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公海之上

  田洪強：「乘船太慢吧。」

  田麗麗抿著咖啡，「我猜，小傘和芳姐要偷渡。」

  陳亮擔憂：「太冒險了，被鄰國海岸線的邊防警察逮住是要遣送回來的。」

  劉小松一笑：「沒人能逮住小傘，剛才她和貨櫃那邊的人商量，應該是準備了快艇，直升機低空飛行如果被發現，就會乘坐快艇衝出公海。」

  陳亮：「不辦護照就出國，太冒險了，知道讓我戰友送他們好了。」

  劉小松看了他一眼：「著什麼急，肯定用得著你那些戰友們，等插上了旗幟宣布成立公國，問問你的戰友有沒有過去的。」

  陳亮：「……」

  亮子是個邏輯性很強的人，這種人適合做程式設計師，但是，卻不具備跳躍式空間思維。

  他怎麼也不敢想這一切是真的，六個小時前，漂亮女友李小傘還在身邊跑步喝咖啡吃小籠包，這才幾個小時，就到了公海。

  公海，俗稱公共海域，是指每個國家海岸線包括識別區以外的共有區域，其實他明白，所謂的人類共有，不過是一種所謂的公平罷了，一切都要看實力，譬如「世界警察」米國，就經常以老大自居，不但經常開著巡洋艦在公海轉悠，飛機和潛艇更會經常躥到別的國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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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上沒有絕對的公平，公平，只是強者施捨給弱者的而已，毒雞湯罷了。

  「這世上沒有公平，給她倆打電話吧，尋個刺激就算了，別玩過頭了。」陳亮坐在沙發上，盯著主控艙展示的監控畫面，手心裡都是汗。

  秋雪：「我也擔心，聽說公海有海盜，前幾天都跑咱們國家邊界來了，被炸彈炸跑的。」

  田洪強扶額，「懂不懂啊？不懂別亂說，那叫飛彈。」

  「你又對我耳朵喊，震到我沒事，震了你兒子怎麼辦？」秋雪亮絕招。

  田洪強：「好好好，我錯了還不行。」

  鬱悶下，他拿出盒煙，塞自己嘴裡一根後，這才發現主控艙里沒人吸菸，況且秋雪還在盯著自己，眼神委屈又帶著視死如歸的決然。

  「不抽不抽，過兩天我就戒掉。」田洪強丟了兩塊錢一根的華子，摸摸秋雪小肚皮，「小帥啊，爸爸為了你多不容易。」

  看到田麗麗和秋雪都在笑，劉小松問：「名字都起好了？」

  田洪強：「田小帥。」

  看到他嘚瑟沒邊的表情包，劉小松撓撓胳膊，雞皮疙瘩掉一地。

  「下飛機了，下飛機了。」幾人還在逗秋雪，陳亮已經緊張起來。

  舉高俯瞰的布控畫面中，直升機的確停了，落在一艘巨大的輪船上。

  船體沒人，甲板上鏽蝕嚴重，但撐住直升機沒毛病，漆黑的巨大遊輪像是黃昏下的龐然幽靈一般。

  直升機緩緩落下，艙門打開，先跳下來的是個高個子男人，落地後倆手伸出，掐住小傘的纖細腰肢接住，放在了地上，還用手掌壓著她的頭頂示意彎腰。

  小傘穿的還是臨走時的銀白色風衣，裡面應該還是那件鮮紅色的超短衣。

  她彎腰攏著被直升機掀起的散亂長發，快速走遠，回身看了看，感情張芳還沒下來。

  大哥對張芳比劃，伸出倆手準備摟著她的腰接下來，似乎不習慣被男人摸腰，張芳搖頭，腳底蹬住腳踏自己跳了下來，學著李小傘的樣子彎腰躲避機翼跑遠，身後，某男也彎腰跟過去。

  走遠一些，在直升機嗡鳴的噪音下，某男大聲道：「小船馬上過來。」

  李小傘回身看向黑漆漆的遊輪，「沒人嗎？像是鬼船。」

  「這是給我們中轉用的，民間確實叫它幽靈船，你看那邊，船來了。」

  順著男子的指向，小傘和張芳都看到了奔馳而來的一艘快艇，資本的力量真大，只要給錢，這些「蛇頭」什麼都敢做。

  「我要的人呢？」小傘問。

  某男：「算上我，一共十個，他們都在船上，別忘了支付剩下的費用。」

  點頭之際，飛艇到了，三人用繩索落下去，小艇上接應的某黑人兄弟好奇，看到張芳和小傘儘管是女孩兒，卻可以用繩索攀爬，這種體力真不錯，好奇下，他選擇豐滿一些的張芳，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惹禍了，張芳被襲，落在甲板上回身一個反抽，一個嘴巴抽懵了黑子。

  「法克！」黑子要還擊，大手去抓張芳的脖子，下一刻，卻被另一個接應的水手給擋住了胳膊。

  他用通用語言道：「別亂來，她們是僱主，你不想和錢過不去吧。」

  不遠處，一個臉上有疤痕的男子看了看，對上面下來的男人點點頭，隨即，示意都進船艙，幽靈船是重要的中轉，不能被海盜和其他國家的海警打掉。

  小艇不算大，十幾個人綽綽有餘，小傘看了眼黑子和另外一人，帶著張芳進了船艙。

  張芳：「小傘……」

  小傘：「沒事，他們不老實，不用你，我一個人就能幹翻。」

  張芳徹底鬆弛下來，仔細打量船艙里，她發現除了前面的駕駛室不許進，船腹內都是武器和食物，六七個正在擦拭設備的男人看著自己，有亞洲人歐美人，著重看了眼黃皮膚黑頭髮的三個，她不確認是國人還是蘿蔔，或是泰國……

  挺麻煩的，亞洲人種也不少，根本分不清，不過有件事讓人略感舒暢，坐在角落裡調試槍械的還有個姑娘。

  搭乘直升機而來的嚮導羅，斌一直在觀察張芳，看到她視線落在阿茶身上，連忙介紹道：「她叫阿茶，東南亞人，老家是燕京的算是同胞了，擅長搏擊和槍械，阿茶，你帶僱主，照應一下。」

  姑娘阿茶點點頭，收起兩把毛瑟，看看張芳和小傘後，基本上可以確信小傘才是說了算的那位。

  「帶你們來的是羅，斌，那是程序哥阿班，那是唐牛……摸你屁股的是瑪卡，很色，你晚上別穿的太暴露。」

  瑪卡：「嘿，你的評價太糟糕了，你們華夏人都不友好。」

  阿茶：「你敢說自己沒勃～起？」

  黑鬼辯解：「這很正常，我們可是半個月沒有靠岸了，讓我對著你打槍，我才不會浪費精力，華夏的中醫說那樣……」

  「別理他，我帶你們倆去休息，五個小時後就到了。」阿茶給喋喋不休的黑鬼一根中指，對疤痕金髮男子點點頭帶著兩女走了。

  船艙里很窄，就連休息的地方也是上下鋪，像是臥鋪一樣讓人有股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