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讓她折騰
2024-04-30 20:11:14
作者: 落雨
薄君亦看見她,深冷漆黑的眸子沒有任何的波瀾,繼續和唐梓欣交代著工作。
聶尋歡清冷的看著,唐梓欣笑得一臉幸福。
薄君亦越是對自己漠視,她就越開心。
沒幾分鐘,他們談完,唐梓欣拿著一疊文件,心滿意足的走了。
從聶尋歡身邊經過的時候,眼睛裡閃動著得意的光芒。
薄君亦也沒有理她,而是繼續工作,當她不存在。
「我們談談。」聶尋歡提起一口氣,走上前去。
照進玻璃窗的陽光下,薄君亦冷峻深刻的側顏沒有任何的表情,斜飛入鬢的長眉下,一雙洞徹塵世一般的黑眸毫無波瀾。
「我想取消婚禮。」
薄君亦拿著金色鋼筆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書寫著。
聶尋歡就像是在自說自話一樣。
不過她想來是驕傲的。
既然薄君亦把唐梓欣留在身邊,有些事就不用明說了。
「再見。」她氤氳的桃花眸閃過一道痛色,想要解釋的話都深埋於心底。
她轉身就走,男人沒有說話,也沒有挽留。
只是在她走掉之後,男人幽翳的黑眸霎時變得猩紅無比。
就像一頭悲痛憤怒的獵豹,恨不得撕碎一切!
聶尋歡沒有再乘坐薄君亦的專機,她自己賣了飛機票,一個人回來了。
夜港別墅,她不想住進去。
花了半天的時候,在不是很遠離市區的一片公寓租了一間房子。
聶涵知道她回來了,很高興。
但是聽她說讓他幫忙把行李都搬出來的時候,他就知道聶尋歡和薄君亦出了問題。
他永遠都是站在聶尋歡這邊的,所以收拾了行李,就來這邊了。
聶涵也漸漸成熟,他不會追問原因,只想守著她,等她願意說。
姐弟倆把房子收拾了一下,就去醫院看望聶父。
計程車上,聶涵把最近的情況說了一遍,「爸一直沒醒,聶雲梅來了好幾次,想要錢。其他的就沒什麼了,就是那個男人很久沒回來了。」
聶尋歡表情淡淡的,她早就猜到。。
很快他們就到了醫院,聶父已經從加護病房轉到了普通病房,醫院派了兩個護工照顧他,非常的盡心盡力。
然而這一切都是薄君亦的安排,聶尋歡很清楚。
聶父頭上的傷口已經癒合的差不多了,身上的擦傷和其他的傷口也都癒合的很好,只是人怎麼也醒不來。
看著非常著急。
從病房裡出來,聶尋歡和聶涵站在走廊上,都是一臉的深沉。
「小涵,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聶尋歡清幽的開口。
聶涵抬頭看著她,「姐,你說。」
「我想把之前存的錢取出來,給爸換一家醫院。」聶尋歡淡淡的開口。
「嗯,姐,你想做什麼就做,我都支持你。」聶涵英俊清秀的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聶尋歡十分欣慰,又道:「而且我們可能要換一個生活環境,我不打算和薄君亦結婚,我們可能要搬離這座城市。」
「嗯,好。」聶涵什麼都不問,讓她做決定。
聶尋歡伸手拍了拍聶涵的肩膀,十分的感動。
美國,酒店。
薄君亦洗完澡之後,換上了睡衣坐在沙發里,目光深冷的盯著面前的筆記本。
距離婚期還有兩天,他也該回國了。
這時,門聲響起。
他起身去開門。
宋陵站在他的面前,黑眸一沉,「聶尋歡已經聯繫了B市的醫院,要給聶海喬轉院,而且她也在B市購買了房產。看樣子是不打算回S市了。」
薄君亦黑眸冷冽如冰,語氣冰冷十足,「讓她折騰!」
「是。」宋陵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
薄君亦砰地一聲將門關上,她是要把他逼瘋嗎!
幾分鐘後,房門又想起。
薄君亦以為是宋陵又找自己有事,他去開門,卻發現門外站著的是唐梓欣。
「你來幹什麼?」薄君亦的聲音冷意森然。
唐梓欣這段日子習慣了薄君亦的冷酷,暗暗發誓要融化這座冰山,不惜代價!
所以就算男人對她冷眼相待,她依舊笑靨如花的面對著,聲音更是不同往日,越發的甜美,「薄先生,我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你。」
她知道聶尋歡總是這麼稱呼薄君亦的。
她留意過明明大家都這麼稱呼,然而只有聶尋歡這麼稱呼的時候,薄君亦的嘴角才會蕩漾出淺淺的微笑。
很淺很淺,卻讓她覺得很溫柔。
薄君亦轉身讓她進來。
唐梓欣有些激動,這可是她第一次走進薄君亦的房間,之前幾次都被拒之門外了。
薄君亦神色冷然的坐回到沙發上,肆無忌憚的抽起煙來。
如果聶尋歡在,他是不會抽菸的。
唐梓欣覺得他抽菸的姿態很有魅力。
「薄先生是這樣的,這邊的工作才剛剛展開,我還有些不足的地方,希望你能多多指導。」唐梓欣甜甜一笑,眉絲眼角都帶著愛意。
「你父親求到我奶奶那邊,若不是奶奶以死相逼,我也不想留你在身邊。」薄君亦一點都不留情的說道,「如果你犯了錯,就滾出公司,至於指導,在這裡不需要我指導的人有很多,我何必對你浪費口舌。」
唐梓欣微微一顫,臉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樣火辣辣的。
真是傷人的話出自性感的嘴,雖然她的心疼了一下,可是她還是沒有都退堂鼓。
「薄先生,你愛她嗎?」唐梓欣試探性的問道。
「我無需回答你,記住你的身份,滾出去!」薄君亦沒有什麼耐性,或者說這頓時間他整個人變得非常的暴戾。
這種暴戾不是任何人能夠鎮壓得住的!
「薄君亦,我愛你!」唐梓欣鼓足了勇氣表白,還跑到薄君亦的面前,跪在他的身邊,抱住了他。
「滾!」薄君亦抽著煙,黑眸犀利如刃,他有潔癖。
不喜歡被陌生的女人抱!
唐梓欣冷得鬆開了他,抬頭看到薄君亦眼底的冷意,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她開始擔心薄君亦會真的把她哄走,盲羊補牢的說道:「薄先生,對不起是我僭越了。」
說完,她立刻起身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