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心結如何解開?
2024-06-01 11:32:50
作者: 蘇小沫
「漫雪姐的堂妹?」司宇重複了一下這句話,又換位思考了一下,是自己與司辰軒這樣的關係,那也算是蠻親近的。再回想起剛才車上漫雪姐的確也是在跟妹妹說話的口吻,就說道:「仔細說說。」
手下就說道:「溫小姐的堂妹與三少夫人的前男友在談戀愛,引起了三少夫人的妒忌,三少夫人不許她跟那位先生在一起。」
他口中的三少夫人,就是嫁給了司馬三少司馬昀的孟思嘉!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司馬家的人外出辦事時,一般都只會以司姓自稱。
凌蕭望與溫瀾還有孟思嘉之間的事情幾乎快要成了一團亂麻,就是當事人坐在一起理都要理上很久,更何況孟家為了與司馬家聯姻,只能宣稱孟思嘉是單身,所以凌蕭望的身份就只是孟思嘉交往很短暫的前男友。
但是這一句話很顯然就代表著,孟思嘉的這位前男友並沒有真的成為以前,起碼在孟思嘉心裡,她還沒有對這段過去放下,不然也不會揪著前任的現任不放。
司辰軒與司宇終於知道為什麼手下不敢說了,這說白了不就是司馬三少的一頂大綠帽子嗎?
司宇揮手讓手下先退下,自己對司辰軒道:「這件事,我來跟三叔說吧!」
他是司馬大少的長子,司馬家這幾個兒子年齡差得不小,譬如司宇眼看著都要上大學了,三兒子才是剛剛結婚不久的年紀。
司辰軒擺手道:「不妥,據我所知三少最近很得老爺子的器重,跟你父親也時不時有摩擦發生,若是由你來說,他搞不好會以為你們家故意給他難堪,不會信倒是其次,就怕他多心與你們更加結仇。」
司宇說:「那要怎麼辦?」
司辰軒思索片刻說道:「我去說。」
司宇拉住他的胳膊:「你瘋了嗎?我沒有別的意思,可是軒哥你畢竟比我父親他們血緣遠了一層,你確定三叔不會對你惱羞成怒嗎?」
司辰軒並不確定,不然他也不會猶豫一會兒。
可是這對於他們來說,又真的只是一句話的事情,一句話就能幫溫漫雪這個忙,就能讓一對情侶有情人終成眷屬,他們很難輕而易舉地選擇放棄。
司宇思索片刻道:「我倒是有個辦法,聽說三叔最近要帶著三嬸出來玩,我讓他們到A市來!」
司辰軒頓時就是一愣:「你該不會是想讓三少親眼看見三少夫人為別的男人,呃,失態吧?」他本來想用發瘋這個詞,後來又覺得實在有些過分,便改了一個。
司宇揚了揚眉道:「如果三嬸就此收手,那什麼事情都沒有,可是如果她還是對過去念念不忘,不能跟三叔好好過日子的話,那我為什麼不能這樣做呢?」
司辰軒道:「可是,這樣會不會破壞三少與三少夫人的感情啊?」他其實想說婚姻,可是跟司宇這個小孩兒也談不到這樣深的概念,便用了感情這個詞。
司宇就說道:「橫豎他們倆都是商業聯姻,就算真有什麼事情也不會離婚的,更何況這說起來也只是三嬸的一個心結。心結嘛,說不定直面一下就解開了呢?解開了他們以後就能好好過日子了呢?」
他一本說正經說這種話的樣子顯得挺好笑的,司辰軒忍不住上手捏了捏他的臉道:「好哇好哇,我們宇少爺這是真的長大了,這樣的話也說得出來啦!」
兄弟倆說笑了一會兒後,司辰軒親自開著車和司宇去了溫家。
另一邊的溫漫雪終於在溫家花園裡接了沈晉榕的電話。
「你到底在哪裡?」足足兩個多小時沒能聯繫上溫漫雪的沈晉榕現在整個人都很暴躁,他的語氣也不是很好,直接就質問出聲。
溫漫雪倒是沒跟著生氣,而是十分冷靜地說:「我不是跟你說好了麼,我做什麼事情不需要你管。」
沈晉榕大聲道:「溫漫雪!你還記不記得我是你丈夫!」
溫漫雪終於也有幾分憤怒了:「是嗎?你還知道你是我的丈夫啊?那麼你瞞著我跟於曼雅那個女人之間有什麼秘密啊?」
沈晉榕所有的怒火在這一瞬間都熄滅了,他整個人蔫了一瞬,才勉強說道:「我不是說了麼,我是為了給父親看病才……」
他的話沒能說完,便被溫漫雪強硬地打斷了:「你少胡說八道了沈晉榕,我之前看望老爺子的時候,他就說了,他放棄治療了,你是真的為了他嗎?」
沈晉榕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會跟溫漫雪說這樣的話,語塞了一會兒才開口道:「他說什麼你不能信的,我也不會按照他說的那樣辦,我一定會,會為他治療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卻讓溫漫雪越來越失望:「如果你真的是為老爺子治療,他的身體狀態怎麼會越來越糟糕?是因為那個女人的醫術很差嗎?」
雖然在心底告誡自己,不要像一個只會吃醋的女人那樣酸溜溜地說話,可是有些事情實在是很難忍住。
沈晉榕默了默,他就知道,溫漫雪還是在意這件事。
「漫雪,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再跟那個女人見面了,我準備為父親換一個醫生了,你不要跟我生氣了好嗎?」
他再次十分誠懇地向溫漫雪道歉,同時忍著自己身體的疼痛,盡力不讓她聽出異樣來。
溫漫雪的心又軟了,她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感受著腹中寶寶的胎動,不知道要不要相信沈晉榕的話。
寶寶,你說媽媽還能相信爸爸的話嗎?如果能的話,你就給媽媽一個反應!
她在心中想著這句話,然後感覺到了腹部凸起了一下。
也正是因為這個動作,溫漫雪終於下定了決心,語氣溫和了幾分道:「這是你說的,如果你要是讓我知道,你又和那個女人見面,我一定不會再理你!」
沈晉榕心中一喜,不過他很快又想起了那張她與別的男人一起吃飯的照片,心中又陷入了糾結。
他很想開口問問,可是他又明白,自己現在不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