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終於勝利了！

  「這還有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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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天戰鬥結束，齊州軍在下面清掃戰場。不時一個聲音傳來，接著便是一聲臨死的慘叫。

  燧發槍用出來後，雙方再次苦戰了十天十夜，燧發槍雖然厲害，但是畢竟只有五百把，倒不是說槍枝不夠，而是這會玩槍的人不夠，這玩意兒也不能隨便拉人，萬一把隊友斃了就掉的大了！

  又是十天十夜的刀劍洗禮，齊州軍的士兵個個變得沉穩而冷靜，見到韃靼士兵，齊州軍的第一反應不再害怕，只會抬起他們手中的刀劍。

  對於韃靼士兵，不留活口！

  這是朱玉文下的死命令，這韃靼人跟以後的小日子差不多，朱玉文不會留有任何善意！

  他必須以牙還牙，同樣也讓這些傲慢的韃靼人明白，他韃靼人是一隻狼的話，那麼他朱玉文的齊州軍就是一隻猛虎。

  白洛這時候笑道。

  「殿下，這燧發槍也太神了，一槍一個小朋友，指哪打哪，以往韃靼騎兵總是指著高機動性，讓大明弓箭手吃癟，但是，這燧發槍簡直是騎兵克星。」

  這個時候，朱玉文笑道。

  「是很神奇，本王還有更神奇的技術呢？只不過這些都是我齊州軍都有了，估計這仗也快打完了，你小子也得滾回應天城去，可再也沒有機會看到這些玩意兒了。」

  白洛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他望著打掃戰場的士兵，摸著面前的火炮與手裡的燧發槍忽然有些捨不得。

  這才是他想要呆的軍隊，這才是他想要的隊伍。只是嚴格說起來，他是御前帶刀侍衛，效忠的是朱天景，當今陛下，而不是齊王朱玉文！

  注意到白洛失落失望緬懷的神色，朱玉文又說道。

  「不過白將軍，本王會記得你的，歡迎你隨時來齊州，這火器營本王給你留著。」

  「殿下，你……」

  白洛這下非常為難，這朱玉文分明是在逼他。

  這白洛對於炮兵的指揮很有天賦，而且經歷過這場戰爭，白洛對炮兵在戰場的運用會更有心得。若是讓他走了，的確也有些可惜。

  畢竟這戲打跑了韃靼，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韃靼捲土重來，而且收復燕雲十六州他勢在必行。

  第二天，朱玉文通過望遠鏡就看見僅存的奴隸兵在清掃營地，而韃靼士兵則是正在撤軍。

  「退了，退了，殿下！韃靼人撤軍了！」

  所有人內心突然冒出一種不真實的想法。

  他們贏了，戰勝了無往而不利的韃靼人！

  突然一聲暴喝，讓他們回過神來。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誰知道這群狡猾的韃靼人在耍什麼把戲！再堅持一下，不要被眼前勝利迷了眼！」

  說話的正是仇笑天，他知道在戰爭中，很多敵人會假意撤退迷惑對方，從而再次出其不意的進攻。

  此話一出，眾人不禁咽了口口水，暗嘆好險！

  所以夜晚來臨的時候，定州城的守軍依然緊繃著神經。

  草原上，只剩下三萬餘人的韃靼將士緩緩向北遷徙。

  巴圖爾穿梭在自己的族人中間，不時可以聽見婦人的哭泣聲。這次他把巴圖爾部落帶去的將士全部消耗光了！

  巴圖爾部落完了，從此將退出歷史舞台！

  和巴圖爾一樣，倍善此刻也心如死灰，五萬韃靼騎兵的損失，讓他徹底失去了爭奪可汗的權力，看著剩下的三萬韃靼士兵，他知道他不能再打下去了，否則他將不是失去奪嫡希望，而是活下去力量都不復存在！

  回頭望了眼定州城的方向，孛兒只斤倍善眼神從畏懼到重新變得冷峻，大明九皇子的名字深深刻在了他的心裡。

  「定州城，本台吉會再回來的。」

  倍善的聲音在空曠的草原上迴蕩！

  直到第二天清晨，齊州守軍戰士也沒有看見韃靼士兵的身影之後，不少士兵才輕輕鬆了口氣。

  而這個時候，斥候很快帶來了韃靼人連夜撤回燕雲關的消息。

  這一次，朱玉文帶頭吶喊而出！

  「韃靼……退了！定州城守住了！我們贏了！」

  朱玉文的吶喊聲落下之後，定州城的數萬將士此刻也回過神來，牆上陡然爆發出震天撼地的歡呼聲。

  「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贏了！贏了！」

  ……

  當勝利的消息如春雷般炸響在戰地的上空，整個戰場仿佛瞬間被一種難以言表的歡騰氣氛所籠罩。

  原本緊繃如弦的戰士們，那一張張飽經戰火洗禮的臉龐上，此刻綻放出了最真摯、最燦爛的笑容。

  將士們扔掉了手中沉重的槍械，任由它們與疲憊一同砸落在塵土之中，士兵們大喊著，哭著，笑著，互相擁抱在一起，那曾經握緊鋼槍的手，如今緊緊握住的是戰友的手臂，滿是傷痕卻充滿力量。

  他們的笑聲、歡呼聲，伴隨著激動的淚水，在這片曾灑滿血汗的土地上迴蕩，那是從心底湧出的喜悅。

  一個月的苦戰，他們齊州軍終於趕走了無往而不勝的韃靼騎兵，他們齊州軍守住了定州城。

  這一刻他們喜極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