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挖水渠，開棚施粥

  豪門望族目前雖然不能動，但百姓饑荒問題也不能坐視不管，必須妥善處理；隨即對著蕭別玉問道。

  「賭場處理手段是本王疏忽了，那御史認為當下該如何解決民生、豪強問題！」

  蕭別玉沒想到齊王這次竟然向他這個御史大膽認錯，虛心求教，這可破天荒第一次，不過他也不怵，大膽進言道。

  「民生問題，無外乎就是土地問題，當下齊州六地雖然不少土地被豪強霸占，但尚且還有大片土地荒蕪，官府可發公告鼓勵百姓開荒屯田！至於豪族問題，得徐徐圖之，藉助殿下之前身份，挑起他們自己內部矛盾，分而化之才是上策……！」

  朱玉文點頭贊同，指了指滿地跪著的難民，反問道。

  「土地開墾是不假，不過在本王看來，洪澇問題不根治，百姓如何安心耕種，辛辛苦苦勞作一年，結果一場大水付之一炬！即使開墾再多土地，結果最後下場和現在一樣，災民難民依舊滿城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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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別玉皺了皺眉，殿下這個問題有點白痴，但他還是得耐著性子回答。

  「洪澇問題自古看天意，我們普通人如何能左右洪澇，我們能做的只有盡人事，聽天命，把自己耕地做好！最後收成與否，只能看老天爺是否賞這口飯吃！」

  「看天意？看老天爺？本王就不信這套，如果本王把這洪澇問題給處理了，民生問題不就可以徹底處理了嗎！」

  蕭別玉先是一愣，隨即跟看傻子一樣看著齊王。

  洪澇問題自古以來，歷朝歷代沒有哪一個皇帝能處理好；只能看天意，看老天爺，現在這個廢物王爺竟然揚言能處理好！

  以人之力，對抗天意！

  誰信？誰敢信！

  朱玉文料定蕭別玉如此，便打趣道。

  「蕭御史不信？那本王便與你打個賭如何？」

  誰料，一貫嚴謹的蕭別玉竟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自無不可，如若殿下做不到，今後便不可再欺壓良民、玩物喪志！並且剛剛蕭某所提的土地政策，齊王必須下令執行！」

  「好，本王答應你，但如若本王能處理這洪澇問題，蕭御史便答應本王，今後只忠誠於本王一人，如何？」

  朱玉文大喜，提出了一個十分關鍵要求，只要蕭別玉答應，徹底成為他齊王的人，那麼今後他齊州六地，就可以瞞過皇帝，狗起來暗自發展了！

  蕭別玉卻不以為然，在他看來，他沒理由輸！依舊自信道。

  「好，既然設立賭約，總得有個期限，倘若殿下一直如此，那這賭約便可有可無！形同虛設了！」

  「五個月，五個月內本王必定徹底處理齊州水患！」

  「好，五個月後剛好是下一次的梅雨季節，如若這次梅雨過後，黃河水災不再泛濫，下官必定以殿下馬首是瞻！」

  「一言為定！」

  就在兩人訂下約定的一瞬間，朱玉文腦海中再次響起系統電子音！

  「叮～，檢測到宿主與御史賭約，處理洪澇問題，現發布任務：解決齊州洪澇問題！徹底收服蕭御史！

  任務獎勵：高爐煉鐵技術，車床製造技術！任務失敗懲罰：小小朱短五厘米；任務時長：5個月。」

  這系統太不正經，怎麼一直針對小小朱！

  處罰雖然重，但這次獎勵卻是讓朱玉文紅了眼！

  車床技術，這可是車床技術啊！

  車床製造技術是一個複雜的技術，包括鏜床，銑床，磨床，鑽床等。如果說蒸汽機是第一次工業革命開始，那麼車床就是工業革命基石。

  有了車床才會有工業帝國的一切！這就是所謂的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不過，這一切基礎還是得解決齊州洪澇問題，解決洪澇問題關鍵自然是新修水利工程！將黃河高位水位引入人工渠道分流！限制黃河水位！

  而水利工程自然需要大量的人工挖渠，運石、建閘口等耗時耗力的活，而人工問題，眼前大量災民不就是嗎？

  「桀、桀、桀……！」

  看著眼前災民，朱玉文發出了魂天帝般的怪笑聲，然後對著旁邊親衛統領道。

  「徐崢，派人全城通知，今日正點酉時，本王會在齊王府門口開棚施粥，齊州所有災民皆可前來領粥！切記此告示要通告到齊州所有災民！」

  一旁，蕭別玉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本來以為這齊王清繳賭場是為了自己享受，沒想到竟然是為了賑濟災民，這讓他腦子一下沒轉過彎來，不禁升起一絲不切實際的想法！

  【這…還是那個欺男霸女的齊王嗎？】

  恍惚間，就聽到了齊王對自己的任命！

  「蕭別玉，這賑災事宜本王就交全權交給你處理了，這裡是一千兩白銀，你先拿去買糧，安排下人熬粥，施粥事宜！」

  在大明王朝，一兩銀子可以買1石左右糧食，也就是100斤糧食！一千兩銀子至少可以支撐齊州所有難民支撐三天！

  「下官替齊州百姓，謝殿下恩典！只是殿下……」

  蕭別玉看著附近幾十個裝滿白銀的箱子，有些眼熱，他想說殿下一千兩不夠難民撐過眼下整個災荒季啊！

  「蕭御史莫慌你且放寬心，本王既然決定了賑災，就不會半途而廢！你三日後來本王府上，除了賑災一事，本王還有其他重要事情交代於你！」

  蕭別玉本來是不會相信齊王這胡話的，但是齊王這幾日表現頗多異常，卻又讓他升起了一絲希望！

  朱玉文可不管蕭別玉所想，安排好這些，先帶著人手匆匆趕回王府，找到紅花和明月兩個在齊州面生的臉孔，讓他們暗地裡去收糧食，務必保證整個齊州所有難民一個月左右的儲糧！

  隨後又趕到車駕司，找到主簿余浩，直接一次性就給了三萬兩白銀，要他大量收購鐵礦石、甘草碎渣、低濃度酒水等原料。

  最後又來到器械司，找到主簿周澄，要求加緊製造鋤頭、鐵鍬、鏟子、鋸子、推車、簍子等挖渠器具！

  不過，想要憑著這三十多號人，幾天內打造整個水利工程所需的農具，顯然是不現實！但招收匠人這事，目前也困難重重！

  因為齊州富戶之一的打鐵世家唐家幾乎就掌控了齊州所有的鐵匠木匠！

  實在不行，只能從唐家收購一批挖渠農具了！

  在器械司安排完這一切的時候，朱玉文不知道此時整個齊州卻沸騰了，齊州城大街小巷都在傳播著一個消息。

  「齊王要開棚戶賑濟災民了！」

  …………

  一座破敗的山神廟內！

  「娘，我好餓！我好像看見我太奶了！我是不是要餓死了！」

  一個才約莫三四歲，卻瘦骨嶙峋，衣不蔽體的小女孩，蜷縮在母親懷裡，顫顫巍巍說道！

  「不…，不會的，娘不會讓小豆丁出事的，娘聽說了，今天晚上，齊王殿下要施粥！小豆丁再忍一忍，娘親現在就去排隊，給小豆丁領吃的！」

  小女孩卻是艱難地站起身來！倔強道。

  「那我和娘親一起去……！」

  婦人嘴角微動，猶豫片刻還是答道。

  「好…，我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