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田老壞的軟肋
2024-06-01 08:15:04
作者: 朝陽光下
這輩子過的,小時候苦難多,少年時期跟著老爹打獵,冬吃雪夏吃糠,熬到青壯年娶了媳婦成了家,本以為可以自己做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偏偏欠債饑荒壓身,老爹也走了,到那時自己撐著這個兒女雙全的家,才知道風雨抽打有多疼,才知道拖家帶口有多累。
他努力尋找其中的捷徑,終於,他找到了,那就是當官,剝削點底層人身上的油水自己就能過的好,可沒等過上自己想要的瀟灑生活,沒過上那種左擁右抱的生活,兒女蹭蹭長起來了。
舔犢之情,無法狠心不顧,照著鏡子,田老壞看到自己兩鬢的白髮,這才終於意識到自己老了,不再年輕了,這輩子……
是時代和環境讓他白活一世,他不能讓兒子和女兒也遺憾一輩子,一定要讓她們倆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田老壞於是拼命的賺錢,謀到的福利全都供給兒子女兒。
可是,最初的溫飽滿足了,小康的無憂無慮生活也過上了,兒子女兒依舊不快樂,不缺錢的生活之後,感情成了困惑和障礙。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兒子還行,畢竟是男孩子,性格粗獷沒有那麼多惆悵滿懷,可是,他最疼的小棉襖,卻遭遇了人生低谷。
父親最疼女兒,這話一點不假,得知田麗麗在外打工被公司經理調戲,動口咬了人家那個,田老壞的心啊,就連做夢都在提著刀滿世界的尋找。
他要弄死那個缺德的小子,雖然他田老壞自己也好色,可是,他從來沒有脅迫,都是在你情我願的情況下進行的。
女兒被欺負,做父親的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把混蛋送進火葬場,自己去牢房。
千絲萬縷的情感,與惆悵回憶交織著,最終,化作了一聲嘆息。
田老壞頹喪下去,提著褲子坐在了石頭上,他沒心情去看劉小松的臉,「你真不是妖怪?」
「你才是妖怪,老妖怪。」劉小松白了田老壞一眼,一邊系腰帶一邊懶散哼道:「實話和你說吧,我不是妖精,正經人,我祖上醫術厲害,會煉丹,你要是不信自己去問麗麗,她現在都能踹翻兩千多斤的大石頭。」
田老壞眼珠一頓骨碌,「行,我再相信你一回,若不是這樣,我就算綁了炸藥也和你同歸於盡。」
「你有病,我坑你一家老小了嗎?」
好像真沒有,田老壞仔細想想,除了劉小松的底細自己摸不透,別的真沒毛病。
不過,他氣不平,「你剛才跟我吼了,你叫我老東西。」
「老混蛋,老王,八蛋,我對你家這麼好你還不滿意,換了你,你會不會罵人?」
「我沒你這麼缺德。」
「那行,我不缺德,爸,咱倆去喝酒。」
「我不是你爸,你別叫我爸,誰稀罕和你喝酒。」
「叔,咱倆去喝酒,去喝花酒,好多漂亮小少婦。」
「不去。」
「愛去不去,我也不怕你和麗麗說,你在這等吧我去鎮上洗腳按摩。」
「你對得起麗麗嗎?你等我一下,我得幫她看著你……」田老壞急忙跟上。
山城鎮。
倆人找個浴池,泡一陣後,找個間兒點個妹兒,劉小松加錢,對方什麼都肯,什麼都「啃」。
本來劉小松不想破壞自己在田老壞心目中的形象,可為了征服老傢伙,豁出去了。
他那個服務的妹子長相還行,就是有點上火,嘴巴裡面不算清香,耐著性子他放飛一把自我。
田老壞佩服,他總覺得只要腎沒衰竭,歲數越大越沉穩,可劉小松辦那事又狂又能耐,四個人一個屋子,只聽劉小松身下那小少婦叫了。
她吭哧了半個多小時,完事後躺著不肯起來,小鳥依人的模樣,田老壞看著嫉妒,他再看看自己這個,還在那笑著抽菸呢。
「老了,玩不起來了。」他解嘲,也給自己點根煙。
劉小松呵呵笑,點根煙躺在少婦姐姐肚子上,「老田頭啊,按理說你也沒白活,培養的倆孩子太出色,和你同齡的,都要羨慕死你了,這就是意義,就像郭二叔,他就郭恆一個,你不知道他後悔年輕時沒生個姑娘。」
田老壞舒舒服服躺在按摩床上,拍著肚皮笑道:「咱兒女雙全,不管他們,不過多子多孫是福氣,你和麗麗還有洪強和秋雪,要多生幾個,一家生四個五個的,我和你丈母娘給帶。」
按摩床上,兩個鐘點姐一愣,對視中,都是震驚。
感情這倆一起來轟趴的,是岳父和女婿。
服,不服不行。
男人的快樂很簡單,有時候是蹲在茅坑裡急需的一根煙,有時候會是哥們的一個電話,有時候是和老丈人一塊去按摩。
田老壞賊心旺盛,似乎沒玩夠,和女婿一起轟按摩妹子,他有些放不開,趁著劉小松睡著了,嘿嘿笑著和少婦談價加錢,在隔壁房間又來。
這種事,心照不宣,劉小松就不信他能玩出什麼花樣絕活來,躺在原來的房間裝睡,等著。
沒多久,田麗麗打來了電話,原本她之前就來過一通,聽說老公帶老爹去城裡吃東西心裡還挺高興,父親和男票處的好,可是任何一個姑娘都希望的。
不過,等的時間也太長了,安排人看守小西坡之後,她陪著老媽在家裡看電影,看哭了一場又一場,這時候,真想劉小松在身邊哄自己開心,可惜,那壞傢伙帶老爹去嗨皮了,她這才打電話折騰。
「餵?」田麗麗甜絲絲道:「小松啊,在哪呢?」
劉小松:「我帶你家老頭子按摩呢,小姐姐可白了。」
「一邊去,亂說話,爸都給你帶壞了,讓爸爸接電話,他關機了。」
「都說了他忙呢,你老爸比我厲害,我都完事了他還沒完。」
「滾你的溜溜球,再這麼說話不理你了,什麼時候回來,給家裡帶點鵝肝,媽的胃不好,再捎回來一些大棗。」
「我記住了,別的不要什麼了嗎?」
「不用了,基本不缺。」說到這,田麗麗聲音壓低,「看著點爸,別讓他喝點酒跑以前那些女的那去,媽為這事鬧過好幾次。」
「他敢,我給他踢回去。」
「服你,跟你岳父別沒正形,等你回來,我親戚今早走了。」
「我擦,我一會兒就回去。」
「呵呵呵……你今晚表現不好,收拾你,呵呵,路上小心。」
電話掛斷,劉小松枕著少婦小姐姐的腿看著天花板發呆,「你叫什麼?」
「幹嘛呀帥哥,查戶口呀,家裡有這麼乖的媳婦還出來得瑟。」
「這叫生活,你不懂,你不是也出來玩嗎?」
「我跟你不一樣,我這叫無奈,是為了掙錢養家。」
「呵呵,那我給你加幾百塊。」
「真的啊,可我不行了,沒見過你這樣的,你說,你是不是磕藥了,和烙鐵一樣,可真羨慕你媳婦。」
「女朋友,還沒結婚呢。」
「是嗎?那她撿到寶了,你倆幾天就要那樣……不說這個不說這個,你一會兒又該碰我了,我真不行了,要不給你叫個別人吧。」
「算了,留著回家餵女友,來——」
姐姐嚇一跳,見劉小松翻身起來立刻往後躲,卻只見劉小松穿衣服之際,抓出來幾百塊錢放在她腿邊。
「哎呀,謝謝老闆,以後常來玩,保證讓你高興。」
倆人正聊著,田老壞裹住浴衣進門了,滿臉紅暈笑呵呵坐下。
劉小松遞給他一根煙,幫忙點上,再坐了幾分鐘這才穿衣服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