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我有說過婚禮取消
2024-04-30 20:11:16
作者: 落雨
聶尋歡成功給聶父轉了院,B市醫院的醫療設施並不比S市的差。
而且只要有錢,病人就能得到很好的照顧。
聶尋歡在醫院附近買了一個三居室,這樣以後也方便照顧聶父。
公寓附近還有幼兒園,超市,小學等等,她想著將來孩子如果在這邊上學,也方便一些。
一個人坐在床上,手機突然響起。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一開始以為是醫院打來的就接聽了。
「薄太太我們是這裡是水冷,你的婚紗已經準備好了,請問你打算什麼時候來取?」對方十分客氣的問道。
聶尋歡淡淡的皺起眉頭,難道薄君亦沒有打電話去通知嗎?
「不好意思,可能是薄先生忘了,我們的婚禮已經取消了。」隔著電話,聶尋歡神色清然,深黑瑩潤的桃花眸中,沒有任何的光彩。
說出這種話,本以為可以很瀟灑,卻發現胸口竟然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對方一愣,顯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如果還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去問薄先生。」聶尋歡疼得有些麻木,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婚禮前一夜。
聶尋歡把手機關掉,準備好好的睡一覺。
至於S市亂成了什麼樣子,都和她沒有關係。
應該不會亂的,畢竟只要薄君亦出手,就會很容易壓下來。
然而躺下沒多久,門鈴就響了,而且非常的急促。
聶尋歡披著一件外套就出去,聶涵也被吵醒了,睡眼惺忪的問道:「姐,誰啊?」
她茫然的搖搖頭,也不清楚。
等她把門打開的時候,卻愣了一下,一張茫然的臉轉瞬間變成了冷漠:「是你。」
「嫂子,老大讓我帶你回去。」肖羽似笑非笑的望著她,臉上卻帶著冷硬的神色。
「我不是你的嫂子了,還是請你稱呼我的名字吧。」聶尋歡也不想讓肖羽為難,幾次他都救自己於危難,她也不想讓他難看。
「嫂子,你別任性了,老大說了必須帶回。」肖羽撓撓頭,「如果你不走,我就只能用極端的手段了。」
聶尋歡桃花眸深深的一沉,「把我帶去哪裡?」
「當然是婚禮現場了。」肖羽回答道。
他竟然還沒放棄!
「我不去。」聶尋歡神情冷淡,準備關門。
砰地一聲,肖羽的手抵在門板上,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變得非常嚴肅,看得人有些發憷。
「嫂子,那我就要得罪了!」肖羽聲音低冷,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聶涵立刻過來,擋住肖羽,「師父,你要幹嘛,我姐可是孕婦!」
他氣勢十足的看著肖羽,一點不怕。
肖羽揚了揚嘴角,辛辛苦苦交出來的徒弟竟然敢和自己叫板了!
然而他確實提醒了自己,聶尋歡是孕婦,有個閃失傷了她肚子裡的孩子,那他就不好交代了。
「嫂子,老大的個性你了解,別讓我為難了。」肖羽頭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做束手無策。
不能用硬的,就只能勸了。
「我不會和他結婚的。」聶尋歡主意已定,而且堅決不會去。
「嫂子,你想想不管你去不去,你都和老大領證結婚了,法律的意義上說你們就是夫妻,這個婚禮舉不舉行都無所謂,可是你真的想離婚,還是要和老大見見面不是?」肖羽勸說道。
聶尋歡眉頭微微一蹙,他說的確實有道理。
和薄君亦的關係也不能這麼拖著。
「好,我和你去。」聶尋歡淡淡的說道,「我先去換衣服。」
「嫂子,不用了,化妝師就在車上,什麼都準備好了。」說完,肖羽一把抓住聶尋歡的手臂就帶走,回頭對聶涵吩咐道:「徒弟,把手機和錢包拿上,快點來。」
「哦……」聶涵表情訕訕的,有必要這麼大聲叫自己徒弟嗎?
看到眼前的房車,聶尋歡還是震驚了一下的。
有必要弄得這麼隆重嗎?
上去的時候才知道肖羽並不是在開玩笑,化妝師和服裝師都在。
「能不能請她們先出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聶尋歡皺扭頭,皺著眉頭對肖羽說道。
肖羽點點頭,把所有人都叫了下來,上了另外一輛車。
「嫂子,車上有穿,你可以睡一會兒,我們很快就會到。」說完,他也下了車,叮囑司機要穩穩的開。
聶尋歡擰著眉坐到椅子上,她有些困,卻怎麼也睡不著。
看著車窗外漸漸疾馳的夜景,她腦仁一疼一疼的。
再見薄君亦,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和語氣去應對他,想到這一點,胸口莫名的煩躁起來。
兩個小時後,他們終於回到了S市。
看著熟悉的夜景,聶尋歡的心一下子就涼了。
車直接開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場,然後他們從電梯上去。
聶尋歡在肖羽的帶領下,去見薄君亦。
站在總統套房前,肖羽沉了沉語氣說道:「老大,在裡面,嫂子你一個人進去吧。」
他轉身看著聶涵,拍拍他的肩膀。
聶涵有些不放心聶尋歡,不過他在這裡也起不到什麼作用,所以就跟著肖羽走了。
聶尋歡猶豫了一下,輕輕的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燈光昏暗,但是一種很熟悉的壓迫感立刻襲來。
她摸到開關,把燈打來。
果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里,清冷如冰的某人。
有十天沒見面了吧,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更加的陰冷深沉,如雕刻一般的凌厲側顏冷如冰山,深邃的墨眸難言犀利之色。
身上的黑色襯衣,越發襯托的他,白皙如玉,玉樹臨風。
她輕輕的把門關上,走向了他。
「薄君亦,你還找我來幹什麼?」她淡淡的問,語氣十分的平靜,沒有幽怨任何的幽怨。
她大概是想清楚了,或許薄君亦從一開始就不愛她。
所以所謂的信任在誤會的面前不堪一擊。
這也是她為什麼懶得去解釋的原因。
薄君亦聽到她的聲音,冷峻的眉峰輕輕一壓,「我沒有說過婚禮取消。」
聶尋歡微微皺眉,「可我認為你我之間沒有結婚的必要。」
沒有嗎?
男人陰冷的看著她,黑眸猶如黑洞一樣,像是能把她吸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