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輪迴

  「華夏人狡詐，但你們也有句話叫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沒有錯，我的命，不應該被上帝收走，它是屬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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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方人的侵略性和剝奪本色，在你身上完美演繹了，也許是你們吃的食物導致了這種思想，老祖宗沒說錯，非我族類，其心必誅，皮特洛瓦，我忘了告訴你，其實換掉靈犀角用別的藥材代替，只是一種託詞而已，我的治療手段根本不會用藥，而且有件事我必須坦白，在你的身體裡，我埋下了一種很致命的東西，就算你脫掉了凡人的軀體桎梏成了不死身軀，也一樣會被修正，那是造物主留下的神來之筆，現在……」

  轟！

  右側地下大殿的牆體崩裂紛飛，灰燼中，無數警察沖了進來，正在柱子後面穿內衣的沈子涵弓腰捂著要害躲了。

  「我們是天京警方，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有人舉報你私闖私立醫院傷害他人……」

  皮特吐了一口血，站起來對警察招手，「警官先生我徵求保護，嫌疑人在那，他要殺我。」

  槍口下，一眾警察的手電燈光照射在劉小松和後面只穿了內衣的沈子涵，還有一個眼熟的老頭子。

  苗四大喊：「一幫蠢貨，這老外才是嫌疑人，抓他。」

  「再見。」皮特洛瓦已經挪到了牆角邊，嘴角帶著得意的微笑，伸手觸碰牆壁上的機括。

  只要他拉下來，整個大殿就會崩塌，祭台，幾百階階梯，大殿以及穹頂，都會塌陷下去，八十米的深度，會埋掉所有的證據。

  就在他唇角翹起之際，劉小松的響指提前打響了。

  「皮特，你聽——」

  啪！

  響指清澈，在大殿裡迴蕩，就連一眾警察也懷疑為什麼響指會這麼響，但是，接下來響起的幾聲是怎麼回事？

  啪！

  啪啪！

  祭台後牆角暗門邊，皮特洛瓦的身體就像綁著無數的鞭炮炸開一樣，桌球一頓爆響，他被震的就像是冰雹抽打樹葉一樣抖動不停。

  啪啪啪……

  一頓槓上開花，皮特洛瓦全身流血，軟塌塌倒了下去，全身關節炸裂，凡是有支撐的軟組織都已經碎了。

  這一幕，嚇到了一眾警察，在苗四吼兩聲後，大夥反應過來，跟著劉小松上去了。

  苗四示意眾人迴避，也讓幾個女警保護好牆上那個機關，千萬別碰。

  劉小松彎下腰，看著脖子都不能動爛泥一樣軟塌塌的皮特，嘖嘖搖頭：「嘖嘖，真可惜，你是想這樣過五百年呢，還是抓緊了事？」

  某人在皮特身上埋了五千顆人體炸彈，此時此刻，皮特想說話都難，就連喉嚨處的關節軟組織也被炸碎了，血糊糊一個人。

  他還能動的肌肉略微動作，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剩慢慢衰減的呼吸和心跳。

  苗四：「所有人聽著，皮特洛瓦已經招供，是他迷信邪教，在他這家醫院下面擺設祭壇，殺害了華裔五人開啟祭祀，剛才還險些開啟機關葬送了所有人，在沈子涵幹警和良好市民劉小松的配合下，本署長已經破獲了這起案件，可是皮特洛瓦的同夥還沒根除，一二三中隊，帶人去諾亞特在本市的分布抓人，如有抵抗就地正法，讓槍械庫配備大威力槍枝，狙擊手配合，遇到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是！」一眾刑警快速掉頭，但還是貼邊走，不太敢走大殿中央，萬一真塌陷下去就死定了。

  人走光了，劉小松瞄著苗四。

  「看我幹什麼，我可是老人家，再說還是修道的，我可下不了手。」

  劉小松皺眉，身後，沈子涵噔噔噔跑上來，已經穿好衣褲的她手裡抓著一把匕首，蹲下瞄著皮特洛瓦某地兒，「要睡姑奶奶是吧，先爆了你。」

  匕首狠狠捅了出去，劉小松感覺後門冰冷，這妞，太狠了。

  皮特本就不多的血漿，被一刀爆，菊後，再次狂飆。

  他喉嚨碎了，喊不出來，只剩身體劇烈抖動表示抗議。

  沈子涵夠狠，不愧是小辣椒，刀子一下拔出來，伸手去拉皮特的拉鏈。

  「臭男人，敢碰老娘，讓你知道不洗就碰我的下場。」

  唰！

  這刀不太利索，沒割斷，沈子涵尷尬了，擔心劉小松說她笨手笨腳，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皮特洛瓦死透了，她終於砍下來了，還要砍幾下，卻被劉小松伸手攔住。

  「崩我一身，差不多得了，你可以去和陳雙賣豬肉了，剁排骨的活兒你一定能勝任。」

  「完事沒？死透我轉過來了。」苗四抽著煙，轉過來時還是皺眉，「怎麼弄的和情殺現場似的，專門挑人家那地方毀壞，話說丫頭你剛才那什麼沒，用不用去醫院沖洗一下。」

  「老不死。」沈子涵白了他一眼，提著皮特血糊糊的屍體往遠一丟，屍體稀里嘩啦翻滾下了台階。

  下一刻，她伸手去拉機括開關，轟隆，整個大殿搖晃崩塌下去，灰燼散去，黑黝黝的幾百平米天井深不見底。

  「你夠狠的，給弄死還給砸爛了，不超生了。」

  「我這是幫他，他要脫離上帝掌控，上帝都不要他。」

  「走吧，那什麼，你沒事吧，要是……你不介意我給你補幾下，省的你將來有陰影。」

  沈子涵一晃手裡匕首，「來呀，我保證不用好幾下，一刀就能給你切乾淨。」

  「算了，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對了，剛才我看到你小弟了。」

  「你又來？」

  「真的，他踩著滑板車帶路我才找到了這裡，對了，他還說他和媽媽去投胎了，那盆夢露不要就丟了吧，如果明早有一隻黑狗下了狗崽，白色黑眼圈的那隻，記得留下。」

  暗門後電梯門前，沈子涵一驚，下意識看著劉小松……

  山城高官村果園農莊。

  接近天明，劉小松打個哈欠上了三樓，剛開了電腦，門外風鈴竟然響了。

  他看看推門進來的母子倆，嘿嘿笑著拍拍手歡迎，「無代志嘍，小盆友，要去旅行嗎？」

  小男孩有些靦腆，笑著跑過來撲在劉小松懷裡，被抱著，還摸摸劉小松的下巴胡茬，「好扎手啊。」

  「這兩天打壞蛋，太忙了。」劉小松回應。

  貴婦笑著把孩子接過來，「寶寶，不要煩哥哥，別介意啊，小孩子不懂事。」

  「沒事，他很招人喜歡。」

  貴婦多了一絲傷感，「要走了，我們終究不能留下來陪她，以後子涵就交給你了。」

  劉小松尷尬，撓著後腦勺支支吾吾，「我這……家裡……好幾個了……」

  貴婦笑著伸出手，再劉小松胸口拍拍，「只要你在意她一些，子涵就不會在意的，慢慢相處相互理解，送我們走吧。」

  小男孩挽著貴婦的手，「媽媽，我好想去看姐姐，快點快點。」

  「呵呵，這孩子著急了，小松啊，送我們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