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醫德高尚，妙手回春

  張余等人一起朝門口看去，一個老太太和一個肥胖的中年婦女走了進來。老太太正是牽拉傷導致肩周炎的趙大嬸。胖女人是她的女兒。

  他們彼此間全都認識，打了招呼，劉大叔說道：「剛剛小張幫我用力牽引了一下，然後我就好了。自己下的床，一點也不疼，這都走了好幾分鐘了，跟沒病的時候一樣，看起來是好了。」

  「這麼快！」胖女人看向張瀚陰陽怪氣地說道：「以前是不是故意不給治好啊，現在找你們賠錢了，一下子就好了唄。」

  「大姐，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樣，治病需要循序漸進。之前我也是不敢用太大的勁，需要等人恢復恢復，確定沒問題的時候，才能加大力度。」張瀚說道。

  「話都讓你說了，那你趕緊看看我媽的肩周炎，都多長時間了，我天天跟著來回跑，沒點別的事幹嘛！」胖女人大咧咧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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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患者看病，首先是能把病治好，其次才是考慮錢的問題。人家錢都花了，到現在沒治好，誰心情能好了。

  張瀚馬上說道：「趙大嬸，你過來坐，我給你再檢查檢查。」

  趙大嬸走到椅子前坐下，張瀚伸手按揉，一邊摁一邊詢問情況。

  具體的病情，張瀚清楚，牽拉傷導致的右肩聚筋，處理不當，產生了炎症，形成肩周炎。醫院一直採取保守治療，無外乎是理療按摩，病情略有緩解，可由於年紀大，恢復的特別慢，所以右肩還疼。

  換作以前，張瀚也是束手無策，眼下不同了，他知道用什麼手法按什麼位置，只要徹底將聚在一起的筋給打來，病情就能痊癒。

  「大嬸，等下按的時候有點疼，你忍著點。」張瀚叮囑道。

  「好……」趙大嬸應了一聲。

  張瀚旋即動手，這次的手法，要比以前重多了。尤其是張瀚昨晚吃了增肌丸，手上的力道，也得到明顯的提升，好像兩把鉗子一樣。

  「哎呦……啊……疼……輕點……」老太太疼的直接叫喚起來。

  見母親這般，胖女人喊道：「你怎麼下這麼重的手！是不是有什麼意見！」

  張瀚停下手來，只道：「大嬸，你現在把胳膊舉起來，看看怎麼樣？」

  趙大嬸舉起胳膊，跟著高興地說道：「雖然還有一點點疼，但是比以前強多了，也輕鬆多了。」

  「這就是了，你再堅持一會。」

  有了趙大嬸的話，張瀚繼續按摩的時候，胖女人也就不叫喚了。一直按了能有二十多分鐘，張瀚停下手來，「大嬸你再試試。」

  趙大嬸的肩膀，有點火辣辣的疼，但這種疼和肩周炎的疼痛完全不同。肩周炎是從內到外的疼，這火辣辣的疼，不過是表皮。很快就緩和了。

  她抬起胳膊，先後搖晃了幾圈，驚訝地說道：「哎呀……這次不疼了……而且，右胳膊要比左胳膊顯得輕快多了，你再給我左邊捏捏……」

  張瀚毫無二話，即刻動手。

  康復室內，已然又來了兩個患者。他倆也認識劉大叔和趙大嬸，見劉大叔都能自行走路了，哪能不問長問短。再看到趙大嬸的肩膀也不疼了，更是瞠目結舌，全都表態，等下讓張瀚也給好好調調。

  等張瀚按完，趙大嬸站了起來，雙臂來回擺動，又誇讚起來，「小張啊，你這手勁可真夠大的了，開始按的疼，一會就舒服了。現在我這肩膀，是一點也不疼了。」

  張瀚微笑著說道：「大嬸，你這肩膀，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回家之後，右臂來回多迴旋幾下，有好處沒壞處。明天再看看情況，要是還不舒服，就來找我。」

  「好、好、好……」

  張瀚又將同樣的話，告訴劉大叔，明天起床看看腰還疼不疼。要是不舒服，隨時過來。

  對於小張的態度，兩位老人很是滿意，誇讚一番後便和家人離去。

  接下來，就是另外兩個病人了。這兩位的病情並不嚴重，正常理療按摩，再有個三四天也好了。可張瀚有任務在身，當然不會按照流程治療了，三下五除二，就把二人筋骨的不適給解決了。

  完事，張瀚還補充道：「大哥、大姐，你們倆的問題都解決了。要是事情多，不想再往醫院跑，就把之前開的理療、按摩給退了吧。」

  一次理療加按摩就是80，牛洪亮還缺德，正常三四次能好的，他起碼給人家開一個禮拜的。一個禮拜能好的，就得給開倆禮拜的。很多患者發現不疼了，第二天便不過來了，多開的次數不退，錢自然便宜了醫院。

  二人走了，又有人來做理療，張瀚照樣全給弄好，讓人退錢。一上午的功夫，前前後後一共七個人去找牛洪亮簽字退錢。

  到了午飯時間，張瀚總算能夠休息，準備和許茹依出去吃口飯。沒等出門，康復室的門推開，牛洪亮風風火火從外面沖了進來。

  「張瀚！你什麼意思？」

  「怎麼了？」張瀚保持著淡定。

  「你說怎麼了？才一上午，多少人來找我退錢了！你要是不想干，告訴我一聲！」牛洪亮氣鼓鼓地喊道。

  這些錢都是他的業績提成，張瀚雖然負責康復室，卻沒這個待遇，按照醫院的說法，他就是幹這個的。頂多有點加班費，一乾乾到晚上9點。

  「這該我什麼事，患者病好了，退費不是很正常嗎？」張瀚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地說道。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該理療不理療，給人家各種瞎按！我批准你這麼做了嗎？」牛洪亮怒聲質問。

  「康復室的宗旨就是令患者儘快康復，他們康復了是好事，也能給咱們醫院樹立良好的口碑不是。」張瀚說道。

  「用得著你樹！」牛洪亮罵道。

  偏巧這時，外面響起腳步聲，又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張大夫在嗎？」

  「在！」張瀚隨口應了一聲。

  屋內三人一起朝門口看出，就見一個女人拿著一面錦旗走了進來，是早上帶孩子來治療落枕的那位。

  「小張大夫，上午真是謝謝你了。這是我去做的錦旗，請你一定要收下。」女人真切地說道。

  錦旗上有八個大字——「醫德高尚，妙手回春。」

  「謝謝。」張瀚連忙道謝。

  女人拿著錦旗，到張瀚身前，又道：「咱們一起合個影好不好。」

  「當然沒有問題。」張瀚點頭。

  女人並沒招呼牛大夫，將自己的手機遞給許茹依，讓她幫忙拍照。自己和張瀚站在一起，端著錦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