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死氣沉沉
2024-06-01 12:02:54
作者: 隔壁鵬哥哥
「都是你的錯,我告訴過你要下雨,你不相信,現在好了,我身上的衣服都濕了!」
「就說,就是,應該在下雨的時候趕緊回到車上,也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裡爬。」
她們的妝容被雨水淋濕,濕衣服貼在身上,呈現凹凸曲線,這兩個女人看上去很慘,嘴裡不停地抱怨。
「我不知道會下這麼大的雨,我想在霧蒙蒙的雨中游湖會很浪漫……」
「下雨天還游什麼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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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雨小的時候我們再回去吧,可惜我還沒吃一口烤肉,我可是烤了好長時間呢。」
「這兄弟還是有遠見的,當他看到天氣要變的時候,就已經躲在亭子裡了。」
這幾個男人在面臨下雨的時候挺樂觀,即使面對女人的斥責聲,仍舊一邊打趣,一邊把水擰在衣服上。
陳勁生禮貌地向他們微笑,並瞥了一眼他們沾滿水的臉,不知道這是否是他們在雨中淋雨的原因,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層灰濛濛的慘白色。
這種慘白只適合死人,在活人身上能看見,著實讓人覺得很奇怪。
「兄弟,你看起來不像是在釣魚,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地上這些都是是潛水設備,你是來游泳的嗎?」五個人中有個穿著小皮衣的男人走了過去,驚訝地看著陳勁生背包里的東西。
其他人都被他的話吸引住了,紛紛走了過來。
「兄弟,你真不害怕嗎?居然有膽子在這個水庫里游泳!牛批!」另一個穿著粉紅色油膩襯衫男的男人佩服朝陳勁生豎起大拇指。
「這也沒什麼。」陳勁生敷衍地回答,當他們走近時,他聞到一股腐爛的氣味,這種奇怪的味道不可能會在活人身上出現。
陳勁生想到這裡,默默的打開了陰眼。
在打開陰眼之後再去看那五個人的時候,陳勁生愣住了。
這五個人的身上都有一層黑色的氣息包裹著,這是將死之人身上才會出現的!
大風把冰冷的雨滴吹進了涼亭,百鬼潭的湖水波濤翻湧,水浪一下接著一下拍打著堤壩,在堤壩邊捲起泡沫。
五個年輕人的臉色蒼白,死亡在向他們步步緊逼,但他們並不知道,他們在風雨中擠在一起,看著陳勁生穿上潛水服。
陳勁生穿好潛水服,上身系安全繩,另一端系在鐵橋欄杆上。
陳勁生擔心風化的石欄杆難以支撐一個人下水的重量,所以他把安全繩系在橋上,這樣即使他不小心被水浪卷進去,也可以用繩子爬上去。
「我說老兄,你裝備精良,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游泳?你沒有聽說過水庫的傳言嗎?」皮衣男開玩笑地說道。
「聽說過一些傳聞,所以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安全準備,你們呢?怎麼來這裡釣魚的?」陳勁生皺著眉頭,心裡揣測是否要提醒這五個人。
「這個地方很乾淨,而且人少,聽說這裡的魚更好吃一點。」皮衣男敷衍地說道,但他的眼睛瞥了一眼旁邊那個捲毛女人。
這名女子穿著一件齊腰短袖襯衫、牛仔短褲、肉色絲襪和一雙高跟涼鞋,不幸的是,這件精心準備的衣服被大雨毀壞了。
遮陽帽里裝滿了水,太陽鏡掛在胸前,衣服濕漉漉地貼在身上,白皙的皮膚隱約可見。看到皮衣男的眼睛看著自己,她憤怒地盯著他。
另一名女子留著黑色直發,手拉手靠近襯衫男,她跟襯衫男應該是一對情侶。
最後,有一個單身男子,身材矮小,戴著一雙黑框粗眼睛,看起來很老實的樣子,他在五個人中最沒有存在感。
「不知道這該死的雨什麼時候會停。」捲毛女人把手放在肩膀上,她冷得發抖,「明明出門的時候有看天氣預報,怎麼說變天就變天了?早知道就不跟你一起去郊遊了。」
「沒關係,讓哥哥抱抱你,你就不會冷了。」皮衣男笑了笑,張開雙臂想要去擁抱著那個捲毛女。
「去你的,老想著想占我便宜。」捲毛女伸出拳頭,捶打著皮衣男,掙脫開他的雙手。
「早跟你說了不要這麼挑剔,我這兄弟說起來也不差,要是被人搶走了,你可哭都來不及。」一手摟著短髮女的襯衫男當然幫著他好兄弟說話。
「這裡只有三個男人,我可是早就有主了,別指望我了,除了於浩,只剩下小眼鏡了,他可還沒有你高呢,你總不能指望他吧?哈哈!」
襯衫男和皮衣男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短髮女顯得更加矜持一些,縮在男友的懷裡,捂住嘴小聲笑著。
戴眼鏡的矮個子男人低著頭,但默默地把衣服上的雨水擰在地上,他像是已經習慣這種調笑了。
「去你的吧,誰說這裡只有三個男人?那個小哥難道不是男人?」
那個捲毛女摸了摸她濕漉漉的頭髮,擺出一副迷人的姿勢,走到陳勁生身邊,伸出一隻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還是認為和這個帥哥在一起更可靠。」
她的手冰冷無比,比雨水打在身上還要冷,和死人的體溫一樣。
「雨下得這麼大,這裡不安全,有隨時掉進水裡的危險,你們最好快點離開。」陳勁生走到一邊,避開那個女人的手,出言提醒他們。
「我們是走是留跟你有什麼關係?」皮衣男語氣中充滿不滿,向捲毛女揮手說道:「過來,別跟陌生人說話,你難道就不怕別人把你拐了嗎?」
陳勁生的疏離感讓那個捲毛女很不高興,她冷哼一聲,扭動著腰肢,走回她同伴身邊,然而,她還是避開了皮衣男的手,和那個短髮女站在一起。
這兩個女人咕噥著,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他們笑著抱怨那些人。
皮衣男厚顏無恥地擠在捲毛女身邊,把戴眼鏡的男人推到亭子邊上,他的一半肩膀暴露在外,被雨水沖刷著。
戴眼鏡的人愣了一下,濃霧遮住了厚厚的鏡片,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他並沒有抱怨那個把他擠出去的皮衣男,而是側著身子躲在了涼亭的最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