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中天點撥 首問琴玉
2024-06-01 09:49:35
作者: 夜半留香
恩?
凌天皺眉,雖早準備,但是聽柳中天一語,凌天依然是震撼非常,握戟之手更緊:「那又如何?」
凌天姿態,柳中天不由搖頭,手指一點面前凌天,輕哼一聲:「少年人,狂妄可以是一腔熱血。」
「不過,那也需要有絕對的實力。」
「如今的你,有什麼資格跟本主如此說話?」
「你不會當真覺得,斬殺了旭陽之流,就能跟本主抗衡?」
柳中天的話,更如雷霆,轟擊在凌天腦海之間,劍眉輕挑:「未曾嘗試,何言定論?」
「好笑。」
柳中天負手而立:「要殺你,你,根本不能離開七曜山門。」
凌天不由愣了一下,看向柳中天的眼神,更有詫異,卻見柳中天輕哼一聲:「小子,你記住了,本主,只給你這一次機會。」
「能否得到本主,以及整個七曜門的認可。」
「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柳中天的態度,是凌天未曾想到的:「何來機會?」
「半年之約!」
柳中天輕語:「聖心橋再有半年,就會消失,到時候,你可知道婉芸將面對什麼樣的場面?」
凌天心中一沉,不等他多言,柳中天再次說道;「再有半年,聖女傳承落幕之後,天神殿將以絕對姿態,圍剿七曜門。」
「因為聖女,對天神殿來說,意義非凡。」
「他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婉芸,在我七曜門繼續待下去。」
「要想守護婉芸,你則需要半年之內,成長到足矣讓七曜門忌憚的一步。」
凌天心中一顫。
半年?
可以做什麼?
對武者來說,不過眨眼之間而已,但就是這短暫的時間,卻是要成長到,足矣撼動七曜門的存在,這豈非是做夢無疑?
凌天強按心思:「無論如何,想動婉芸,他們需要在本座的屍體上踏過去。」
堅定話語。
中天一笑:「匹夫之勇,難成大事,如今的你,對天神殿來說,更是如同螻蟻,殺你,不過是天神殿彈指一瞬的事情。」
「不過……」
柳中天搖頭:「你能為婉芸付出生命,倒是足矣看出,那妮子未曾看錯人。」
「何況按你如今修為身份,你若處在下界,本可成為一方霸主,甚至是統治一界,你卻不顧一切的只身前來,足見情真。」
凌天越發的看不明白柳中天了:「所以你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柳中天大笑一聲:「小子,本主說了,給你一次機會,也是給本主的一次救贖,亦是給婉芸的一次成全。」
「你能走到何種地步,就看你自己的能耐了。」
「不過你要清楚,半年之後,聖心橋開,你所面對的,乃是整個天神殿!」
「到時候並且沒有任何退路。」
柳中天話語落下一瞬,雙眸更是一下鎖定了凌天,輕聲質問:「你,可有膽?」
帝尊質問。
凌天杵戟一笑:「本座跟天神殿之間的關係,本就到了難以調和的地步,何懼一戰?但求以身,換妻女安穩。」
凌天的回答,柳中天面色難得好看了一點:「倒是有種,不過你今日能否逃離南州,亦要看你自己的能耐,本主可放你離開。」
「卻是並不意味著,太上府和天神殿的人可以放你離開。」
「此時他們已經將南州邊境完全封鎖,你想離開,就必須要衝破他們的封鎖。」
「而且,還要進入漫長的逃離,你才能前往,那能讓你變強的地方。」
可以看出柳中天的話語,帶著一抹厚重的擔憂。
變強的地方?
凌天詫異:「何方?」
柳中天轉身,再次看向了凌天:「你可想好了,一旦前往那個地方,你將永遠處在生死的邊緣。」
「何懼?」
凌天一聲質問,柳中天眼中難得的出現了一抹讚賞之色,隨即輕輕吐出三字;「安定州!」
咯噔!
凌天有些詫異,沒想到是這個地方。
定安州!
九州之內,最為奇特的一個地方,雖名為定安,卻是實打實的——
殺戮!
定安之內,沒有道理可言,唯有——
殺戮!
拳頭大!
實力強!
則為道理!
在定安州內,更有無數力量矗立,他們幾乎每天,都在上演著殺戮!
定安州!
也就成為了天外天九州之內的殺戮之州。
但,也正如柳中天所說,要想在短時間中得到最大的修為提升,那就唯有前往安定州這樣的殺戮之地,唯有不斷經受死亡的洗禮。
才能更好的迎接突破!
柳中天一掃凌天,輕笑一聲:「你,怕了?」
「呵。」
凌天輕笑:「何懼之有?」
「只要能變強,就算是刀山火海,又有何懼?」
柳中天笑了起來:「小子,你,不錯。」
一聲讚賞。
柳中天讓開了身子:「記住,太上府,天神殿已經將南州完全包圍,你若不能衝出包圍圈,本主亦會出手,將你斬殺劍下!」
凌天凝眉,卻是未曾離開,反倒是有著一抹遲疑,柳中天皺眉:「你,怕了?」
「不!」
凌天搖頭:「離開之前,我有一事請教!」
此刻。
凌天放下了高傲,面有期待。
恩?
柳中天亦是意外,他雖然跟凌天算是第一次相遇,不過在凌天眼眸之內,可以看出那一絲,王者的驕傲,是什麼樣的事情。
可以讓凌天放下身段?
怕是不簡單。
心思落。
柳中天輕聲質問:「說!」
得到答應,凌天按下心中念頭,隨即在懷中摸出了那在霍家深淵之下尋到的令牌。
恩?
柳中天看著凌天手中令牌,亦感有些眼熟,倒是沒多想,唯獨是凌天將令牌拿上前,令牌之上,琴字入眼剎那,柳中天的身子,狠狠一顫,話帶顫抖:「這令牌,你是哪裡來的?」
柳中天的忌憚,凌天清楚的看在眼中,心中納悶,到底是什麼樣的勢力,可以讓柳中天如此忌憚:「您認識這令牌?」
「不知可否告知?」
凌天之言,卻是招惹來了柳中天的一聲輕哼:「閉嘴!」
輕喝之聲。
凌天詫異。
怒從何來?
不等凌天多想,更見柳中天冷哼轉身:「記住本主的話,永遠不要在外人面前展現你手中令牌。」
「哪怕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