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遠古時期沒有至高的原因

  真武真靈跟苗瞳在後面站著。

  他們自然也聽到了陸水跟魔修至尊在交談。

  說實話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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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武真靈很明白少爺說的那句話，跟你們說你也不懂。

  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他們知道的太少了。

  苗瞳偷偷瞄了眼真武真靈，發現他們也聽不懂。

  那就還好。

  不止自己一個無知的人類。

  有些慶幸。

  不過這世面太大，好像見了也沒什麼用。

  談的是什麼真神，什麼傳說中的境界，什麼至高。

  完全不懂。

  尤其是陸水說的幾個名字，媽呀，一個都不認識。

  對於魔修血塵的話，陸水自然能夠聽懂。

  但是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也有些疑惑。

  這個疑惑一直都在，劍一的實力很強，強到完全有資格踏進全新的境界。

  但是他卻死了。

  死在弒神那一天。

  他沒有選擇進入那個境界。

  這是陸水一直不明白的。

  現在也不明白。

  不過或許今天就能明白了。

  「無法誕生至高，是什麼意思？」陸水問道。

  他想聽對方怎麼說。

  「字面上的意思，無法誕生。

  根本做不到。

  因為我們的前方沒有路。」魔修血塵嘆息一聲，繼續道：

  「原因你猜得到吧？」

  陸水沉默了片刻，低聲道：

  「獨一權能？」

  「是的，獨一權能，天地獨一。

  你不知道這個權能有多麼的霸道，你無法理解這個權能有多麼可怕。

  獨一權能凝聚，剝奪了世界所有的前路，所有的威能。

  哪怕一直身在至高的神，也將跌落至高，從神的位置被打下凡塵。

  剝奪大道，剝奪權能，剝奪一切。

  這就是玖的獨一權能，天地獨一，再無來者。

  開創無上神權，斷萬古一切後路。

  大道之上根本沒有路，獨一權能就如同堅不可破的高牆。

  將所有人擋在了外面。

  任何人想要再進一步，必須打破這無法打破的高牆。

  我們所有人都看著這面牆，無能為力。」魔修血塵的聲音在血棺中傳出。

  道出了當年的真相。

  苗瞳他們不懂，但是怎麼聽，都感覺有些可怕。

  斷一切後路，萬古獨一。

  陸水也有些明白了，玖一怒之下開獨一權能，一旦開啟，她便無法走回頭路。

  她後悔了，但是又只能如此。

  直到那個時代出現。

  她開始活躍在那個時代，最後選擇隕落。

  「所以你們開啟了弒神戰？

  你們是怎麼殺死玖的？」

  陸水有些好奇，這些人到底怎麼才能殺死玖？

  玖太強了，權能高於一切的她，等同於世界主宰。

  如果天地有天道，那麼玖大概率就是這個天道。

  畢竟是天地獨一真神。

  「你可能理解錯了弒神戰。」魔修血塵解釋道：

  「玖可沒有參與弒神戰。

  玖哪怕是放水，我們也不夠她打，更別提讓她隕落。」

  陸水倒是不怎麼驚訝，不過這次總算能知道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所以弒神戰是怎麼回事？

  跟當初開弒神會議那位有關？」

  對於陸水的話，魔修血塵很意外。

  「時代不應該很近的，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去過那個地方一趟而已，你參加會議了？」陸水問道。

  那時候參加的人應該有五位。

  他一直不知道第五位是誰。

  其他四位雖然名字沒有報全，但是也能猜出來。

  三大勢力的創始人，跟冥土洛三生。

  第五位沒等觀看，就被毀了。

  有些可惜。

  「沒參加，雖然我也想晉升，但是並沒有想過弒神。

  不過弒神會議內容後來我也知道。

  弒神只需要做一件事。」魔修血塵的聲音有些低，不過他沒有什麼停頓，繼續道：

  「那就是晉升至高。

  一旦有至高出現，那麼獨一權能就會被瓦解。」

  「做得到？」陸水問道。

  這個辦法誰都明白，但是能夠晉升，這些人早就晉升了。

  根本不需要人教。

  「正常情況下確實做不到，但原本堅不可摧的高牆，出現了一絲裂縫。

  被一個極為可怕的存在，無意破開的裂縫。

  而這個裂縫的出現，意味著我們有了機會。

  這是獨一真神，唯一的弱點。」魔修血塵嘆息了一聲道：

  「然後我們開啟了弒神之戰，不管願不願意參與，都必須參與其中。

  被動或者主動。」

  無意破開的裂縫？

  一個能破開獨一權能的人。

  陸。

  這是陸水瞬間得出的答案。

  「難怪劍一會說陸才是推動真神隕落的人，也是陸結束了真神的時代。」陸水心裡有些意外。

  陸跟這些人不同。

  他凌駕於一切。

  而陸水也想起在神域看到的一切。

  玖在遠古時期醒過來時，手指出現了裂痕，也就是說那個時候陸已經達到了巔峰，開始踏進至高。

  只是他並沒有走出那一步。

  但是裂痕終究留在了玖身上。

  只是玖一直沒能找到陸的存在，後來在圍棋比賽中，見到了劍一，也順便遇見了陸。

  「正常的晉升，不可能弒神吧？」陸水問。

  這些人弒神戰應該不太簡單。

  「是的，真正的弒神之戰，不是我們跟玖的戰鬥。

  是我們八個人的戰鬥。

  這一戰便是死戰。

  這一戰便是封神之戰。

  沒有回頭路。

  一戰分生死，一戰定仙凡。

  戰之極致，通曉無盡之道，踏著他人大道，一舉，晉升至高。

  那一戰天昏地暗，大道瓦解，虛空破碎。

  大道之海乾枯蒸發。

  最後仙庭仙牧，佛門南無，神眷艾絲，冥土洛三生，戰勝一切，極致升華，衝破高牆，開始衝擊至高。」

  魔修血塵聲音落下。

  陸水有些意外，四個至高？

  同一天四個晉升至高，這有些誇張了。

  而且這其中劍一可不在。

  劍一不需要極致升華，他自己就能邁步進入至高。

  如果再加上陸。

  那就是說，那一天會有六個至高誕生？

  這...

  難怪玖會選擇隕落。

  一個時代，六個至高。

  還是在有她座高牆的情況下。

  當然理論上是這樣，可是目前看來不是這樣。

  「洛三生失敗了？」陸水問道。

  三大勢力他知道，所以應該是成功了。

  但是冥土還想著復興，也就是說，洛三生並沒有成功。

  「是的，他失敗了，應劫而敗。」魔修血塵嘆息道：

  「本來他是要成功的，但是最後關頭，不死族顧里因為真神隕落，恢復了一些理智，殺了過來。

  洛三生應上了。

  顧里太強，洛三生的至高之路沒能穩住。

  顧里要是沒有被蒙蔽雙眼，從而瘋掉。

  他將會是四人之一。

  洛三生應下了這個劫數，最後至高少了一位。」

  「不死族滅族跟洛三生有關？」陸水問道。

  不然這個劫不至於是洛三生應下。

  「有一點點因果吧，雖然他也沒想到最後會變成這樣。」魔修血塵沒有多說。

  陸水也沒有多問。

  這件事很複雜。

  但是可以確定，很多人都不想顧里踏進傳說中的位置。

  身為真神護衛族，沒有幾個人不怕的。

  顧里的強大，應該僅次於劍一。

  「最後那一天有幾個人晉升？」陸水問道。

  「五個。」這是魔修血塵的答案。

  五個，依然璀璨一世。

  陸水活了很長很長。

  但是至高這種級別，也沒幾個。

  這個時代只有大長老有這種潛質，下個時代大概只有劍起有這種潛質。

  再後面應該沒有了。

  而他們只是潛質，可遠古時期，一天五個。

  真的是璀璨的大世。

  「你看起來不是很驚訝，而且你對這個境界了解嗎？」魔修血塵一直在關注陸水。

  他說了很多，但是這個人雖然有些意外，但是從未震驚過。

  這個人不簡單，但是他並不覺得對方見過那種盛況，了解那種境界，真神隕落後，別說傳說中的境界了。

  就是他這種境界的，都沒怎麼出現過。

  這個人，不應該這般平靜。

  或者說是不知者無畏？

  「這個問題，我沒辦法回答你。」對那個境界了解嗎？算了解吧。

  但是該怎麼說，他確實不知道怎麼表達。

  就那樣吧。

  「難怪你沒什麼感覺，未知總是讓人無法想像。」魔修血塵說道。

  陸水笑了笑，而後道：

  「你這個問題，玖都不敢問我。

  知道為什麼嗎？」

  「什麼意思？」魔修血塵有些不理解。

  「換一種說法吧，擁有天地獨一權能的玖，遇到我也不敢隨意窺探我的命理。

  所以我沒辦法回答那你那個問題。

  非要讓我說，只能說，那個境界對我來說，並不神秘。」陸水含著笑意道。

  玖都不敢隨意窺探他命理，怎麼會問這個問題呢？

  問了，玖不丟臉了？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他魔修血塵不信。

  以為他沒見世面嗎？

  「一共五位，還有兩位是誰？」陸水開口問道。

  他不想跟魔修血塵糾結境界的事。

  說了大概也不信吧。

  畢竟不是誰都跟他一樣，又來了一世。

  「玖隕落後，世界還存活的天生神，便會重新獲得權能。

  而最後一位...」魔修血塵停頓了一會，傳出低沉的聲音：

  「是陸。」

  「陸沒參與弒神戰吧？」陸水問道。

  「對，他不需要。

  甚至只要他願意，一人足矣邁入那個境界。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是我們懷疑，玖的弱點，就是被陸無意留下的。」魔修血塵聲音有些悸動：

  「我對陸的記憶開始出現模糊，但是有一點我萬分確認。

  陸根本不是我們這些人可以比擬的。

  沒有人明白怎麼回事。

  陸的存在完全超越了認知。

  所幸的是，其道不爭，不與我們這些人排行。

  那天仙牧等人進入至高的時候，引來了天劫。

  天地三方，傳來無盡的力量威壓，這威壓鋪天蓋地。

  但是突然間，另一個方向也傳來了天劫威壓。

  感受到那個威壓的瞬間，所有人必須低頭。

  哪怕是正在晉升的仙牧等人，都沒有抬頭的資格。

  仿佛天地誕生了一位無可匹敵的存在，他在上，眾生不准抬頭。

  萬物都必須為他讓路。

  那是我見過最為可怕的一幕。

  後來我才知道，那是陸在晉升至高。

  一人威勢，力壓所有人。」

  「天地四方全都傳來了可怕的威壓，四個天劫嗎？」陸水低聲開口。

  他想起了弱水三千說的話。

  那個時候她就感受到了四方威壓。

  好像有四個存在在渡劫。

  那一天，剛剛好是真神玖隕落的日子。

  看來是對的上。

  魔修血塵並沒有撒謊。

  而弱水三千也有類似不能抬頭的言語。

  看來是陸在渡劫晉升至高。

  「你對陸有什麼了解？」陸水問道。

  「一個存在感很弱，卻又是我們都很想挑戰的人。

  或者說挑戰他，對我們來說是一種認可。

  能夠讓他接受挑戰的，大多都有資格被邀請弒神。

  就是天機都跑去挑戰過他。

  當然，沒有人會第二次去挑戰他。

  倒是經常挑戰劍一。」魔修血塵說道。

  「挑戰劍一？」陸水有些好奇：

  「你們中有人打得過劍一？」

  「打是不一定打得過，但是除了天機，我們還是能在劍一身上開幾個洞的。」魔修血塵說道。

  「那你們呢？」

  「多了幾個洞而已。」

  「劍一果然還是很強。」

  「呵，在陸面前，他跟我們沒區別。」

  「對陸了解不多嗎？」

  「不多，但是劍一很了解陸，天機也有些了解，玖更了解。

  在後來一些時間，玖基本都是跟在陸他們身邊。

  不過現在，你可以找天機了解關於陸的事。

  陸的隕落導致我對他的記憶開始模糊。

  而天機不一樣，他肯定能記得清清楚楚。

  他要說不記得，那肯定是裝的。」

  陸水點頭，過段時間，他確實要去找找天機，問問遠古時期的事。

  畢竟光魔修血塵的視角。

  不夠全面。

  「那時候的玖，是在幹嘛？」陸水好奇的問了句。

  玖要隕落，這種日子她應該有什麼事要做才是。

  「不知道，我們中很少有人會知道。

  那個時期，玖很少出現。」魔修血塵說道。

  陸水皺著眉頭，看來玖的去向也是個迷。

  「陸呢？」

  「不知道，他的行蹤一直都是迷。」

  陸水算明白了，這些人對陸他們了解不多。

  唯一有所了解的應該劍一，可是劍一死了。

  留下的東西這不能說，那不能說。

  說了就暴斃。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天機倒是了解不少的樣子，有機會去找找他。

  陸水靠在輪椅上，聽著周圍血水流動的聲音，而後道：

  「現在我們說說劍一吧。

  劍一這個人你總了解吧？」

  「倒是很了解，不過你想問的是什麼？」魔修血塵的聲音從血棺中傳了出來。

  「你知道的，劍一是悔棋大師，他有過一次參加圍棋比賽的經歷，這件事你知道嗎？」陸水開問道。

  ......

  在血花城的迷宮中，魔修吉安綁著繃帶，一路走在高牆下。

  此時的他臉上都是繃帶裹著，哪怕是手也用繃帶吊著。

  他是真的傷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他師父下手太重。

  而在他後面魔修時下飄在半空中，盯著魔修吉安。

  讓魔修吉安走在前面。

  有什麼危險，都讓魔修吉安趟。

  死了就死了。

  他還留著魔修吉安，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師父，我真的是想跟你說一下傳奇人物，他特別厲害。」魔修吉安開口說道。

  「閉嘴，再多嘴，我就撕了你的嘴。」魔修時下的聲音異常冰冷，隨後繼續道：

  「左轉。」

  這個時候他們在十字路口。

  這是感知天賦的能力，他怎麼會被迷宮困住？

  笑話。

  再過不了多久，他們就能通過迷宮，往裡面而去。

  「師父，這真的是我的傳奇經歷。」

  轟！

  魔修吉安直接被一道力量擊飛。

  「你的傳奇經歷就是差點把自己師父坑死？」

  「嘶。」魔修吉安坐在地上，看著魔修時下道：

  「師父，咱就事論事。

  我把剩下的保障票賣了，價格非常高。

  收入我又沒有私吞。

  而保障票對師父來說不過簡單的操作。

  到時候隨便一個天賦動一下就算完成保障票作用。

  師父本身擁有自保天賦，修真界中，隔空能殺師父的，理論上沒有幾個。

  師父認同這個理論嗎？

  而且師父這個天賦中，能夠感受到絕對危機。

  也就是說，開門的瞬間，如果是死劫，那是能觸發天賦的。

  所以我賣保障票，是不會坑死師父的。

  師父覺得對否？

  更重要的是，師父有復活天賦，哪怕把師父坑死了，還是有機率復活的。

  所以說我差點把您老人家坑死，這種事是不對的。

  這個結論也沒問題吧？」

  魔修時下看著魔修吉安，然後飄了過去。

  接著魔修時下伸手摸了摸魔修吉安的頭。

  「你說的對。」

  還沒等魔修吉安開口，巨大的力量瞬間出現。

  轟！

  轟！

  轟！

  魔修吉安直接被魔修時下抓著頭，死死的往地上砸去。

  「但是我要我覺得，不要你覺得。」

  「......」

  當魔修時下打完魔修吉安後，突然看到前方傳來了一陣光。

  「要到了？」

  魔修時下有些意外，沒想到這麼快。

  不過這裡並沒有什麼危險，不知道裡面會出現什麼。

  之後魔修時下拖著魔修吉安的腿，往那個裡面而去。

  一路上留下了魔修吉安的血跡。

  ...

  ...

  「你說的該不會是劍一悔棋傳？」血棺中傳出了魔修血塵的聲音。

  他好像對這本書，有些熟悉的樣子。

  「對。」陸水立即道：

  「你見過寫這本書的作者嗎？」

  他就是想知道這件事。

  這本書的作者給他的感覺很奇怪，對方有些神秘的過分。

  玖不肯說。

  而他看到的對方是模糊的。

  這就讓他很意外。

  「那個作者？」血棺中沉默了一陣，最後搖頭道：

  「我確實記得有這麼一個人，但是我並沒有問過他是誰。

  我也是在路上剛剛好遇見過他們一次。」

  「他長什麼樣？是男是女？」陸水又問。

  「我記得我應該知道他長什麼樣，但是你讓我去想，我又感覺有些模糊。

  他頭上好像有角，大概吧。」魔修血塵有些不肯定。

  「是迷都嗎？」陸水又問。

  「迷都？這個我給不了你答案。」魔修血塵說道。

  「你知道迷都是什麼嗎？」

  「知道，但是我無法告訴你，迷都具體是什麼，想要了解，必須去迷霧之都。

  這個時代應該也有迷霧之都。

  只有進入迷霧之都，才能完整理會什麼是迷都，也才能訴說迷都究竟是什麼。」

  這讓陸水有些意外，迷都這麼神秘的嗎？

  所有人都讓他去迷霧之都。

  他實力不夠啊。

  這件事又要拖。

  可惜了。

  可能找到天機，都無法弄清楚迷都究竟是什麼。

  隨後陸水不再詢問這些，而是繼續詢問劍一的事：

  「劍一在真神隕落那天，去了哪？

  我見過他的一縷魂。

  他想更進一步，並沒有問題。

  在沒有獨一權能擋路的情況下，他必定至高。

  但是他卻在那天死了。」

  是的，在真神隕落那天，劍一死了。

  他只知道劍一挑戰了不可能，但是到底為什麼去挑戰，又為什麼在那天去挑戰。

  他不知道。

  葉新聽到了怒吼，是針對劍一的。

  但是這也只是側面。

  根本不能知道具體。

  「我們只知道劍一沒有參與弒神戰，他去了別的地方，去挑戰了不可能。

  去之前跟我道別過。

  他說想看看自己能揮出怎樣的劍意，是否可以撼動這個世界。」

  「你們很熟嗎？」

  「不熟，他跟我說他可能要綻放自己的極致，要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而我，他不看好我，說我打不過仙牧，問我要不要在路上等我。

  他準備了一副棋。

  然後我艱難的活下來了。」

  「.......」

  陸水有些嘆息。

  看來魔修血塵也不知道劍一到底去做了什麼。

  那麼還有人知道劍一去幹嘛了嗎？

  玖一定知道，但是她不說。

  天機也應該知道，但是找不到他。

  「你知道玖自願隕落的主要原因是什麼？」

  「根據我們猜測，大概率是為了陸，但是其中具體如何，不得而知。

  天機知道。」

  但凡他不知道的，天機肯定知道。

  魔修血塵非要讓對方明白一件事，他知道的，天機也知道。

  他不知道的，天機照樣知道。

  總之天機什麼都知道，他不想見這個人，那麼魔修血塵非要讓對方去見天機不可。

  此時陸水點了點頭，表示會去找天機，而後繼續開口：

  「看來真神時期的大事，你知道的也不是全部，不過也夠多了。

  那麼我們說說真神隕落之後的事吧。」

  預言石板他知道了一些，但是具體情況他不知道的。

  事實證明，他們確實是衝著他弟弟妹妹去的。

  不過由頭總要弄清楚，而且陸也是在遠古時期隕落的。

  他的隕落也有蹊蹺。

  陸水一直懷疑，陸跟他家有關。

  尤其是唯一真神曾經是在陸身邊的。

  而現在在陸家。

  「咦，已經有人進來了？」

  在陸水聲音剛剛落下，身後突然傳出了魔修時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