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兒女雙全

  第二空間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這是劉小松早就囑咐過的。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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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門開啟，田洪強從車裡把田老壞背上，眾人進了電梯。

  電梯運行逐漸快起來，像是飛馳的地鐵，田媽有點暈，田麗麗囑咐她坐下別看外面就行。

  電梯減速，與主控艙接軌，整個主控艙辦公區再次平緩移動，沒多久貼在了生活區域。

  田媽看迷糊了，眼睛都有些不夠用，「這怎麼這麼大，這麼……那啥，什麼時候修的呀？是在小北山底下吧？把山都掏空了？」

  「嗯，修了挺長時間，洪強和麗麗幫我一起修建的。」

  生活區內，找個房間，將田老壞放在床上，劉小鬆開了客廳的門踩進主控艙內，開啟智能程序。

  「三號，掃描人……物田富貴。」

  他差點說成掃描人類田富貴，擔心給田媽嚇跑，這裡本來就弄的和外太空似的，要是這麼說，豈不是讓田媽懷疑自己是外星人。

  老頭子躺在沙發上，田媽看看門外那個透明大屋子裡的劉小松，壓低聲音問身邊田麗麗和田洪強：「小松在幹嘛哪？怎麼不給你爸看病？」

  「在掃描呢，正在檢查，就像是做核磁。」田麗麗道。

  「咱們不用出去嗎？沒輻射啊？」

  田洪強：「媽你放心吧，我姐夫心裡有數，他這裡特先進，沒事。」

  「那我能動嗎？說話聲音大點沒事吧？我憋著尿呢，光忙活你爸了，麗麗想辦法給媽找個廁所。」

  田麗麗苦笑，「媽你在小松跟前怎麼還膽小了呢，又不是外人，衛生間在這邊我帶你過去。」

  帶著老太太去了衛生間，不到一分鐘，守在門外的田麗麗聽到老媽叫了一嗓子，趕緊推開門往裡看，只見老媽提著褲子驚恐的半笑不笑看著馬桶。

  「什麼玩意，滋我屁股。」

  「媽呀，那是沖洗功能，不用衛生紙也行。」

  「哎呀媽呀，我可用不了這玩意，弄點手紙擦擦得了，這屋子裝修得多少錢？」

  「沒多少錢，這是生活區的空房間，給客人準備的，我在這睡過一夜，媽，冰箱裡什麼都有，你渴不渴？」

  「那你給我弄點白開水吧。」

  「豆奶吧，白開水沒營養。」

  田麗麗調了一杯回來，剛放下，田洪強拿起來喝了，估計是著急一路出汗太多。

  田麗麗又給老媽調一杯放下，和小弟一起進了操控艙。

  主控盤上，此刻田老壞的腦掃描多維圖正在展開，像是宇宙一樣的神經世界，坐標最終定格在一處斷裂的纖維連接處。

  劉小松喝口茶，側身正要解釋，看到田麗麗吞咽喉嚨意識到她肯定也渴了，把茶杯貼給她嘴邊也餵兩口。

  「別著急，上火了嗓子會疼，你倆看看，這就是叔斷裂的神經，神經元細胞正在修復，但是很慢，給你倆看個好玩的東西。」

  他用手觸碰超感屏上那些一個個綻放的煙花，頃刻間，牆壁上的輔助屏就多了畫面。

  畫面很古老，最起碼不是現在這個年代的，漫天白毛雪，帶著狗屁帽子穿著大頭鞋的一個陌生老頭子在雪地里奔跑，還回身衝著鏡頭這邊喊：「爬樹，高點，別給山神爺掏了。」

  「我害怕。」

  鬍鬚上掛著白霜的老頭子頭也不回帶著三隻狗繼續跑，跑進了林子。

  「是我爺爺，這怎麼回事啊？」

  「呵呵，你看這個，誒呦我去，這個不能看。」

  畫面里，一個不算漂亮的女人十八九歲左右，在小溪邊用棒子砸衣服，鏡頭搖晃著貼近，有人嘿嘿笑著從後面摟住了婦女，哄著往林子裡抱，急切的脫婦女的衣服。

  「哎呀你看你，都結婚好幾天了還跟狼一樣，我自己脫。」

  「鳳啊，你身子真滑溜。」

  「你輕點啊，我都有兩個月了，給孩子名字想好沒？丫頭就叫麗麗，小子叫什麼你想。」

  「哎呀你快點，什麼時候了還說這個，小子就叫小強，我下邊一輩兒犯洪字兒，就叫田洪強。」

  「我擦！」田洪反應過來，這表演真人秀的是老爸老媽，眼看老媽就要脫光，他咋呼起來趕緊擋住劉小松眼睛。

  田麗麗差點羞死，「你還看，還看？這是不是我爸的記憶呀？」

  劉小松把解析的神經元彈回光幕內，讓它歸隊，畫面也都消失了。

  他道：「知道腦有多神奇了吧？失憶症狀，一般都是負責存儲的區域受到刺激，斷掉了傳輸，咱們這套系統很厲害，能解讀任何記憶角落，甚至有一些你老爸都忘了的陳年往事，都能給它挖出來。」

  「小松，怎麼治好爸？你不想咱倆結婚那天，就媽一個人上台吧？」

  劉小松掐掐田麗麗臉蛋兒，「不可能，有我呢。」

  田洪強：「你倆先別打情罵俏行不行，怎麼弄啊？」

  「聽我的，我有辦法，將電量縮減至生物電水準，編織斷掉的神經纖維，讓神經元可以正常傳輸，只要稍微刺激下他就可以了。」

  「刺激？怎麼刺激？」

  劉小松：「感受，叫做神經焦點，任何神經焦點都可以形容成我們在瀏覽關注網頁，本來要在百度搜地質災害這個關鍵詞的，卻被島國地質災害這種關聯詞，給吸引到了島國這倆字上面去，繼而，就一發不可收拾出現了許多與島國沾邊的推薦，逐漸的，島國小電影就把大家的注意力都拽走了，因為它吸引人，現在叔就是這種情況，他已經忘了摔倒前的那一刻，所想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流連忘返不肯回來，就像迷途的羔羊需要上帝指引，咱們要出現在他關注的那個位面，把他拉回來才行。」

  「怎麼拉？」田洪強還迷糊。

  劉小松頭疼，「我這智商，我這情商，怎麼有你這麼笨的小舅子？」

  「我姐漂亮啊！」

  「草，你姐要是再不漂亮，我一天踢你八遍。」劉小松撥開他，用手指在多維光幕上挑出來一顆神經元，放大後，裡面出現了田老壞接兒時田洪強放學帶著他去吃冷麵的畫面。

  田洪強眼睛瞬間濕了，「爸對我最好。」

  畫面里看不到田老壞，因為是他的主觀第一人稱視角，只能看到瘦了吧唧的幼年田洪強。

  此刻，就聽田老壞問：「吃飽了嗎強子？你得聰明點，爸用村里給學校買窗子塑料的錢帶你下館子，這事不能和外人說，聽見沒？」

  幼年田洪強驕傲，「爸，我多奸，肯定誰也不告訴。」

  「對了唄，好兒子，吃飽沒？」

  「吃飽了。」

  「吃飽了是吧，你坐你郭二叔的四輪子先回去，爸有事。」

  畫面一轉，送走了田洪強，田老壞接到了晚下課一小時的田麗麗，田麗麗那時候瘦，還掉了一顆牙。

  劉小松看著畫面嘿嘿笑，被田麗麗懟了一肘子，不敢笑了。

  田麗麗被牽著手，跑跳步跟著田老壞，鏡頭還偶爾偷著瞄幾下幼年田麗麗。

  「姑娘，牙掉了漏風不？」

  「漏，我今天唱五星紅旗迎風飄揚，都唱成了五星紅旗迎風敲揚了。」

  「呵呵，幾天沒吃肉了？想不？」

  「想，小弟呢？」

  「傻小子不用吃那麼好，長大了就知道孝順老丈人就把我忘了，剛才給他弄一碗冷麵糊弄飽了送走了，走，爸帶你去吃羊肉串。」

  「我擦！」畫面前，田洪強一個踉蹌，打個激靈後看看田麗麗，又看屋裡客廳躺著的田老壞，「姐，你沒跟我說過這事，好像你才是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