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從天而降的水
2024-06-01 11:50:23
作者: 看著像只喵
「陳沖,你幹嘛?你是不是……」
按著鄭曉的脾氣,接下來肯定是要喊,你是不是瘋了,可不等瘋字出來,嘩啦一聲響就從煙囪的頂上傳來。緊跟著,我就被澆成了落湯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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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氣惱的喊叫聲同時也從鄭曉的口中傳來。
顯然!她的腦袋上面也滿是水,身上也流得到處都是。
不光這樣,從煙囪頂上下來的水還很涼。
這溫度對於渾身燥熱的我來說,當然是不會有任何問題,可對於鄭曉而言,那可就是備受煎熬的一種感受了。
「曉曉!」
我很緊張鄭曉的情況。
在這些水澆中我的同時,我已經把手向著爬梯的腳踏上面抓去。
在大聲呼喊過鄭曉的名字後,我的頭立刻就抬起向著煙囪口那邊看去。
可是,上面卻空空的,根本就看不到人。
不過,我的心裡卻很明白,這個順著煙囪頂上向下澆水的人,他顯然幫了我的忙。
如果不是他突然來上這麼一下子,那還不定會有多麼悲慘的事情發生在我的身上。
可這個人會是誰?
這對我來說,顯然又是一個難解的謎。
「阿嚏。」
當我回到地面時,噴嚏聲卻還是從我的口中傳來。
「混蛋!你要是有膽量就下來,可我不跟你拼命。」鄭曉顯然是被剛剛那人的舉動給惹急了。
就算我已經回到了她的身邊,可她卻仍舊在大喊大叫,半點兒想要放過對方的意思都沒有。
「好了!這只是一點小意外而已。」
我站到鄭曉的身旁,手更是直接就向著她濕漉漉的頭髮上面理去,「如果不是這個意外,我搞不好可就要從爬梯上面摔下來了。」
「哼!你也知道?」
鄭曉先是說了一句嗔怪我的話,而後可就把嘴撅得比之前更高了,「哼!可就算這樣,等我抓到那個搗亂的混蛋,我也一樣要了他的命。」
「那你剛剛看到他了嗎?」
我用試探的語氣反問,臉上則是一副關切的表情。
「我?沒,當然沒有了。」
鄭曉回話的聲音一下子就變小了許多。
她顯然也想到自己的吆喝只是在發現內心當中不爽的情緒罷了。
除此之外,她的這些喊叫可是半點用處都沒有。
「陳沖,你們在這裡幹嘛呢?」
就在這時,吳寶珠的說話聲突然就從焚燒間的入口那邊傳來。
她就跟最近那次跟我見面時的裝束一樣。
她的身上穿著白大褂,腳上則是醫護鞋。只不過,她的半截小腿卻從白大褂的下面顯露了出來,而她的腳上則換成了一雙黑絲襪。
看這意思!
她可是個十足會浪會打扮的女人。
我記得之前自己看到她的時候,她可不是這樣的一副裝扮。
「吳院長,您怎麼來了?」
我怕鄭曉由於激動再在吳寶珠的面前說出過頭的話來,便連忙主動將她的話給接了過來。
「我聽說,廢物處理中心這邊出事了,當然要過來看看。不過,我看到你倆都沒事也就放心了。對了!你們身上的水是怎麼回兒事?你們……」
吳寶珠的回答很乾脆。
在說話的時候,她的目光還在我跟鄭曉的身上來回打量。
這讓她很輕鬆地就留意到我倆如今可是一副狼狽相。
「剛剛有人在煙囪頂上往下倒水。」
我半點都沒隱瞞,直接就把方才發生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為此,嗤嗤的笑聲可就從吳寶珠的口中爆發出來。
看這意思,她肯定是覺得我講述的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她也樂得為此幸災樂禍。
「吳院長,咱們這個樓上有精神病人嗎?」
鄭曉的話問得很乾脆,吳寶珠卻沒有著急著回答,而是把目光向著我這邊看來。
雖然她臉上的表情當中暗含著那麼幾分笑意,可我的心裡卻很明白,她的笑容當中暗含著怎樣的味道。
我只好開口道,「我想這應該不是病人幹的吧?這應該是有人故意這樣惡作劇。」
「是嗎?在我的醫院裡,竟然還有這樣的人?不過,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嚴查這件事情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吳寶珠聽我這樣講,當時也就把臉色陰沉了下來,做出了一副異常認真的表情。
看她此刻那副表現,就好像非常認同我的話,而且還當真會給我倆一個公道一樣。
「那吳院長,咱們醫院還有其他的焚燒爐嗎?」
鄭曉又不是個一條路走到黑的人。
既然吳寶珠承諾會調查這件事情,她也就放棄了在這件事上繼續糾纏的打算,而是把問題又說回到了焚燒爐上。
顯然!
她非常想要弄清楚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
畢竟那些事情給人太多怪異的感覺。
我倆明明進入到了一個很大的煙囪裡面,可如今怎麼就會發現它變成如今這樣了呢?
「焚燒爐?我想應該只有這一個。」
吳寶珠的話並沒有說死,臉上則繼續保持著笑吟吟的模樣。
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表現,都會認為她只是在配合回答我倆的問題,並沒有為此摻雜任何個人的想法。
「可我倆剛剛明明去過一個很大的爐子。」
「很大的爐子?在我這家醫院裡面嗎?」吳寶珠瞪大了眼睛,用愈發詫異的口吻回應,愕然的表情更是直接就浮現到她的臉上。
「是的!這家醫院。」
鄭曉把話說得很乾脆,頭也用力地點了點。
「可我真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地方。」吳寶珠輕描淡寫地應承,目光則向著我的臉上瞟來。
我留意到吳寶珠的眼神,心頭不由得一緊。
我並沒有忘記自己之前跟吳寶珠的約定,只是那時候我跟鄭曉之間的關係還不像如今這樣親昵。
可是,既然吳寶珠向我看了,我不幫忙做出一些解釋又不好。只是,我卻不知道自己該如何來講才對。
「曉曉,這些事情也可能只是一個誤會。」
我在說話聲把嘴湊去鄭曉的耳邊,聲音也刻意的壓低了許多,就好像我擔心旁人會聽到我說話。
「誤會?」
鄭曉卻在詫異中很大聲地反問,而我只能硬著頭皮回答,「沒錯兒!這可能是場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