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你是說你和其他女人的事情
2024-04-30 20:09:31
作者: 落雨
不管她和段曄是何原因分開。
現在她都是薄君亦的妻子,而且還是合法的。
肚子裡也懷了他的孩子,甚至對他也有了更加奇怪的感情。
她和段曄或許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不會在一起,既然是這樣,就應該徹徹底底的和過去告別。
薄君亦對她雖然一開始惡劣了一些,可是後來對她的那些縱容,她也是明白的。
或許最初,他們糾纏在一起的目的並不單純,可是到了後面,仿佛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既然決定了,她都不應該動搖的。
所以她深吸一口氣,下床,去找薄君亦好好談談。
來到陽台,她打開落地窗。
薄君亦高大挺拔的身影,看起來有些寂寥與冷漠。
她走了出去,伸手從後面抱住了薄君亦。
能夠感覺到臂彎中,高大的男人輕顫了一下,甚至連動作都僵住了。
「薄先生,我們能不能談談?」聶尋歡小心翼翼的問道。
男人沒有說話,但是也沒有推開她。
「今天是我失態了,我不提自己辯解什麼,但是我會去找段曄說清楚的。」聶尋歡的嗓音潺潺的,卻很堅定、
薄君亦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他掐滅了菸頭,扔在地板上。
推開她,自己一個人往屋子裡走去。
她眼眶狠狠的一痛,同時胸口也像是被人用什麼東西燙過一樣的疼。
呼吸變得有些不暢,她不想進去。
就一個人站在陽台上吹著冷風。
十分鐘後,一條溫暖的羊毛圍巾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整個人被薄君亦納入了溫暖的胸膛里,他身上氣息清冽,有淡淡的茶樹精油的香氣。
「進去。」男人的聲音十分的清然。
回到屋子裡她才發現,他洗了澡,也換了衣服。
「煙味對你和孩子不好。」薄君亦幽長的目光輕輕的掃了她一眼。
她眼眶狠狠的一抖,感覺自己剛才的傷感有些傻。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薄君亦正色的凝著她,黑眸熾熱而陰厲。
她呼吸一沉,點了點頭,「是,我會把話說清楚的。」
「別讓我失望。」薄君亦抱了抱她,寬厚的手掌貼在她的後背,用力的把她往他的懷裡塞。
她的胸口擠壓在他寬廣堅硬的胸膛上,呼吸有些困難。
下午的時候,薄薄的霧氣散了。
薄君亦帶著聶尋歡去周圍散步。
雖然是山路,可是路上鋪著青石板,走起來很有情調。
聶尋歡並沒有太多的心情,一路上都很緊張,擔心再次遇上段曄。
不過幸好,他們並沒有往這邊來。
山間的風確實有些涼,但是好在她穿的夠多,還為了一條羊毛圍巾,所以不覺得冷。
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見天色不早,兩個人就默默的往回走。
一走進院子,雲姐就迎了上來,「薄先生,薄太太晚飯已經準備好了,你們是在房間裡還是在餐廳里吃?」
聶尋歡:「房間裡。」
薄君亦:「餐廳。」
雲姐一時之間不知道聽誰的比較好。
聶尋歡搶先一步道,「還是在房間裡吧。」
薄君亦黑眸深冷著,十分的幽暗。
聶尋歡心虛不已,她確實是不想在餐廳里碰到段曄他們。
對著雲姐微微一笑,她抱著薄君亦的胳膊就走向客棧。
雲姐古怪的看著遠去的他們,不明所以。
回到客房,聶尋歡偷偷的長舒一口氣。
如果可以,她真的是拒絕和段曄見面的。
畢竟見面了,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薄君亦慢斯條理的脫下長款大衣,面容沉冷的坐在沙發上。
聶尋歡內心無比沉重,不知道今晚要如何哄他了。
真是心累。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雲姐把飯菜送到了房間。
吃完以後,薄君亦起身卻道:「我在旁邊的茶莊約了人,你自己在這裡等我。」
聽到他要出去,聶尋歡神色一輕。
她有些擔憂的看了看窗外,「很晚了,又是山路。」
「這條路非常安全。」薄君亦淡淡的說道。
聶尋歡緩緩點頭,「那好,你注意安全。」
薄君亦冷翳的看了她一眼,拿上外套就出去了。
幾分鐘後,房門被人敲響。
聶尋歡放下碗筷,以為是薄君亦拉了什麼東西,然後打開門,卻發現門外什麼都沒有。
低下頭,卻看見門口放著一包咖啡豆。
正是她中午散落了一地的那一包。
居然被人撿起來了。
她哽咽了一下,聲音有些顫抖:「段大哥?」
清甜的聲音在安靜的樓層里格外的清晰。
不遠處走廊的盡頭,淡淡的燈光下,高大儒雅的身影一閃,一個男人從那邊走了出來。
「尋歡。」
段曄越走越近,熟悉的香氣一下子就襲來。
聶尋歡抱緊懷裡的咖啡豆,垂著眼睫,抓著門把手的手指已經漸漸蒼白。
「怕我?」段曄的聲音透著幾許痛苦和悲涼。
她抬起頭,嫣紅的桃花眸怔怔的看著段曄,輕輕搖頭,「不怕。」
「那你怕他?」段曄啞聲的問道。
「嗯。」她重重的頷首,呼吸一緊,「因為他是我的丈夫。」
段曄眼瞳一縮,痛苦的看著她,「聶家的事我都聽說了,抱歉,我一點忙都幫不上。」
「沒關係,」聶尋歡搖搖頭,「事情已經解決了。」
「尋歡……」段曄沉痛的看著她,「我知道你結婚了,可是我還是願意等你。」
聶尋歡黑眸一痛,「段大哥,我懷孕了。」
段曄深沉的黑眸先是一沉,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震驚。
「我和他只不過差了一場儀式而已,段大哥,你有你的未來,我有我的生活,你就當曾經沒發生過吧。」聶尋歡感覺自己糟糕透了。
「你是為了孩子和他結婚嗎?」段曄追問道。
聶尋歡戚戚的一笑:「如果說一開始找上他,確實是為了金錢,可是後來的相處中,我確實對他也動了情。」
「你真的愛他?」段曄不相信,明明他和她曾經是那麼相愛的。
「愛,談不上,但至少我不討厭他。」聶尋歡說的是實話。
「那你怪我嗎?」段曄痛苦的問道。
聶尋歡黑亮的桃花眸一閃,「你是說你和其他女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