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懲罰
2024-04-30 20:13:30
作者: 落雨
唐梓欣不喜歡小耀的眼神,因為這和聶尋歡看她時候的眼神一模一樣。
她心底積壓了不少的怒火,走過去揪住小耀的衣領,惡狠狠道:「不許再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不然我就挖掉你的眼神!」
然而小耀還是那樣,目光兇殘,完全不像一個五歲的小孩子。
唐梓欣手一軟鬆開了他,「哼,別以為你們的爸媽能救你們出去,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們的媽媽跪在我的面前求我!」說完,她轉身離去,讓門口的保鏢將門鎖好。
一個小時後,薄君亦和聶尋歡站在了唐家別墅外。
唐梓欣想不到他們來的這麼快,她給黃詩婉和苗汝森都打了電話,然後開門讓他們進來。
薄君亦還帶了很多人,卻都被擋在了門外。
唐梓欣只讓他們兩個人進去。
來到別墅裡面,聶尋歡目光冷厲的看著從樓上慢慢悠悠下來的唐梓欣,她恨不得殺了這個女人。
「孩子呢?」聶尋歡冷冷的問道。
唐梓欣洋洋得意,「孩子不在我的手裡。」她眼神落在薄君亦的身上,勾了勾唇,「君亦,你總是對我避而不見,今天我總算是見到你了。」
薄君亦視線深冷銳利,「交出孩子,你還能活到明天。」
「明天?」唐梓欣十分自信的一笑,「薄君亦你信嗎,我可以讓你的孩子活不過明天,你拋棄了我,我就讓你付出代價!」
薄君亦看著像是神經病一樣的唐梓欣,目光陰翳泛著寒芒,「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
啪的一聲,樓上傳來響動,像是玻璃碎了。
接著又是啪啪啪的幾聲錯亂的槍響,然後就是孩子們的聲音。
聽見孩子的哭聲,聶尋歡立刻推開唐梓欣往樓上沖,薄君亦護著她來到二樓。
肖羽和湛清揚抱著兩個孩子從房間裡出來,濃濃驚嚇過度哭得是肝腸寸斷,小耀雖然沒有哭,可是臉色蒼白的讓人心疼。
聶尋歡抱過濃濃,伸手要去抱小耀,她想把兩個孩子都抱近自己的懷裡,好像只有這樣才安心。
湛清揚是第一次看見聶尋歡這麼悲痛欲絕的模樣,他都跟著心疼起來。
多可愛的孩子啊,唐梓欣居然下了這麼重的手。
薄君亦早就從湛清揚的手裡抱過小耀,看著他蒼白如紙的小臉,他目光疼愛珍惜,「你很勇敢。」
小耀笑了笑,「因為我想成為像爹地一樣的男子漢。」
薄君亦內心的柔軟被觸動,看著懷裡的孩子那麼弱小而可憐,他的心都揪緊了。
「帶著孩子走。」他一下子就恢復了冷靜,他把小耀交給湛清揚,讓他立刻送到醫院。
聶尋歡看見濃濃臉上的巴掌印,頓時就火冒三丈。
這兩個孩子她都捨不得打一下,唐梓欣居然兩個孩子一個都沒有放過。
她把濃濃交給肖羽,衝著走上來的唐梓欣就走了過去,抬起腳就踢在了唐梓欣的小腹上,別看她腿瘸了,可是力氣還是有的。
唐梓欣想不到聶尋歡會出手,她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身體向後栽倒,然後身體就像是一個皮球,從二樓直接滾落到了一樓。
正好滾在剛剛進來的苗汝森的腳下。
「你在幹什麼?!」苗汝森看見自己的外孫女被欺負成這個樣子非常的慍怒。
「幹什麼?!」聶尋歡陰冷的一笑,「我要殺了她!」她一步步下去,走到苗汝森的面前,一腳就踩在了還沒來得及起身的唐梓欣的臉上。
苗汝森發火,「潑婦!」他動手要打人,卻被從後面走來的薄君亦捏住了手腕。
他一愣,目呲欲裂的瞪著薄君亦,「君亦,你想幹什麼,梓欣可是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薄君亦冷笑,英俊的面容帶著嘲諷,「您的外孫女兒有臆想症,在媒體面前胡說八道,我之前看向兩家的關係上給你面子,現在她感動我的妻子兒女,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薄君亦你敢!」苗汝森猙獰的看著薄君亦。
薄君亦卻從腰上拿出了手槍,這下子就有人都愣住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一腳踩著唐梓欣的右手的手腕,目光陰森冷酷,「說你用那隻手打得濃濃?」
「我沒有,我沒有打她!」唐梓欣哭得一塌糊塗,鼻涕眼淚都混在了一起,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薄君亦,從來沒有。
「不說我就廢了你兩隻手。」薄君亦冷翳如修羅,一點情面都不講。
苗汝森見大事不妙想要讓手下叫更多的人過來,那個人想要出去,卻被肖羽給攔住了。
「苗老爺子,這是你們私人恩怨,還是親自解決吧。」肖羽一拳揮在那個人的小腹上,他出手極為狠辣,那個人一下子就臥倒了。
苗汝森的臉都青了,「你們是想造反嗎!」
砰!
薄君亦開了一槍,槍搭在唐梓欣右手的手腕上,血管炸裂,這隻手算是廢了。
「啊啊!」唐梓欣痛苦的大聲吼叫著,薄君亦舉著手槍犀利的眸子微微一眯,砰地一聲又是一槍,這一槍貫穿了唐梓欣的左手。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現在沒人敢說話,他們知道誰敢勸,薄君亦就敢殺了那個人。
「薄君亦,你瘋了!」黃詩婉在外面就聽見了槍聲,她跑進來就大吼了一聲,結果薄君亦將槍口對準她的腳旁邊的地板,十分無情的扣動了扳機。
黃詩婉嚇得一步都不敢動,她呆住了。
「來人,把她送走,此生都不許她再踏足這裡。」薄君亦聲音低沉而幽冷,不傷她已經是他的仁慈,現在他看見這個婦人就噁心。
是她逼死了自己的母親,現在又殘害自己的妻子兒女,他是不會再容忍了。
黃詩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個手下給拖了出去,任憑她大吼大叫都無濟於事。
苗汝森忽然想到薄英凡是如何被送進的精神病院,一個敢對親生父親那麼做的男人,對他更不會仁慈了。
現在看來,這一招險棋他是走錯了,更沒有想到黃詩婉在薄君亦的心裡竟然一點分量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