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卿塵幾人知道林凡率先下去，只是為了確保這條悟道河沒有什麼問題。

  林凡的四周緩緩出現紫芒，紫芒緩緩將林凡的身軀包裹。

  他的聲音在幾人的耳邊響起：「沒事，下來吧，此河有助於悟道。」

  幾人聞言這才緩緩落下，當他們盤膝坐下時，一股股明悟湧上心頭。

  

  不多時幾人便陷入了悟道之中。

  林凡的眉宇間一道印記出現。

  一個金色小人在其中跳動。

  林凡在仙台之中緩緩睜開眼，只見不久前獲得的仙經讓其眼前一亮。

  無數古字飄浮在空中，其上散發無盡神輝。

  林凡就盤坐在其中。

  他伸出手輕輕一點，那古字之上便出現一道虛影在那裡演化神通。

  林凡震驚：「這些神通為何都不曾見過？與仙靈對戰之時也未曾見。」

  折月的身形緩緩出現，美貌無雙，長發飄逸。

  「此仙經之中尚且藏著聖人真正的傳承，不過那小子學的肯定不是無缺仙經，這仙經只記載了到歸道境的道法。」

  「也就是說聖人的最後一篇的禁忌法術，此經根本就沒有記載。」

  林凡聞言倒也不氣餒，他離那個境界尚且很遠。

  「現在這些已經完全夠用了，不過這些神通為何仙靈沒有悟出？」

  折月攤了攤手道：「顯而易見，悟性不夠唄，雖然天資極佳，但悟性不夠，白白浪費了那一身聖人血脈。」

  林凡莫名感受到了冒犯，這不是在含沙射影吧。

  林凡問道：「我此時應該是置身在那條河流之中，為何出現的會是那仙經之中的經文？」

  「或許是共鳴吧，同是聖人傳承，有點共鳴很正常啊。」

  林凡對此話半信半疑，盤膝坐下開始參悟這些古字的奧妙。

  而此時卿塵三人則是各有各的感悟，其中以卿塵效果最好。

  只見一縷縷金色道則在她的身上升騰，這顯然是突破的前兆。

  以後來者看到這一幕，心中大驚。

  「快看，那個女子是不是要突破了？」

  「大道玄同？」

  此時一條金色大道出現在卿塵的身後，無數大道符文將她環繞起來。

  無數大道神音傳來，天空之中傳來無數雷鳴。

  顯然，卿塵已經突破成功，接下來便是渡劫了。

  只可惜，除了突破之外，她並未悟得任何聖人道法。

  那幾人見狀也立刻融入了河中，盤膝坐下開始悟道。

  卿塵緩緩睜開眼，她抬眸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一道流光在她的歸墟纏繞。

  顯然這玄同領域的形成。

  她看著身邊還陷入悟道的林凡嘆息了一聲，隨後，她猛然朝著天上飛去。

  古戰場靈氣鼎盛，會引來天劫也不算出奇。

  她的身影極快不過瞬間便出現在了雲層之上，一道道天雷劈下，她的嘴角不斷滲出鮮血。

  但雷劫也有盡時，半個時辰後。

  卿塵從天心出現，身後一條大道轟鳴，無數仙光綻放落在了她的身上。

  為她修復傷勢，此刻的她只感覺自己的實力提升了一大截。

  便是面對之前的仙靈未必就會輸。

  也就是說現在的她已經真正站在了這古戰場諸多天驕的頂峰。

  此刻，林凡不知外面發生了何事，他已經完全沉浸在了感悟道法之中。

  他要將這些古字中所蘊含的神通盡數悟透。

  而此時，他卻不知道，紫色河流中有一道身影緩緩攀附在他的身後。

  而神鳴的身後同樣如此出現。

  卿塵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諸多天驕中，難不成這聖人道法只選中了林凡和神鳴。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林凡之天賦是有目共睹，神鳴更是神族的小祖宗，天資更是不可說。

  但卿塵總覺得應該沒有這麼簡單才是，難不成跟兩人所修的法有關？

  金色小人在不斷演化古字上的神通，林凡絲毫沒有察覺到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仙台之中。

  那個女子正是悲殘女聖。

  折月和昭神盯著眼前的女子，眼中儘是不善。

  「不必這樣看著本座，本座既然選中了他，自然不會害他。」

  折月冷笑道：「你不過是一道殘念，拿什麼信你。」

  「你也不過是一道器靈罷了，難道聖兵的器靈就不是器靈了？」

  女聖的話語帶著絲絲挑釁，這顯然讓折月氣得不輕。

  「不過我倒是不知道天地間哪位聖人的武器竟然如你一般陰陽並濟。」

  折月冷笑道：「不勞你多心了。」

  「你之傳承放在我主人眼裡還看不上。」

  女聖笑道：「看你這樣子，你的主人應該不會是這個少年吧。」

  「也對，聖兵又怎麼會認一個凡人為主。」

  「你！」

  折月此時確實和林凡有契約在身，這一點顯然讓她有些破防。

  昭神就在一旁，不敢說話，真的一點不敢說，太嚇人了。

  林凡此刻渾身散發金光，顯然這是將所有的古字里的神通悟透了。

  女聖笑道：「不錯，天資尚佳，悟性頂尖。是個不錯的好苗子。」

  折月冷笑道：「自然是好苗子，不然又如何能脫離你所立下的幻境。」

  女聖聽聞此言笑了笑沒有說話，這讓折月沒有半分成就感。

  林凡緩緩睜開眼，眼中忍不住露出欣喜。

  但當他看到悲殘女聖時，還是忍不住驚呼出聲。

  「悲殘女聖？」

  女聖聞言笑了笑道：「是我，不過你這個小傢伙膽子也是夠大，竟然敢就這樣進入這個空間。」

  「我死前留下的殘魂惡念似乎被誰給消滅了。」

  林凡忐忑道：「額，是蒼冥聖人之子昭冥攜聖兵仿品而來，將拿到殘魂擊殺了。」

  出奇的是，悲殘女聖的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

  「這樣啊，當年……」

  「算了，當年的事不提也罷。」

  「身死之時，蒼冥曾為我留了往生路，可惜當時的我已經對這個世間沒有任何留戀了。」

  林凡聞言皺眉問道：「這世間有往生？」

  「往生並非真正的復活，不過是將留在世間的殘念召回，然後重新蘊養生命罷了。」

  「輪迴才是所有真靈的歸宿，當我躋身聖人境時，窺視到了一縷未來。」

  「一條輪迴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