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周末來找我
2024-06-01 11:32:22
作者: 蘇小沫
「漫雪,你要相信你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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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母的第一句話,果然跟溫漫雪猜想得相去不遠,引得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王清芳笑了一聲道:「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可我不是要你無條件容忍男人的意思,只是現在你畢竟沒有什麼實質的證據,也許小沈跟你說謊是有別的什麼考量呢?你們是夫妻,遇見事情首先要互相溝通,不能上來就吵架,那樣日子還怎麼過?」
她諄諄善誘的語氣倒是打動了溫漫雪的心。
思索片刻後,溫漫雪嘆了一口氣道:「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不會跟他吵架的,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
其實依著王清芳的想法,最好溫漫雪就不要一直把眼光盯在這件事上,畢竟她覺得沈晉榕這個女婿對女兒不錯,他絕不會無緣無故就隱瞞她,說不定是有什麼怕刺激到溫漫雪的事情不想讓她知道。
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溫母這通猜想幾乎與真相差了個八九不離十,只是她也知道女兒一向不喜歡自己對於男人的傳統態度,便沒有把這句勸告說出口。
溫漫雪又跟母親坐了一會兒,看著她一針一線地為自己肚子裡的寶寶繡衣服,心裡流淌過了一股溫暖。
王清芳手上一邊動著,一邊對溫漫雪道:「你爸前兩天還跟我說呢,瀾瀾就這麼無聲無息地嫁給了凌家那小子,著實是不太體面,你看看什麼時候讓小沈問問凌家,是不是補辦一場婚禮比較好?」
溫漫雪笑著道:「我也問過溫瀾了,她與凌蕭望領證的時候的確是有點衝動,只不過她現在也很幸福並不後悔就是了。至於婚禮嘛,媽也你知道凌伯伯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好,經不起太勞累的典禮。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瀾瀾已經見過凌氏家族的所有人了。」
王清芳放下手上的衣服道:「你這話說的,我們雖然也是瀾瀾的長輩,到底不如你長文叔親近,最介懷這件事的當然還是瀾瀾的爸媽。」
溫漫雪聽到這兒,只覺得自己的母親話裡有話,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想了一會兒,才明白他們到底想說什麼。
「媽,您剛才還跟我說什麼夫妻過日子的準則呢,怎麼現在又在意起這些形式來了?」
王清芳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們老一輩就是對有些事情格外在意,譬如一個盛大的婚禮。
她時不時會跟溫父感嘆,說起漫雪、夏婷與瀾瀾這三個姑娘,明明夏婷一開始跟顧西爵是湊合著走到一起,最後卻有了一個盛大的婚禮;反倒是他們溫家的姐妹倆,自由戀愛戀到最後直接悄無聲息地就在一起了。
溫漫雪見溫母又要在這件事上長篇大論,連忙推說自己有些累了想要睡上一覺,從王清芳的屋子走了出來。
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溫漫雪坐在床上發起了呆。
雖然王清芳的話很有道理,她也覺得自己不能夠輕易因為這件事就懷疑沈晉榕,可是溫漫雪在感情方面上是眼睛裡揉不下沙子的人,她絕不能這樣稀里糊塗地放任沈晉榕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
即便是他們真的有什麼光明正大的理由不得不時常接觸,這個理由也必須讓她一清二楚心裡有數。
溫漫雪躺在床上,腦海里全是胡思亂想讓她根本無法安穩入睡。
她翻了一個身,看著自己這間臥室的窗戶,無論是窗簾還是上面的綠植,都與自己結婚前一模一樣,可見自己的爸媽是多麼捨不得自己。
溫漫雪望著窗戶,突然想起有一次自己與沈晉榕鬧彆扭,他順著窗戶爬進來跟自己解釋道歉的樣子,突然就笑出了聲。
也正是這段回憶讓溫漫雪下定決心,她一定要搞明白,沈晉榕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兒,她扶著肚子起身,走到了溫母的房間道:「媽,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些事兒得先走了,我改天再回來看你和爸!」
王清芳這會兒也剛躺在床上準備休息,沒想到女兒風風火火地就要走,連忙起身道:「你這孩子怎麼回事?剛才不還是要睡覺麼?現在要去做什麼?」
溫漫雪是絕對不會告訴溫母,自己是要去調查沈晉榕的,不然自己這個媽准能把自己扣住好好教育三天三夜。
從溫家出來後,溫漫雪給程曼微打了個電話,詢問她沈晉榕在不在公司。
「夫人,沈總上午是在的,下午他接了個電話出門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程曼微的語氣倒是很正常,可是溫漫雪的心裡忍不住「咯噔」了一下——雖然毫無根據,但是她就是覺得沈晉榕去了那家醫院。
放下電話後,她又給溫瀾打了個電話,問清楚那天溫瀾看見沈晉榕的醫院地址,自己開著車往醫院去了。
雖然這只是一家私人醫院,但是裡面的醫生幾乎都畢業於國外名校,醫術精湛,不少有錢人都會選擇這一家醫院來治病。
溫漫雪挺著肚子走進去的時候,前台的護士站起身來十分和善地道:「女士,我們這兒沒有婦產科,您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我不是來看婦產科的,放心好了。」
她隨便敷衍了護士一句,直接走到了一邊的人員牆上看,找到了於曼雅的名字後,溫漫雪暗自記下了她的科室以及電話號碼。
前台護士一直警惕地看著溫漫雪,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覺得這位女士來者不善。
溫漫雪可完全沒有顧忌一個萍水相逢的前台,直接來到了於曼雅的科室外。
才一靠近門口,她便聽見裡面傳來了那個熟悉的女聲:「晉榕,這周末你記得要過來找我啊!」
語氣是已經來往很多次的熟稔,引得溫漫雪的心狂跳了起來。
緊接著她便聽見沈晉榕回應道:「嗯。」
雖然沈晉榕什麼都沒有說,可是溫漫雪就是在這一刻無以復加地難受了起來。
如果是為了給沈父看病,需要約在每周末都見面嗎?他為什麼容許這個女人叫他的名字?他難道忘了他與這個女人曾經有過不一般的瓜葛?
溫漫雪越想越難受,捂著肚子失落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