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她真是冤枉
2024-06-01 11:23:55
作者: 蘇小沫
送走了陳裕安後,溫漫雪開始專心地撲在自己的事業上。
關於鄭俊豪的事兒很快就遞到了黃明宇工作室的手上,頓時引起了黃明宇以及其經紀人的注意。
「這消息來源可靠嗎?」
黃明宇的經紀人胡秋生點點頭:「絕對可靠,我在院線那邊的朋友說了,幾乎各大主要城市都調整了排片,將鄭俊豪的片子調成了百分之五十。」
前頂流那張還算是青春俊俏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來:「他倒是會選時機,今年元旦檔沒什麼片子,無論是外國大片還是不成氣候的溫氏,他那群蝗蟲過境的粉絲完全可以壓制住。」
胡秋生嘆了一口氣:「可恨他是命好,得了金主扶持,現在壓得你啊死死的。」
他毫不顧忌地在黃明宇的傷口撒鹽,讓原本心情還不算糟糕的前頂流頓時來氣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比他差嗎?我比他差在哪兒?」
胡秋生就說道:「明宇你也別生氣,我是覺得你是我帶過的最有資質的藝人,但是架不住現在實力得為資本讓道啊!」
他這樣不斷地用這樣的話刺激著黃明宇,弄得黃明宇一摔桌子:「你的意思是,我也像鄭俊豪那樣,找個金主為我撐腰?」
黃明宇出道也有七八年了,不是沒有人向他拋出橄欖枝,但是都被心高氣傲的他給拒絕了。
彼時他意氣風發,出道就是巔峰,自然看不上這種陰溝里的手段。
而且前幾年,娛樂圈的生態也還算不錯,僅憑自己也能混出頭。
但是鄭俊豪的出現,把黃明宇所有的驕傲一樣一樣地奪走了。
現在的他,還真的不像前幾年的自己那樣,能夠有底氣地說出拒絕的話。
見黃明宇猶豫了,胡秋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宇,你好好想想吧,想通了的話這周六有個酒會,我可以給你引見介紹。」
周六的酒會是孟長倩以孟家的名義組織的,邀請了A市有頭有臉的企業以及一些還算有名氣的明星。
不過將這個酒會拿出去吹水的人倒是不多,企業家們是不需要,明星們是不好意思。
眾所周知,這種場合的明星好聽一點叫做客人,說白了就是供人取樂的雀鳥。
孟長倩一身酒紅色的修身晚禮服,整個人顯得端莊優雅,她的身邊跟著的正是鄭俊豪。
「孟女士真是好氣色啊!」
「您這一身真的很顯氣質。」
A市太太圈的貴婦們早就被自家老公告知了孟長倩的身份,這會兒一見她出場,紛紛圍上去恭維起來,誰也不甘示弱。
溫漫雪也出席了這個酒會,但是她沒有湊上前去,只是坐在角落裡靜靜地觀察著。
賓客陸續到齊,很快溫漫雪便看見了那個前頂流黃明宇。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了解這兩個人,自然也知道黃明宇很少出席這樣的場合。
看樣子是自己之前遞過去的消息打動了黃明宇,那麼今天他與鄭俊豪之間有一場好戲看了。
別看現在鄭俊豪的發展勢頭要比黃明宇猛得多,但是兩個人真正出現在一個場合時,鄭俊豪往往是被黃明宇吊打的那個。
這大概就是東施效顰的後遺症,當初扒著黃明宇火起來的鄭俊豪,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低配黃明宇」這個名頭。
孟長倩率先給出了反應,她放開鄭俊豪的手臂笑著朝黃明宇走了過去。
這位孟女士到這兒來的確只為散心,這場高調宣揚孟家名頭的酒會也是前幾天才接到的任務。
她當初就比較喜歡黃明宇這樣的,奈何這位頂流不同意,孟女士索性退而求其次選了鄭俊豪。
溫漫雪嘴角噙著一絲笑意,看著孟長倩走到了黃明宇身邊,那位前頂流也罕見用溫和的模樣應付著這位宴會主人,倒是把原本的鄭俊豪尷尬地晾在了一邊。
她站起身來,從一旁的長桌上取了一杯酒,慢慢地品了起來。
黃明宇如果跟了孟長倩,第一件事必定是要打壓鄭俊豪,那麼她溫氏之危自然迎刃而解。
甚至都不必自己出面。
溫漫雪的計劃的確是天衣無縫,只是她卻沒料到,意外在這時候發生了。
見孟長倩與黃明宇有說有笑起來,鄭俊豪心中別提有多嫉恨了。
但是他並非是衝動的傻子,明白自己只是孟長倩的替身與玩物,並不敢直接阻止她與黃明宇說話,乾脆就想出了一個迂迴的法子來吸引孟長倩的注意力。
鄭俊豪在大廳里巡視一圈,向著角落裡的溫漫雪走了過來。
「這位小姐,一個人嗎?」
他用自以為非常性感低沉的聲音向溫漫雪打起了招呼。
溫漫雪倒是有些驚訝,好端端的鄭俊豪跑過來跟自己搭訕?
她站起身來離得這個人遠了一些,才開口說道:「不是,我在等朋友。」
事實上並沒有什麼朋友,但是溫漫雪不想跟鄭俊豪有太多交集。
誰知這個新晉頂流好像完全聽不出溫漫雪的言下之意,又帶著慣常會迷得粉絲大聲尖叫的笑容朝著溫漫雪走了一步。
「我們喝一杯吧,我陪你一起等朋友。」
溫漫雪默了默,這位小鮮肉莫不是腦袋有些不好使吧?
她剛想再度拒絕鄭俊豪,耳邊便響起了孟長倩有些冷酷的質問聲:「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鄭俊豪的臉上浮現出得逞的笑意,他就知道,以孟長倩的獨占欲,絕對不會放自己與別的女人說話聊天,這不就過來了?
現在他只需要把鍋甩給面前這個女人,那麼他就重新奪回了孟長倩的注意力。
看了一眼面前的溫漫雪,鄭俊豪在心裡感慨了一句,這個女人長得還真是漂亮,不然他也不會在全場這麼多人里選中了她,只可惜為了自己他不得不小小地坑害一下這位佳人。
「我不知道這位小姐叫我來做什麼!」
溫漫雪幾乎要笑出聲了,她望向了一臉怒意的孟長倩,解釋道:「孟女士,我並沒有叫他,是他自己走到我這裡來的。」
「啪——」
如同溫漫雪之前猜測的那樣,這位孟女士果然也是個不太講理的。
她並沒有聽溫漫雪的解釋,直接當眾給了她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