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心疼爹地
2024-04-30 20:11:55
作者: 落雨
吃飯的時候,濃濃有些鬱鬱寡歡,因為薄君亦不在。
薄耀無語的看著自己的妹妹,將頭伸過去偷偷的在她耳邊說著什麼。
濃濃一臉的驚訝,「真的嗎?」
「真的,所以你快吃。」薄耀淡淡的說道。
「嗯,我吃!」濃濃很高興,拿著小勺子開心的吃著。
聶尋歡有些驚訝的看著薄耀,「你給你妹妹施了什麼魔法?」
薄耀微微一笑,「是秘密。」
「小鬼頭。」聶尋歡寵溺的笑著,沒有繼續追問。
吃過晚飯,聶涵主動承擔給兩個小傢伙洗澡的任務。
聶尋歡則收拾著飯桌。
邵蝶良一臉緊張的看著她,沉吟了許久,才緩緩的開口。
聶尋歡幽幽一嘆,早就猜出他心裡的想法,「蝶良,別讓我難辦,我的態度從來沒有變過。」
邵蝶良怔了一下,然後失望的一笑,「你都猜到了。」
「蝶良,我真的很感謝你。」聶尋歡放下手裡的碗筷,坐了下來,神色認真而感激的看著他,「說真的,這些年沒有你我和孩子們不會過得這麼好,我真的很感激你,可是感激你不代表要接受你。我一直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也請你把我當成你的朋友,好嗎?」
「真的不可以嗎?」邵蝶良痛心又無奈的看著她,「或許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試一試。」
聶尋歡勾了勾唇,「愛一個人不是一個機會就可以的,蝶良,你應該明白。」
「如果是薄君亦呢,你會給他機會嗎?」邵蝶良追問道。
「不會。」聶尋歡苦澀的一笑,「因為我們不可能,蝶良,實不相瞞,我對他的感情很複雜。說我忘了他是不可能的,你知道他是孩子們的父親,這層關係永遠也斬不斷,至於別的我不清楚,對他我深愛過,為了他我妥協過,可是到頭來我們還是沒辦法在一起。」
「我和他不一樣。」邵蝶良有些激動道。
「一樣。」聶尋歡淡淡的看著他,「蝶良,我們之間橫亘的東西,是什麼你不知道嗎,除了我沒辦法對你產生除了朋友以外的感情,還有一點你的家庭,是無法接受我的。」
邵蝶良緘默,良久才道:「我的家人很好說話,他們也從來不管我。」
「薄君亦那麼強大,也無法阻止他奶奶。」聶尋歡早已看透,這種大家族是無法接受她這樣一個身體垮了,還瘸了,甚至還帶著兩個孩子的女人的。
邵蝶良黑眸一沉,沒有說話。
聶尋歡起身將把碗筷收拾走,淡淡道:「你繼續坐一會兒吧,我去收拾了。」
「嗯。」他需要一些時間來緩一緩,想一想。
聶涵哄著兩個孩子洗完澡,睡著以後,才從房間裡出來。
他看聶尋歡一個人坐在沙發里,就走了過去,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
「姐,以後你別這麼辛苦了,我養你。」聶涵心疼的看著他。
聶尋歡抬起頭淡淡勾了勾唇,「孩子們都睡了?」
「嗯,姐,我是認真的,你不在這幾年我把錢都取出來了,去年自己開了公司。」聶涵和盤托出,這件事她早晚都會知道。
「是嗎?」聶尋歡很淡然,錢既然給了聶涵,她就不會過問。
「姐,公司掙了很多錢,你不用擔心醫療費。」聶涵又道。
「小涵,你不用勸我,我知道自己的情況,我只是不想改變現在的生活節奏。」聶尋歡目光透著堅毅,她從來沒有因為身體的狀況就灰心。
想到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她真的不能倒下。
「姐。」聶涵皺著眉,還想要勸說,聶尋歡卻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輕聲道,「你真的不用擔心我,你照顧好自己就可以。」
「可是姐你也要想想兩個孩子吧,我問過了雖然小耀的學校破格收取了他,可是他的戶口還沒解決。」聶涵有些激動,「我不求你回去,只希望你能替孩子們想想,把孩子們的戶口落實,然後去德國治病,行不行?」
聶涵的嗓子都沙啞了,想起聶尋歡一身的傷痛,他真的心疼。
聶尋歡眼眶也濕潤著,抿抿唇,「讓我想想。」
確實,兩個孩子的戶口問題,是她最最擔心的。
或許回國以後,她可以找蘇穩或者顏子塵幫忙,把孩子們的戶口落到聶家,這樣兩個孩子就有了戶口,可以繼續讀書了。
她曾經想過偷偷的回去把這一切都辦好,大不了就是讓蘇穩或者顏子塵保密就好。
現在這個問題被公開,就變得很棘手。
「太晚了,你睡吧,我把給孩子們的房間收拾了出來,你睡在那裡。」聶尋歡刻意迴避了話題。
聶涵知道不能操之過急,點點頭,「嗯,我知道了,你不用管我,快去睡吧。」
聶尋歡起身走向房間,屋子裡的柔和的燈,將她清瘦的背影拉得很長很長。
翌日。
聶尋歡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就聽見了嬉笑聲。
走到客廳里一看才發現是薄君亦來了。
濃濃坐在他的腿上看著電視,薄耀也在一旁。
她沒看見聶涵,問道:「小耀,舅舅呢?」
「舅舅有事出去了。」小耀抬頭看著她,「舅舅做了早飯,媽咪你快去吃。」
聶尋歡點點頭,卻深深地看了一眼薄君亦。
她從房間裡出來到和薄耀說話,他都沒有看自己一眼,這是什麼意思?
來到飯桌前,上面擺放著中式早點。
有熬好的粥,這對她來說是最好的早餐。
她坐下來慢條斯理的吃著,心中暗忖,還是當薄君亦不存在比較好。
正想著,薄君亦竟然走了過來,抽出椅子,坐在她的身邊。
她後背一下子就繃直,手裡和嘴裡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你繼續吃,我說幾句話。」薄君亦語氣清冷,沒有之前的專制霸道。
聶尋歡微微皺眉,如果他能心平氣和的商談,她不會拒絕。
「我要和你談的是兩個孩子的戶口問題。」薄君亦淡淡的開口,「他們都已經到了上學的年級,這件事不能拖。而且你沒有死,,名義上仍舊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