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生路還是死路
2024-06-01 11:41:57
作者: 看著像只喵
「上面!」
「這棟樓里有人影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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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他們的手上有傢伙……」
很快!
樓下就變得熱鬧起來。
看樣子!那幫辦案人絲毫都不介意我倆會聽到他們的叫聲。
甚至說,他們像是準備用這樣的叫聲,將我倆從居民樓里給逼出去。
逃命不光是人,這是生物的本能。
無論是人,還是其他生物,當他們感受到自己的生命遭到威脅時,都會下意識地做出逃跑的舉動。
再說,我倆當初還是奉命逃走的,當然也就更加不會把腳步停住。
呼哧!呼……
我倆一路向上,很快就來到了居民樓的頂層。
可緊跟著,我就發現我倆竟然選擇了一條死路。
這棟居民樓的頂層既沒有單元門、也沒有天窗,我倆根本就沒有辦法從樓道逃到樓頂上面去。
我下意識地把目光向著四周看去。
呼喝聲卻在這時從樓下傳來,「關門!樓里的住戶都把門關好,有兩個罪犯跑到樓裡面來了。」
真混蛋!
那幫辦案人明擺著是富有追擊經驗的。
我能想到的法子,他們顯然都已經想到了。
此刻,我跟譚瑾再想要逃走,恐怕就只能通過樓道內的窗子了。
可它肯定被守在樓外的辦案人給封鎖住了。
如果我倆想要藉助它逃走,即便自己不會摔到樓下去,也會被他們打到樓下去。
這是很現實的一件事情。
可樓下的腳步聲卻變得越發清晰!
它噔噔噔得不斷傳來,表明追兵距離我倆越來越近了。
看來,我倆必然要陷入無路可退的境地了。
譚瑾此刻甚至感覺到崩潰。
別看她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辦案人,可要是老傢伙一旦出事,那她肯定罪責難逃,而這帶給她的心理打擊,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就在這時……
吱!
輕微的聲響竟然從我倆的身旁傳來。
雖然這聲音很小,可它卻無比清晰地進入了我倆的耳朵,而我倆也為此猛得就把頭扭轉了過去。
這竟然是開門聲!
在我倆的面前,頂層的一扇房門竟然開啟了。
雖然它只是顯露出了很小的一道縫,甚至都沒有光線從中傳出來,可它卻明擺著給我倆指明了逃生的路徑。
噔噔噔!
「上面!他們就在上面。」
辦案人的腳步聲,還有呼喝聲則繼續從樓下傳來。
我邁步直接就向著房門那邊衝去,譚瑾則跟在了我的身後。
那一刻,我的心裡根本就沒有感到恐懼,也沒有去想這門怎麼會如此巧合的開啟。
吱!嘎巴。
房間裡面很黑。
就在我跟譚瑾進入房間的同時,方才打開的房門就自行關閉了起來。
惡寒的感覺緊跟著就傳入我的體內。
我的手連忙就向著身旁抓去。
實際上,我在進入房門的時候,手就一直抓握在譚瑾的手上,根本就沒有鬆開。
「我、我在的。」
譚瑾的說話聲很小,語調微微有些發顫。
她的心裡肯定也感到了緊張。
畢竟這件事情細思極恐,絕對不僅是開門那麼簡單。
「房間裡面沒有人。」
忐忑的話語從譚瑾的嘴裡傳來。
「是啊!沒人。」
我只是隨著她的話做出回應,目光則在向著四周掃視。
這裡存在一個很簡單的悖論!
如果沒人,那剛才會是誰給我倆打開了門?
這樣的事情不用過多得去想,就會讓人的心提懸得更加厲害。
手!
把手還我。
低沉沙啞的呼喚聲突然出現在我的腦際當中。
我看到臥室那邊出現了一個人影。
她的頭髮很長向下低垂著,臉面則被長發完全遮蓋住了。她發現我的目光向著她看去時,手臂則緩緩地抬高了起來。
我能看出她的袖口處並沒有手。
在呼喚聲不斷傳來的同時,她的身子也開始向著房門這邊挪動。
雖然房間裡面很黑,可我卻仿佛看到有發光的東西出現在她背後的地板上。
那是……
血!
人的血。
別看我沒有到近前去查證這件事情,可這樣的想法卻一下子就占據了我的頭腦,並讓我的腳步不由得向後退卻。
大哥哥,隔壁的姐姐早就死了。
這是……
囡囡!
我扭臉向著身邊看去,卻發現自己的手緊握到了囡囡的手上。她正抬頭把目光向我看來,臉上則是一本正經的表情。
譚瑾!
驚悚中,我想要鬆手。
可就在手即將鬆開的那一刻,我卻又把它緊握了回去。
幻覺!
這一定是幻覺。
伴隨這樣的想法出現,我連忙就緊閉起了雙眼。
「譚瑾,你還在,對嗎?」
我這話說得很大聲!
如果此刻房門外面有人,他們肯定能夠聽到我的說話聲。
手!
把手還我。
長發女人的聲音依舊傳來。
似乎因為我開口說話,她的聲音變得比之前更大、更加悽厲,那感覺就好像數九寒冬有凜冽的北風在耳邊吹過。
大哥哥,留下吧!
我喜歡你。
囡囡的聲音也再次傳來。
跟長發女人的厲叫相比,她的聲音顯然就柔和得多。
可是,當我的目光再次向著她的臉上看時,卻發現她變做了一副身軀殘破的模樣。
她不光是少了一條腿,兩臂也已經變成,脊柱則扭向了一邊,臉也只剩下了半拉,還有大量的血跡掛在她的身上。
就她如今這副面容,只怕世上任何一個人看了,晚上回去都要做噩夢。
這就更不用說,我是在黑暗的環境當中看到她的。
更為重要的是,她的一隻手還緊抓在我的手上。
當我重又意識到我倆的手還握在一起時,目光少不了也會向著她的手上看去。
這完全是一種下意識的舉動。
可是……
我看到的竟然不是一隻手!
那是一截白骨。
一截皮肉不全的白骨。
雖然那截骨頭並沒有完全露到肉外面,可原本附著在上面的皮肉卻都變得稀爛,就好像是和好的稀泥被人用鏟子拍在那裡,卻又沒來得及將它們給抹平一樣。
大哥哥,留下來吧。
臥槽!
我……
我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而長發女人的厲叫聲則繼續從我的耳邊傳來,她的臉面也緊貼到了我的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