之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看著她都噁心的很。
陳勁生頭痛極了,他不是看不出這幾個人之間的愛恨情仇,女人只會影響他賺錢的速度,他真想現在回到對面的亭子裡去,總之,不管去哪裡,就是不想跟他們呆在一起。
「於浩他又來了!」
「還有,還有徐哥,他們在向我們招手!」 短髮女顫抖的尖叫起來,她的眼睛四下張望,生怕她口中的徐哥突然間衝上來把她拉下水。
陳勁生猛地站起來,抓住安全繩,警惕的看著水面。
根本沒有人 。
「啊,別找我,不是我把你推下去的!」捲毛女盯著水,絕望地搖搖頭,恐懼地後退。
眼鏡男看起來很害怕,如臨大敵一樣保護著身後的短髮女。
似乎只有他什麼都看不見。
陳勁生皺起眉頭,擦乾了手上的水漬,從背包里掏出一張黃符從眼前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