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殺破天了
2024-06-01 09:52:14
作者: 昊天
「真是沒出息,一個巡捕尚書就把你嚇得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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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可別再說是我的徒孫了!」
茅天陽身旁站在的氣宗宗師,卻是忽然說道。
聞言,茅天陽這才發現是自己許久未見的師祖,連忙站起來彎著腰抱拳說道:
「師祖真是活活越年輕了,現在看起來竟然比我的年紀還小,一時間沒認出您,還請見諒!」
這時第三塊小石門上站立的氣宗宗師,也恨鐵不成鋼地踢了一下癱坐在他腳旁的茅天樞,怒吼道:
「第一戰神葉志頡,不是給過你師祖我面子,讓你一個北省的人,進京參戰過嗎?
你還做過他的近身侍衛,有這層關係,應該大方地去迎接啊,怎麼怕成這樣!」
聞言,茅天樞才發現自己身旁站立的,一位二十歲左右的氣宗宗師,竟然是自己的師祖。
「您……你是我師祖……」
看著面容是有點熟悉,但年紀才二十歲的年輕男子,茅天樞不可置信地說道。
「我要不是你師祖的話,看到你那不爭氣的樣子,會直接用護身罡氣震開你。
早就叫你不要迷戀權力,多修煉古武。
到了我們氣宗宗師的地步,返老還童不在話下。
什麼第一戰神,我給他面子,他才叫第一戰神。
不然的話,給我一劍,滅他一軍!」
茅天樞的師祖,已經修煉到氣宗巔峰之境,只差臨門一腳就可由武入道,邁入神通境,所以他現在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裡。
什麼狗屁炎黃國第一戰神?不就是參加的戰爭多了,軍功多了。
真的比戰力的話,他可以無視任何人。
「果然如他所說的一樣,有些宗師臉皮厚。
一百多歲的年紀,非要返老還童到二十歲。」
忽然間,茅清靈離開她的座位,很突兀地出現在第三塊小石門上。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茅天樞的師祖,看著忽然出現在他面前的茅清靈,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說你臉皮厚,自己想找死,別拉我們整個茅家一起陪葬!」
茅清靈玉手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她二伯的師祖臉頰上,呵斥道。
「小丫頭片子,你敢打我?!」
茅天樞的師祖摸著自己被扇疼的臉頰,茫然失措地怒吼道。
「打你又怎麼樣,我還敢殺你!
你真的是完全破壞了,我對古武氣宗宗師的美好幻想。
還好我今年十八歲,從一個明勁的花拳繡腿,直接達到了神通境!」
茅清靈從後背脊柱上取下紫青寶劍,身上的禮服變回了紫霞仙衣,說話間真的要直接殺了他二伯的師祖。
忽然間,葉志頡也出現在這第三塊小石門上,隨即看著茅清靈說道:
「你剛才的表現,倒是令我刮目習慣,果然有茅族的妖魅殺伐之氣!
不過,你二伯的師祖,還輪不到你來殺。
他剛才可是說,我這個第一戰神,要他給面子才是第一戰神呢。
看樣子現在很多氣宗宗師,不知道我葉志頡為何能承受第一戰神的高帽啊。
也罷,許久沒動手,沒殺人了,身上沒有殺氣了,讓人會以為我就是個糟老頭子!」
話音剛落,葉志頡就在茅天樞師祖的驚愕中。
直接把他一掌拍穿石門,貫穿地板,只留個頭顱在石門之上。
一掌擊殺氣宗宗師茅天樞師祖後,葉志頡又走到第四塊石門上,衝著茅天陽露出了個微笑。
然後!
葉志頡依然是輕飄飄的一掌,直接把茅天陽的氣宗宗師師祖,也拍入了地板中,同樣只留個頭顱在第四塊石門上。
葉志頡深刻地記得,龍王張昊天說過,今晚是他的主場。
於是他越俎代庖,替唐琅俠直接殺了,敢瞧不起巡捕尚書的茅天陽師祖。
「謝了老葉!不然茅天陽那小屁孩的師祖,我一拳彈爆他!」
很快,從身後傳來唐琅俠有些鬱悶地感謝聲。
「謝什麼,你別怪我搶了你的風頭就行!
畢竟陛下說過,今晚是我的主場!」
葉志頡久違的殺人後,身上頓時浮現出濃郁的殺氣,淡淡地說道。
隨後,葉志頡分別把茅天樞和茅天陽,直接廢除了古武修為。
讓他們跪著給各自的師祖送終!
「茅天樞,念在昔日你替我看門的份上,我不殺你!
明天自己去戰事法庭上領罪吧,外面的戰區四千名戰士,我讓付仁全部帶回去了。
明天過後,他就會取代你總指揮的位置!」
葉志頡俯視著無力跪下的茅天樞,同樣是一副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我呢,外面的四千名海巡捕快怎麼樣了!」
茅天陽連忙主動詢問道,希望能得到些從輕發落。
「副指揮海大彪已死,你這北省海巡總指揮,也沒有必要活了!」
葉志頡殺人有點上癮了,直接再次一掌,拍爆了茅天陽的腦袋。
茅家十年一次的盛宴,終於見了血,徹底嚇得那些全程不明所以的賓客痛哭起來。
隨後,葉志頡看向了茅岱宗,冷笑著反問道:
「九大氣宗宗師,北省戰區的全部戰力,北省海巡的全部武力。
就給了你敢跟我們龍後,直接叫板的膽子嗎?
現在親眼看到你的六子被我殺死,二子被我廢除武功,你有什麼感想呢?
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感覺不好受吧,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誰讓你要打兩個電話,把你兩個有要務在身的兒子。呼喚回來呢?」
見此聞言,茅岱宗徹底豁出去了,衝著剩下的七位宗師怒吼道:
「每人一百億,全部給我一起上,殺了這個已經殺人成魔的第一戰神葉志頡!」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那剩下的七位氣宗宗師,瞬間把葉志頡包圍起來。
要是真的有性能把第一戰神殺死,那以後也夠他們在徒子徒孫面前吹牛逼了的。
面對著七位氣宗宗師的圍攻,葉志頡很閒情逸緻地緩緩帶起了一雙拳套。
正是張昊天賜予的無雙拳套!
「陛下曾經說過,九大宗師齊聚,彈指全殺!
既然是我先殺了兩大宗師,那剩下的,也就由本戰神一拳皆殺吧。
陛下早就告誡過,既然躲在山裡稱宗做祖。
那就不要因為十億,和一點挑釁出山了。」
緩緩戴好無雙拳套後,葉志頡冷漠地看著剩下的七位宗師,告訴他們為什麼會被殺。
話音剛落,葉志頡衝著那七位宗師,隨手揮舞了一下右手上的拳套!
「無雙拳套!」
第一戰神葉志頡,又輕喝了一下。
頓時,那七位宗師,瞬間化為血霧飄散在四周。
全程不到幾分鐘的時間,葉志頡已經替龍王張昊天,完成了彈指全殺九大宗師的宣言。
十二塊小石門上,再也沒有宗師們站立遮擋。
茅岱宗和茅天樞,還有茅家一些被擋住視線的人,終於能一眼看向不遠處的古堡大門方向。
他們終於徹底看清,張昊天到底是怎麼來到他們茅家茅晶宮古堡的。
原來他真的是乘坐轎子來的!
只是下面扛著轎子的人,身份都實在是都不簡單啊。
炎黃國國理丞相桂呈祥!
炎黃國巡捕尚書唐琅俠!
北省老將軍北堂軍!
北省杏林聖手林賽華!
天北市書忌北堂正!
最後,葉志頡摘下無雙拳套,緩緩走回轎子下,繼續充當著轎夫。
還有連殺九大氣宗宗師不眨眼,炎黃國當世第一戰神葉志頡!
總共這六位,隨便一位,在天北都基本上能橫著走的存在。
竟然都只是張昊天這個昔日,在他們茅家做了三年被全部人嘲笑打罵的,上門廢婿的轎夫!
這個驚天的大反轉,徹底讓茅岱宗接受不了!
「你到底是誰……」
茅岱宗咬牙切齒,又驚恐萬分地仰望著,在轎子上只顧與龍安琪打情罵俏的張昊天。
「我說了啊,就是來蹭吃蹭喝的!」
張昊天淡淡地說道。
張昊天這個裝嗶,真的是夠一百分了。
不用自己親自出手,端坐在轎子上,摟著美女打情罵俏。
卻已經讓在場的所有北省權貴,全部膽戰心驚,連大氣都不敢出。
開玩笑!
就連國理丞相桂呈祥,都在給張昊天抬轎子。
而且,一掌一拳間,連殺九大宗師的第一戰神葉志頡。
殺伐完畢後,同樣回來給張昊天抬轎子。
其他人就暫且不提了,相比這兩個大佬。
就算是唐琅俠巡捕尚書的身份,就顯得有點不夠看。
張昊天坐在龍王轎上,俯視著差點嚇得大小便失禁的茅岱宗,冷笑道:
「事到如今,到了給你恢復那部分記憶的時候!」
話音剛落,張昊天隨手一揮,就給茅岱宗恢復了中午被清除的,那部分張家婚宴的記憶。
恢復記憶後,茅岱宗瘋了似的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是這樣,看樣子我的兩個電話,真的是替茅家招來了滅族之災!」
見此,躲在一個角落吃飯的花弄月,終於忍不住走了過來。
她仰望著龍王轎上的張昊天,怯生生地問道:
「我也不記得昨晚到今天中午的記憶,如今看來也是你給我清除的。
希望你能幫我恢復一下,就算是要讓我們茅家滅族,也讓我做個明白鬼!」
聞言,張昊天俯視著這個,嘲笑挖苦咒罵侮辱毆打了他三年的便宜岳母,瞬間冷笑道:
「你是想恢復那部分記憶呢?
還是被我打斷四肢又接回去,接連重複三次呢?
你自己選擇吧!對於你死前的唯一要求,我會儘量滿足你的!」
花弄月一聽,總算明白了大女兒茅琴漩在別墅里說的話,代表著什麼意思。
看樣子就是,昨晚到今天中午的那段記憶中。
張昊天有說過,要是她敢再欺辱張昊天的話,那就斷她四肢了!
先前張昊天在別墅里沒有教訓她,是因為她沒有那段記憶。
張昊天大人不記小人過,沒去追究她而已!
要是張昊天現在給花弄月恢復記憶,那他又必然說到做到。
肯定會直接連續三次,打斷花弄月的四肢又接回去。
於是最終,花弄月躲在小女兒茅清靈的後面,不敢再說話了。
連續斷四肢三次又接回去,那種痛苦誰能忍受?
與其那樣,花弄月寧願做過糊塗鬼。
大不了跟整個茅家的人,一起赴死!
「張昊天,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我!
你有什麼仇恨怨氣,全部沖我來好吧!
要不你連續斷我四肢十次,就此放過我媽和整個茅家怎麼樣?」
茅琴漩身為茅家新任的少族長,茅晶宮集團的新任董事長,這個時候不得不為了親媽和整個茅家的未來犧牲自己了。
「我總共給了你四千五百萬,其中一千二百萬買了十二張黃金邀請函。
結果你沒給我噴印上二維碼,害我不得不一腳踹碎茅晶宮古堡巨大石門才能進來。
剩下的三千三百萬,就按照你自己猜測的,作為你們茅家三十三口人,一口人就一百萬買命錢吧。
本來我就是單純想帶龍安琪,和這些老頭子來蹭吃蹭喝的。
結果你們非要認為我會滅你們茅家,你非要主觀認為丈夫給妻子多餘的三千多萬是索命錢。
那我要是不索命的話,豈不是對不起你爺爺、你媽媽、你二伯、你六叔弄出這麼大的陣仗牌面。」
張昊天看著已經做好犧牲準備的茅琴漩,冷笑連連地說道。
茅琴漩聽完張昊天的話語後,才發現茅家變成這樣,隨時可能被張昊天滅門。
真的是因為她當時,看到手機上四千五百萬轉帳後。
就直接主觀臆想,張昊天是要用剩餘的三千三百萬,來買茅家三十三條人命的。
要不是她先這樣認為的,爺爺茅岱宗也就不會擔心,將有比龍安琪更厲害的人晚上一起前來。
他也就不會連忙打了,二子茅天樞和六子茅天陽的電話。
務必讓他們調動北省戰區,和北省海巡的全部武裝力量過來!
「怎麼是這樣的……」
茅琴漩承受不了這樣的結果,原來茅家隨時要被滅門,罪魁禍首一直是她。
「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跟你做了三年的假夫妻,沒領結婚證,從未碰過你!
雖然你根本不在乎這樣的假婚姻,但我張昊天還是有原則的。
就算你已經簽了離婚協議,但我也依然不會把怎麼樣。
不過既然你主動要求被我四肢十次的話,那我就給茅家一個機會。
全斷他們的四肢連續三次,留他們的狗命!」
張昊天緩緩從龍王轎上站起來,隨即掃視著那三年來,對他無盡嘲諷挖苦謾罵的三十一位茅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