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小傘也有病
2024-06-01 08:07:02
作者: 朝陽光下
跟進屋子後,李小傘發現屋子裡什麼都沒有,夜視眼下,真的只有一張大床。
這不怪她,她真的又想歪了。
劉小松就知道會這樣,「你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沒,我就看看熱鬧,開始吧,估計你都著急了吧?」
「什麼思想。」劉小松嘀咕一句,囑咐小傘別開燈,隨即在黑暗中把蜷縮的張芳從角落裡提出來,一隻手平放在她的頭頂百會穴,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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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松的手一顫,趕忙挪開。
小傘:「完事了,這麼快。」
「你在諷刺我,我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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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傘抿唇壞笑:「你當初也這麼弄我的?」
「你想的話,可以用另一種方法弄,張嘴就行。」
「討厭,呵呵,麗麗讓不?會不會咬你?」
「不懂什麼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吧,哥把握時機,她想,就要乖。」
「哈哈哈……你太壞了。」
「亮哥怎麼樣?」
「他……還行。」
「呵呵,會好的,好了,你把她送回去吧,開車別開燈,到家後,推進去就行,也別開燈。」
小傘答應一聲,領著張芳走了,下樓上車,摸黑開出了農莊,開進了村子裡,一路,都在盯著后座的張芳。
張老蔫家。
大門外,張芳聽到院子裡還有人在劈柴,下車後對門內道:「張叔,我小傘,芳姐在嗎?」
「在呢,睡一下午了,發燒,小傘快進來,我劈柴準備明早燒炕用,松茸林邊上的樹枝真不錯,撿回來一大車。」
「那行,我自己進去,你先忙。」
退回車邊,她拉住迷醉木訥的張芳,推著進了屋子。
「這是哪,好像認識。」張芳道。
「到家了。」隨便打了個響指,李小傘把張家電源短路掉,進了小屋後把手上人朝著炕上的人影一推,「回去吧。」
下一刻,張芳彈了起開,翻滾後蜷縮在炕沿邊瑟瑟發抖,嘴裡還嘀咕著好噁心。
「好噁心,有那個,臭死了也不洗澡。」
李小傘一愣,美眸閉合開啟夜視之力,恍然,她這才看輕炕上睡著的不是張芳,是一個噴著臭氣打呼嚕的男人。
她尷尬,趕忙伸手給炕沿邊的張芳拽下來,來到隔壁大屋炕沿邊。
這次錯不了了,歉意的她手上動作輕柔,把張芳推了進去。
「誰呀?咳咳,媽?」
「我,小傘,芳姐你醒了?你家保險好像跳了。」
門口,有人嘀咕兩句,抱著木柴放在廚房灶門邊,沒多久,老頭子張老蔫就把總開關重新推上。
屋子裡亮了起來,蓋著毯子睡在大屋炕頭的張芳坐起,示意小傘快坐,打算下地倒水卻被小傘制止了。
「好點沒?」
「好點了,鼻子也通氣了,估計是掉冰水裡涼了一下。」
「芳姐,新別墅不是蓋好了,你爸媽怎麼還住老房子,燒柴燒煤,多不方便。」
「他倆不過去,誰給我留著結婚用,爹媽都那樣。」
「嗯嗯,我家也是,小松好心給咱們蓋了別墅,卻都空著,我和陳亮偶爾回去住一晚罷了。」
兩女正聊著,張芳老媽回來了,從衛生院蘭小穎那開了不少感冒退燒藥……
農莊。
李小傘驅車返回,在松茸林附近的水溝邊,看到兩個夜釣的人在直播,她心說都瘋了,暖流帶給這些傢伙都成全了。
已經不早,看看時間,她稍微提速,下一刻卻鬆開了油門,窗外視線內,一道黑影站在農莊果園的老房子屋頂,隨風搖曳。
近光燈晃不到,但小傘開了遠光燈,恰好可以晃射在對方身上,僅僅是一陣黑煙蒸騰,老房子屋頂的人,已經融化在了夜空中。
小傘還在沉吟,剎那間,有股危機感在心底迭起,果然,下一刻新車蔚來竟然熄火,擋風玻璃沒來由的裂了,冷風壓住了空調的暖意,從裂縫裡灌入進來。
「把你慣的。」小傘什麼脾氣,不然能弄死華豐一個分公司的人,她開了車門彎腰騰起,落在黑夜中的柳樹枝頭,開啟夜視眼四下搜羅。
下一刻,她靈巧翻身,躲過一道黑影的突襲,瞬間踩踏枝頭衝進了夜空中,快速追逐身前的黑影。
對方饒了幾圈,在高官村的民居上方,與小傘對轟了幾下,每一次都吃虧被小傘踢散成黑霧,掉頭就往西南方向快速掠去。
李小傘追趕,冷風吹過臉頰,卻被她體內滲透的力量蒸發掉,掠過林子和江畔,抵達下官村之際,她這才發現對方還有同夥。
三個又怎樣,小傘完全不懼,三條黑影落地如狼,狼哭鬼號,她從樹梢撲下成虎,咆哮扑打,三五下就將黑狼咬死兩頭,剩下一頭趁亂逃了。
農莊。
已經十點多,高官村已經安靜一個多月,沒了遊客鬧騰,小山村又恢復了寧靜。
劉小松坐在寫字樓三層工作間裡,聽到風鈴響抬頭看看,道:「出去,瞎呀,沒看見我門上貼著的東西,懂不懂什麼叫低調而來淡定投胎?滿身血嚇唬誰?肩膀上還插著一根狗牙,嚇唬我呀?」
狼狽之人擦擦眼淚,哭訴:「劉主任,您誤會了,來的時候被收拾了,我們三個都沒打過一個娘們,那娘們真虎,虎娘們,這是虎牙。」
吧嗒!
他伸手把肩膀里鑲嵌的牙齒拔下來,放在了桌上,「就在您門外,被她給揍了。」
「活該,那是我家的護髮妹子。」
「哦哦,自己人啊,那就好那就好,她太猛了,打廢了倆,就剩我了,我趕緊去投胎吧,劉主任您給說說情,說不定她馬上就會追來。」
「沒事,到家了保你人身安全,叫什麼,死亡證明給我。」
少頃,劉小松安排了一下,對方屁顛顛接了投胎證明,齜牙咧嘴上樓跳下去了。
他消失的瞬間,門框上和地上的血漿,一起蒸發消失掉。
門外響起腳步聲,這次,風鈴竟然沒有響。
「小傘吧,進來。」
小傘推門而入,下意識打量屋裡,也彈了彈肩上的黑色腳印,這才道:「回來時,一個傢伙在老房子……」
「我都知道了,你也夠狠的,咬人能把牙都咬掉了,過來我看看。」
「原來你知道。」小傘站在劉小松身邊,張開嘴給他看,果然,右側的小虎牙斷了。
劉小松看看桌上的斷牙,把明顯小了一號的斷牙隨手抓起來續接上,彈了彈小傘的舌尖,笑道:「接上了,試試……哎呦別咬我手啊。」
李小傘壞笑:「誰讓你亂碰的,女人的舌頭是你可以亂碰的嗎?嗯,還行,這麼說,以後再有瞭望的傢伙我可不管了。」
「嗯,都是來中轉的,我處理就行。」
李小傘大眼睛轉動,低聲問:「你治療方面挺有一手的,別的方面能弄嗎?」
「哪方面?」
「某方面。」
「松?那我得試試。」
李小傘今晚追出去幾十里,渾身熱血沸騰,此刻,被她壓制好多天的情緒躁動起來,咬著唇看向劉小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