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不行,我反對
2024-04-30 20:07:27
作者: 落雨
「你想聽聽他的聲音,可以。」黑衣人陰測測的一笑,讓旁邊的人拿掉塞在聶涵嘴裡的異物。
異物拿走,聶涵總算可以說話了。
「姐,不要上當,他們說話不算話,你不要來!」聶涵拼命大吼著。
可是旁邊的黑衣人卻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老實點!」
聶涵被打得眼冒金星,嘴巴里全是血沫子。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對方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你們……」聶涵雙眸充滿了恨意,猩紅的等著眼前的三個人。
拿著匕首的男人再次蹲下身子,冷幽幽的一笑,「你以為我們不敢殺你?我看你是警匪片看多了,那些都是假的。」
說著,他已經拿著匕首對準了聶涵的小腹。
「你是薄君亦的人,是他讓你嚇唬我的對吧?」聶涵還是無法相信自己會這麼早就死了。
「哈哈哈……」男人發出癲狂的笑聲,「瞧瞧,多天真啊,還以為是假的呢。那我就先割下你的一個耳朵,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你就明白這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哈哈哈……」旁邊的兩個黑衣人也跟著大笑起來,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非常粗獷。
聶涵忍住眼中的淚,死死的盯著男人手中慢慢上移的匕首。
冰涼的匕首貼著他的耳廓,緩緩的向上移走,然後來到耳根處。
聶涵緊張呼吸都快停滯了。
對聶尋歡的愧疚一下子就湧上了心頭,眼淚不受控制的滴落,他真的是悔不當初。
看他哭了,黑衣人卻突然嗤聲一笑,用略帶嘲笑的口吻道:「小子,沒那麼大的能耐,就老老實實聽你姐姐的話啊。」
說完,他摘下墨鏡露出本來的面目。
聶涵第一次見肖羽,並不認識,淚汪汪的大眼睛瞪著他,恍然大悟,「你就是薄君亦的人!」
「我可沒說自己不是他的人。」肖羽痞里痞氣的笑著,起身,讓旁邊的人給聶涵鬆綁。
鬆綁以後,聶涵跳起來就要揍肖羽。
肖羽卻抓住他的胳膊,就給他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聶涵砰地一聲摔在地上,肩膀撞在了硬邦邦的地板上,感覺骨頭都要碎了。
肖羽把匕首遞給自己的手下,蹲下身子揪著聶涵的衣領,冷冷道:「我可不是你姐姐,沒空陪你講道理,對我來說最管用的就是拳頭,你想嘗嘗嗎?」
「呀!」聶涵不服,想起來繼續打他。
肖羽很不客氣的把他的頭按在地上,輕蔑道:「我看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會長大的,別以為從男孩到男人是那麼容易的,走!」
說完,他拽起聶涵就往外走。
身後兩個手下看著肖羽那麼氣憤的模樣,都有些驚訝。
「你說老大不會整出大事吧?」其中一個擔憂的問道。
「不會,那可是薄先生的小舅子,不會的。」另外一個倒是很放心。
「啊!」倏然從外面傳來聶涵悽慘痛苦的吼叫聲。
另一個人看著其中一個,「糟糕,不好,咱們快去看看!」
兩個人相視一眼,就往外跑去。
聶尋歡醒過來,她睜開眼睛神情有些擔憂。
夢裡好像聽見聶涵的求救聲了,也不知道他在肖羽那邊有沒有事。
她坐起身來,感覺有些口渴,可是拿起杯子才發現沒有水了,無奈只能自己下床去外面倒。
才走出臥室,就有人按了門鈴。
她以為是聶涵回來了,就直接把門打開了。
「爸?」她有些驚訝,沒有想到聶父會找到這裡。
聶父看了看她,點點頭,「我能進去嗎?」
她身體往後退了一步,輕聲道:「進來吧。」
聶父走了進來,打量著公寓。
聶尋歡則是把門關上,站在他的身後說道:「小涵不在家。」
「哦,他頭上的傷好了嗎?」聶父一臉的憂色。
她輕輕頷首,「已經讓醫生徹底檢查過了,沒有事。」
「那就好,我今天主要是來找你的。」聶父道。
她早就猜到,請聶父到客廳的沙發去做。
父女二人一同坐下,兩人又恢復到之前那種很有距離的狀態。
聶父如坐針氈,畢竟這是薄君亦的地界,他猶豫了一下,道:「明天公司要召開大會,安雅想通知你的,不過我覺得還是親自過來一趟比較好。」
「我想我不參加也沒什麼影響吧。」聶尋歡淡淡的問道。
聶父抬頭看著她,「當然不是,你是公司的副總,少了誰都不可以。」
「這麼說你是下定決心要和陸牧之合作了?」聶尋歡沉聲問道。
「尋歡,你應該知道公司非常需要這筆資金,剛巧陸總可以提供,公司是我和你母親一起經營起來的,怎麼能說結束就結束?」聶父皺著眉頭,沉沉的說道。
聶尋歡不語,聶父的話只是印證了她之前的猜想,果然結束公司移民神馬的都是浮雲。
他真正的目的就是逼聶雲梅出手。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反對也沒什麼意思,明天的回會議我會參加,而且我也不會和聶雲梅在會議上對著幹,這下你放心了吧?」聶尋歡冷淡的問道。
聶父皺了皺眉,知道她對自己還有誤解,「尋歡,爸爸不求你全部理解,但是你要明白我是不會害你的。」
畢竟虎毒不食子。
「爸你真的什麼都不要說了,我只有一句話,陸牧之是薄君亦的敵人,你讓他注資就該知道這會熱鬧薄君亦。」聶尋歡淡淡的說著,她不是威脅自己的父親,而是薄君亦一定不會坐以待斃的。
「這麼做就是為了對抗薄君亦,尋歡……」聶父意味深長的看著她,「你該不會喜歡上他了吧?」
聶尋歡清冷的一笑,「不可以嗎?」
聶父怔然,「難道你忘了薄聶兩家的仇恨了嗎?!」
「我怎麼可能忘,可是男女之間相處久了,又有那層關係在,怎麼可能沒有感情,要麼是越來越狠,要麼是日久生情。」聶尋歡苦澀的說道。
「不行,我反對!」聶父倏然從沙發上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