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她都要嫁給他
2024-04-30 20:08:25
作者: 落雨
薄君亦盯著她蒼白的小臉,不冷不淡的說道:「不要總是挑戰我的耐心,小尋。」
聶尋歡大大的黑眸清然,「薄先生,我是真的不懂你的意思。」
「結婚吧。」薄君亦凜然的黑眸盯著她,「我娶你。」
「別開玩笑了。」聶尋歡一點也笑不出來,心臟狂跳,「薄先生,別開這種玩笑。」
「開玩笑?」薄君亦挑眉,步步逼近。
聶尋歡身體往後退去,門不知何時掩上了。
她沒注意,後背靠了過去,直接把門給關上了。
想開門已經來不及,薄君亦修長有力的手臂已經伸過來,抵在她的耳際。
她被桎梏在他的懷裡。
他清然卻又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是那樣的令人心臟狂跳。
「我沒開玩笑,我是認真的。」薄君亦黑眸染著幽翳,語氣是那樣的認真。
「可是我們是仇人啊。」她聲音都抖了。
「那又如何?」薄君亦伸出手撩了撩她耳際的碎發,「這些不重要。」
「你要對付的公司是我家的,你要對付的人里有一個是我爸爸。」聶尋歡心慌的要命,眼眶也倏然變紅。
感覺老天一定是玩兒她。
「忘不了前男友?」薄君亦似乎很在乎。
「和段曄沒關係。」聶尋歡聲音多了一絲底氣。
薄君亦不滿的挑眉,「維護他?」
才沒有!
「我不能和你結婚……」聶尋歡提起一口氣,「薄先生我不想嫁給你。」
她是認真的。
「為什麼?」薄君亦幽沉的盯著她。
她搖頭,心裡也不清楚。
總之內心無法平靜,也沒辦法靜下來思考。
「能不能不要逼我?」聶尋歡很無助。
她和薄君亦是站在不對等的天平上的,沒有自由,只有被控制被支配。
難道她要變成一個牽線木偶嗎?
「嫁給我好處很多。」薄君亦冰冷的鼻尖微微往她的鼻尖碰了碰,呼吸是那樣的熾熱,「給你一個月時間考慮。」
一個月?!
她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
按照薄君亦以往的個性,最多給她一小時。
現在他給她一個月,真的是好仁慈!
然而對薄君亦來說,不管給她多少時間思考,最後的結果都說一樣的。
總之聶尋歡以為薄君亦變了。
「我去給你弄些吃的。」薄君亦在她的臉蛋上親了親,「過兩天把母親的東西整理好搬過來,至於怎麼布置你做主。」
她還沒回過神來,薄君亦已經拉開她,走出了房間。
宵夜是薄君亦坐到海鮮焗飯,因為沒有碗筷,兩個人只能坐在平底鍋面前,拿著小勺子一點一點的吃著。
薄君亦還給她煮了湯,很清淡的那種。
聶尋歡小口小口的吃著,沒想到薄君亦的廚藝這麼好。
看她不停的吃著,薄君亦黑眸深然,「以後想吃,我再做給你。」
「謝謝。」除此以外,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晚上他們又回到了公寓。
聶涵已經睡下,聶尋歡偷偷去看過,眼神里流露出很多的歉意。
明知道他就要出國了,卻還總往外面跑,真是太對不起他了。
反正也離開公司了,倒不如好好的陪陪他。
她去臥室找薄君亦,有些緊張,「薄先生,上次你說過可以幫我拿到小涵的監護權。」
「嗯,明天我會找肖羽去辦。」薄君亦很爽快的答應,沒有提過分的要求,似乎幫她是天經地義的。
聶尋歡內心慌亂。
「早點休息。」薄君亦叮囑道。
「嗯……」聶尋歡點點頭,除了嗯就是哦,也不會說別的了。
可是第二天,卻發生了一件讓聶尋歡提心弔膽的事情,聶涵失蹤了。
當天下午,怎麼也不見聶涵回家。
她緊張的給沫沫打電話,然而沫沫卻說,聶涵終於就請假回家休息了。
慌張的六神無主的她,給薄君亦打了電話。
「薄先生,小涵不見了。」聶尋歡聲音顫抖的厲害。
「我去派肖羽查一下,你不用緊張。」薄君亦語氣十分的沉著,讓她立刻安心了不少。
焦急的等了五分鐘左右,薄君亦的電話打了過來,「小涵是被你爸爸帶走的,現在應該在聶家。」
「我知道了!」她終於鬆了一口氣,一股憤怒卻從心底油然而生。
聶涵是個什麼孩子她很清楚,如果他早退一定會打電話給自己的,絕對不會讓自己著急。
可是他回了聶家都沒有聯繫自己,很有可能是被關起來了,不能和外界聯繫!
如果真的是聶父也一定是被聶雲梅挑撥的!
電話掛斷,她就往外沖。
今天天氣非常的不好,灰濛濛的,一看就是要下雪的樣子。
所以馬路上看不見什麼行人,她的車速甚至飆到了一百邁。
到了聶家,她摔門下車。
拿鑰匙開門的時候才發現,門鎖被換過了。
「該死!」她咒罵,抬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窗戶,還有花叢里轉頭。
走過去,舉起磚頭就砸!
哐當一聲,玻璃被砸出了一個大窟窿。
接著從裡面傳來一道刺耳的尖叫,「啊!」
很快別墅的門就打開了,穿著蕾絲睡衣的聶雪薇看見是怒氣沖沖的聶尋歡,聯想到上次的教訓,兩隻腿都嚇軟了。
聶尋歡推開聶雪薇就留往裡走,上樓的時候碰到了聶雲梅。
「你想幹什麼?」聶雲梅生氣凜然的看著她。
「把小涵交出來。」聶尋歡此時此刻一張臉冷若寒霜,清冷的黑眸滿是殺意。
聶雲梅的心裡也沒多少底,心底有些發虛,「他不在這裡,我警告你不要在這裡胡鬧,立刻給我出去!」
「出去?」聶尋歡冷笑,「這裡是我家,到底是誰滾出去?」
「你家?你爸爸都不護著你,我把門鎖換了他也沒有告訴你,你覺得這個家還是你的嗎?」聶雲梅洋洋得意的問道。
聶尋歡雙拳緊握,冷呵呵的一笑,「你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如果真的怒了,就算是我老子都不放在眼中,不信你可以試試,大不了魚死網破!」
她是真的什麼都豁的出去。
反正這個世界上,在乎的東西一個接著一個的消失,她也沒有什麼值得懷念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