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三次講道，論道鴻鈞

  紫霄宮。

  鴻鈞第三次開講如期而至，隨著洪荒強者陸續來到，鴻鈞也直接現身，抬手一指，宮門緊閉。

  隨即便沒有多餘廢話地開始了講道。

  「有物混成，先天而生……寂兮廖兮……」

  祖鴻坐在下方，分心二用，一面聽著鴻鈞的講道，一面在混沌之中推演著。

  當聽到「有物混成，先天而生」，混沌珠內的時間便浮現出層層漣漪，似有無形之物在誕生，演化。

  而聽到「寂兮廖兮」，世界有靜默了下來，恍惚間，卻有莫名的氣機在蕩漾。

  以混沌珠推演大道造化，最是合適不過了，畢竟混沌珠本身乃便是一個完全由祖鴻做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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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裡，他就是先天而生的道，也是造化之主，心念一動，天地生成，造化演變，一切都隨心所欲。

  隨著鴻鈞講道越發深入，又結合自身所悟，彼此印證，許多往日的迷惑盡去。

  「如今我已經掌控毀滅、空間、生命、水四種大道，接下來就選擇時間大道參悟，畢竟時空一體，若是能掌控時空大道，實力必將能更進一步。」

  祖鴻心中想著，正好混沌珠內屬於獨立的世界，在這裡他可隨意掌控時間變化，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停就停。

  可以說，在混沌珠內參悟時間之道絕對事半功倍。

  嗡～

  「檢測到宿主心中所念，時空一體，世界之本。無上御道選擇系統請宿主作出選擇：

  A、與鴻鈞論道。獎勵先天靈寶殘破時間法輪、一道鴻蒙紫氣、一塊造化玉碟碎片。

  B、憑空參悟，毫無寸進。獎勵無。」

  系統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突兀，但卻來得很是及時。

  祖鴻看到兩個選項，頓時就知道系統這是在指點自己怎麼去修行時間大道呢。

  往日，他參悟大道，都有寄託之物，如空間大道之先天靈根空心楊柳、生命大道之不死青松。

  可時間大道，他手中卻沒有任何的寄託之物，就像系統B所說的，完全是憑空參悟，硬來。

  這也是沒辦法，混沌三千魔神之中有一個時辰魔神，開天就被盤古砍死了，倒是有一點本源遺留到了洪荒，化形成了時辰道人，可還沒等到祖鴻穿越過來就死了。

  祖鴻有一萬個理由相信，時辰道人必然是死在了鴻鈞手上。

  時辰道人死就死了，也沒什麼大不了，但他想要掌控時間大道，尋找到寄託之物的話，就比較難了。

  後來他也打過先天十二元辰的主意，即子丑寅卯等十二生肖。

  只可惜，十二生肖乃是天道賦予，且不說天道允不允許他掌控，就算他能掌控，恐怕也無法盡窺時間大道的奧秘。

  也就是無法，他才憑空參悟。

  但現在不同了，系統給出了選擇，明顯是要幫他一把的意思，看看那時間法輪，這可是時辰魔神的本命至寶，本是混沌靈寶級別，若非被盤古給砍壞了，也不至於降級為先天靈寶。

  如果能有這件寶貝作寄託，那對他掌控時間大道，絕對有不可估量的好處。

  更何況，系統獎勵除了殘破時間法輪以外，還有鴻蒙紫氣和造化玉碟殘片這兩個讓他垂涎三尺的好東西。

  「所以，我選A。」

  「恭喜宿主成功做出選擇，請開始與鴻鈞論道，獎勵將會在論道結束之後發放。」

  系統說完這句，便隱去了。

  而盤坐在紫霄宮裡的祖鴻卻猛地睜開了眼睛，兩道神芒如實質，朝著鴻鈞而去。

  鴻鈞雖然在講道，可一分心神始終在祖鴻身上。

  自從上次二人交手之後，鴻鈞便祖鴻的關注便更是上升了幾個檔次。

  後來見到祖鴻返回蓬萊島閉關五百年未出，也暗自鬆了口氣，他還真擔心祖鴻在掌控了毀滅大道之後，做出什麼危害洪荒的事情來。

  雖然祖鴻似乎更老實了，但鴻鈞卻一點都沒有掉以輕心，在他心裡，祖鴻始終是不穩定的因素。

  所以，在祖鴻踏入紫霄宮的一剎那，他便盯上了對方，一直到現在。

  「道友，你我二人來論道一番如何？」

  祖鴻的聲音平靜而從容，似乎也不管鴻鈞願意不願意，嘩啦一聲，虛空變幻，二人便出現在了一片混沌之中。

  鴻鈞並未反抗，只是留下化身在紫霄宮繼續講道。

  以他的實力，若是反抗，哪怕祖鴻掌控了空間大道，也絕對無法將他挪移到這裡。

  「道友，此地便是混沌珠麼？」

  鴻鈞打量著眼前的世界，忽然開口。

  祖鴻就知道自己得到混沌珠的事情瞞不過鴻鈞，畢竟對方也是即將要合道的人了，洪荒之中能瞞過他的事情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說是沒有。

  「不錯！」

  祖鴻也現身而出，笑道：「道友即將合道，妙算先天，執掌天道法則，卻不知覺得我這混沌珠如何？」

  鴻鈞淡淡道：「看似完美無瑕，實則大道有缺，終究不圓滿。」

  祖鴻笑了笑，知道鴻鈞果然看出了混沌珠的虛實，混沌至寶不假，內蘊混沌世界也不假，蘊含三千大道更不假，可終究不是真正的鴻蒙世界。

  就算祖鴻在這裡修行億萬年，掌控了三千大道，卻也無法真正超脫出去。

  因為混沌珠並不完美，沒有鴻蒙之本源，更無大道之奧妙。

  「何為道？」

  正是明白了鴻鈞的意思，祖鴻才緩緩問道。

  鴻鈞道：「道可道，非常道……」

  「何為道？」

  「道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識。」

  「何為道？」

  「道之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

  ……

  祖鴻與鴻鈞的論道，以他問道開始，然鴻鈞每一句回答都是在闡述大道，卻又並非直言大道。

  用鴻鈞的話來說，大道無形，無質，無窮，無量，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但祖鴻卻知道，並非大道不可言傳，而是鴻鈞也沒有真正參悟大道，只是對其有一個朦朧的認知，知道那是一個偉大的東西，但究竟何等偉大，卻說不上來。

  當然，他也說不上來。

  隨後，鴻鈞來問，他來答，說出來的又是另一番的言論：

  大道無處不在，是天，是地，是山，是水，是草木，是鳥獸，亦是魔神，是凶獸，是巫，是妖，是人……，道生萬物，萬物皆是大道，你鴻鈞是道，我祖鴻亦是大道，大道三千，卻又是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