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挑戰者
2024-06-01 09:14:54
作者: 忘記離愁
和陶笛差不多?
陳平安的右眼眼皮突然挑了挑。
四叔也注意到了他臉上的表情。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看來今天這場不會太順利。」
陳平安立刻轉頭捂住了四叔的嘴。
「這種東西是封建迷信,不可取知道嗎?」
四叔嗤笑一聲。
「要是你左眼跳我說你要發財,你肯定謝謝我。」
「現在我說你右眼跳災你說封建迷信不可取?」
「有點雙標啊小伙子。」
陳平安點點四叔的肩膀。
「這叫立場堅定。」
「什麼雙標?」
說罷陳平安轉身走到旁邊尋找著刀疤臉的下落。
按照凌楚楚的說法,這裡還有一個實力更為強勁的鬼。
難不成刀疤臉已經被噶了?
陳平安對著凌楚楚發出疑問。
凌楚楚搖了搖頭。
「不,刀疤臉肯定還活著。」
「我能感覺到。」
都到侖坡拳場了,找不到鬼。
這是真的很尷尬。
陳平安覺著手機在旁邊找了一圈。
「不是說那刀疤臉沒少出來吃鬼嗎?」
「怎麼現在不在了?」
陳平安找累了就隨便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四叔也在陳平安旁邊坐了下來。
他又掏出煙盒,這次順便還分了陳平安一根。
陳平安接過煙沒抽,直接放在了耳朵上。
「天天抽菸對肺不好。」
「短命。」
四叔嗤笑一聲。
「現在外面這情況,短命才算是好的吧?」
說著四叔轉頭看向八角籠後的大掛鍾。
很奇怪。
這裡一切的電器都不好用了。
只有這個電子掛鍾還在正常工作。
「我想,老二鬼不出現應該是時間還沒到。」
四叔眯著眼睛盯著掛鍾說道。
「時間還沒到?」
陳平安疑惑問道。
「什麼時間還沒到。」
四叔夾著煙的手指向那個電子掛鍾。
「下午四點半,是老二鬼開始比賽的時間。」
「可能到那個時候他才會出現。」
現在距離四點半還有十二分鐘。
「之前在拳場也是這樣的。」
「四點半開賽之前,永遠是看不到老二鬼的。」
四叔對著陳平安的鏡頭說道。
「啊,這是可以說的嗎?」
陳平安有些驚訝。
畢竟剛開始的時候四叔似乎很不提起以前的事情。
「當然可以。」
四叔把抽剩下的菸頭丟在地上。
陳平安向後靠著柱子。
「哎,考慮不周了。」
「這些事情本來是應該提前知道的。」
就這樣兩人一鬼坐在邊上,等來了四點半。
四點半一到,電子掛鍾就滴滴滴滴的響了起來。
砰!
啪!
八角籠東邊突然亮起了一盞燈。
燈光下面是一扇鐵門。
就在陳平安聚精會神的盯著鐵門的時候,鐵門猛的打開!
一個身高兩米多身材魁梧壯碩的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每走一步地面都好像晃了三晃。
陳平安看向男人。
熟悉的刀疤和歪下巴。
正是刀疤臉。
陳平安把手機立在一旁。
不把手機安頓好,怕是要被刀疤臉一把捏碎。
就在陳平安準備起身的時候,鐵門旁邊的一個小門也打開了。
一個身材婀娜妖嬈的女人走了出來。
女人的臉上戴著一塊黑色的面紗。
別人的面紗都是只擋下半張臉。
但這個女人的面紗則是把整張臉都給遮住了。
恍惚間,陳平安甚至覺得這女人臉上沒有五官。
刀疤臉打開八角籠,微微弓著身子鑽了進去。
女人則走到了前面。
「有請今天的挑戰者!」
脆亮的聲音迴蕩在整個地下拳場。
挑戰者?
什麼挑戰者?
陳平安有些迷茫的轉頭看著周圍。
女人見陳平安還有些迷茫,直接走到他面前。
「你不是今天的挑戰者嗎?」
這下陳平安更迷茫了。
他身邊還有一個人和一隻鬼!
怎麼就他算是挑戰者了?
女人對他伸出了手。
「請我們的挑戰者上台吧。」
眼前白皙的手看起來就像是催命符一般。
陳平安有些被動。
「等一下。」
「我上台之前先問一下。」
「你們這個挑戰者規則是什麼樣的?」
「為什麼我們三個只有我算是挑戰者。」
陳平安滿眼不平。
「我們是按照進入拳場的順序來決定挑戰的順序的。」
女人聲音帶著幾分笑意。
「你是第一個。」
「那邊的先生是第二個。」
「最後以為是那個女士。」
女人這話還說的挺有禮貌的。
陳平安抽了抽嘴角。
他一點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真的就是第一個進門的。
但看著女人說話的樣子。
就算他是最後一個進來的,第一個挑戰的也是他。
「那我要是不挑戰呢?」
陳平安問道。
女人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匕首。
「不接受挑戰就是死。」
她的聲音瞬間變得冷冰冰的。
「既然各位都是初來乍到。」
「那我就大概和各位說一下規則。」
女人轉身冷冷道。
「按照進門順序開始挑戰。」
「一方死亡視為挑戰結束。」
「若死亡的是挑戰者,則由下一位挑戰者繼續。」
「若死亡的是被挑戰者,獲勝的挑戰者可以選擇留下繼續接受挑戰,或者帶著獎勵離開。」
陳平安有些疑惑。
「獎勵?」
「什麼獎勵?」
女人走到一旁,伸手扯下了一塊黑色幕布。
幕布下面是成堆的金銀珠寶。
「這些。」
「都是挑戰者獲勝的獎勵。」
陳平安聞言看向刀疤臉。
刀疤臉看都不堪這堆金銀珠寶一眼。
臉上滿是不屑。
「那他呢?」
陳平安指著刀疤臉問道。
女人轉頭盯著刀疤臉。
「你想問什麼?」
「我的意思是,他贏了有什麼?」
女人伸手撥弄著臉前的黑紗。
「成為被挑戰者贏得一百場後。」
「可以或者這個賭場的拳王金腰帶。」
陳平安轉頭和四叔對視一眼。
這種東西,應該只有刀疤臉才會感興趣吧?
換成別人的話要這金腰帶來做什麼?
陳平安開始懷疑這只是女人用來桎梏刀疤臉的一種方式。
除了刀疤臉,根本就沒人願意當下一個被挑戰者。
「現在規則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女人輕飄飄的聲音再次響起。
「是不是應該上台了?」
「陳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