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是我說錯話了
2024-06-01 11:50:24
作者: 看著像只喵
「為什麼?」
鄭曉一臉詫異的追問。
「曉曉,你知道我剛才在上面為什麼會把手從爬梯上拿開嗎?」
我並沒有被鄭曉的問題難住,而是直截了當的詢問。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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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曉的腦子裡面肯定很亂。
否則,她也不會連續不斷地重複同一個問題。
「很簡單!我被螞蟻咬了。」
「你被……」
鄭曉聽到我的解釋,當時就怔在了那裡。
可就她那一臉不快的表情,卻仍舊讓我能夠感受到,她有點兒想要罵人,卻又罵不出口來。
畢竟如今說這話的人是我,並非別的什麼人。
「那螞蟻咬人火辣辣的痛,當時就讓我產生了幻覺。最重要的是,它有一顆圓溜溜的腦袋。」
「圓腦袋?」
鄭曉顯然在留心聽我的話,頭腦也在跟著我的思維運轉。
「是的!它的腦袋很圓,就跟咱們之前見到的那些人的一樣。」
我很用力地點頭,目光則注視到鄭曉的臉上。
我並沒有把話說得特別明確!
不過,我話語當中暗含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是嗎?你想說什麼?」
鄭曉不愧是辦案人!
她明擺著聽出我的話裡有話,故而再做回應的時候,當然也就比先前小心了許多。
「我們看到的,可能都是幻象。」
我故意用很肯定的口吻回應,「咱倆在病房的天花板上,應該是被這些圓頭螞蟻給咬了,而這則讓咱倆產生了幻覺,使得眼前的一切都變大了。」
「是嗎?還有這樣的事情?」
鄭曉沒說對,也沒說不對,而是用疑惑的口吻反問,就好像她是這件事情的旁觀者,而不是參與者。
「是啊!我也是剛剛才想明白這件事情。」
我的話說得很認真,臉上也是一本正經的表情,「你想想現實世界中,怎麼可能會出現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呢?這根本就不可能。」
「是嗎?你的話好像也有些道理。」
鄭曉的話回答得很遲疑。
她就好像是相信了我的話,又好像是根本就不認同我的說法。
只不過,她並不想反駁。
她並不是一個頭腦不靈光的人,顯然她覺察出我的話裡有話,故而方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是啊!這個世上怎麼可能會有些古古怪怪的東西?你真是多慮了。」
吳寶珠也在一旁幫襯。
只是,她說話的語氣明顯給人怪異的感覺。
興許!她也感受到我的話裡有話。
為此,她的心裡肯定會感覺到不爽。
我這算是大意了,還是想要英雄救美?
我真得很難形容自己此刻的想法。
不過,我既然已經邁出了這一步,當然也就沒有辦法再回頭了。
我畢竟不是吳寶珠。
我沒有辦法將自己傳送到另外的一個時空去,當然也就沒有辦法訂正自己犯下的過錯。
「那你們還要在這裡繼續待下去嗎?」
吳寶珠的話說得冷冷的,擺明了將她內心當中的不爽直接就體現了出來。
我把目光向著鄭曉看去,心裡卻滿是忐忑不安的味道。
我知道鄭曉之所以願意留下調查廢物處理中心,完全就是想要跟我在一起。
如果我現在跟她說,我要留下跟吳寶珠好好談談,恐怕她的心裡會多想吧?
再說了!
我應該如何把這個消息傳遞給她呢?
我相信自己直接開口去說,那肯定是不行的。
我必須得想一個萬全的法子才行。
「阿沖……」
果然!
鄭曉把目光向我看來。
她是沒有辦法自己來決定這件事情的,當然希望我能夠給她一些提示。
「曉曉,吳院長找我可能還有一些別的事情,嗯,你能不能先回去?」
我真得不想把事情說到尹瑤的身上。
可在如今這種情況下,我要是不這樣做的話,好像還真就找不到其他更為合適的藉口。
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我的心裡有忐忑不安的感覺,可最終卻也只能旁敲側擊的用類似的話讓鄭曉離開。
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這是戀愛中的男女都希望對方能夠做到的事。
雖然這樣的伴侶很難尋找,可鄭曉此刻卻表現得非常合適。
興許!
這是因為她受過特殊的訓練。
當她感受到我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卻又沒有辦法將事情跟她解釋明白時,她就願意配合著我把事情給辦下去。
「哦,那好!你自己多當心。」
鄭曉明擺著有那麼點戀戀不捨,可她的腳步卻還是向後倒退了起來。
吳寶珠此刻則沒吭聲。
她只是笑吟吟得看著我倆,就好像是在看一齣戲。
我看到鄭曉離開,心裡則滿是酸澀的感覺。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當然希望她能夠留在我的身邊。
只是,我的心裡卻很明白,自己跟吳寶珠接下來的對話,那是肯定不能夠讓她聽到的。
「陳先生,咱們還是去我辦公室談吧。」
不等我把目光從鄭曉的身上挪開,吳寶珠高傲無比的腔調就傳入我的耳中,「我需要跟你談談你夫人的身體問題,還有住院費用問題。」
「哦,好,好的。」
我咧著嘴乾笑著回答。
這一刻,我甚至有那麼點出去胡鬧被人當場捉到的感覺。
在這種感受的作用下,我的目光不由得向著鄭曉那邊瞥去。
我真得很擔心!
我怕她會因此受不了。
當我的目光再向著她那邊看時,果然看到她瞪大了眼睛望著我,就好像之前根本就不認識我一樣。
「怎麼?我難道說錯話了?」
吳寶珠這肯定是故意的!
她的目的擺明了也已經達到了。
她留意到鄭曉的表情,非但沒有住口的意思,反而還有那麼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她故意用困惑的口氣反問,就好像她真得不知道鄭曉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現。
這之後,她竟然又慢悠悠的補充了一句,「喔!陳先生,這位美女跟你的關係好像是不太尋常,難道你倆不是同事關係,而是……」
「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當年輕的女人遭遇到眼前這種狀況時,往往都會想到撇清自己。
鄭曉此刻顯然也是這樣的。
她瞪大了眼睛在木訥的狀態中回應,腳步則踉蹌著向後退卻,而我真就不好解釋些什麼。
這件事,我當然能解釋清楚,可有人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