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邪物劉莎莎
2024-06-01 08:05:18
作者: 朝陽光下
叮!已掃描完畢,能量體生前信息已上傳。
Ps:女性,姓名劉莎莎,29歲,載體已經送達貴賓22號包間,死因:被冰錐貫穿顱骨死亡,兇手:餐廳主廚李宏斌,動機:以傳授女體技藝揩油未果,爭吵導致。
我擦,色字頭上一把刀,失手殺人了主動點承認,竟然這麼齷齪,還給當成盤子上了菜。
他嘆口氣,快步走出朝著貴賓間22號走去,沒錯,那就是他和田麗麗點的房間。
大間內,鄭爽瞄著桌上小姐姐,悄悄湊近田麗麗耳邊,「刮的真乾淨,她男朋友回家發現會不會介意?」
嘎吱!
劉小松推開門,漏出半個身體,「不吃了,走吧。」
田麗麗急忙起身,下去後穿鞋幾步跑到劉小松近前,仰著臉打量,她發現劉小松一臉嚴肅,就知道沒和大夥玩。
轉身,她道:「走吧走吧,不吃了。」
田洪強:「姐,一口沒動呢,怎麼了這是?」
劉小松身旁,就有女服務生,房間裡更是還有幾個在跳的,劉小松略微回身看向通道盡頭,似乎有一股冷氣蔓延過來了,他道:「在死人身上吃東西,不吉利。」
一句話,秀子和田洪強都嚇個激靈,鄭爽切肉多年,血和骨頭見慣了,當即伸手把桌上姑娘的面具一扯,果然,小姐姐睜著大眼睛,死不瞑目。
在她腦門上,一條青綠色的血管還凸起著,配上慘白的臉孔看著異常恐怖。
鄭爽嚇一跳急忙後爬兩下,也慌張下來穿鞋,上面跳舞的五個藝伎尖叫起來,丟了扇子一股腦跑出包間……
三十五分鐘後,房間裡已經人滿為患,全部身穿警服。
料理店被迫清理掉所有食客,警戒線已經將所屬的門外範圍兜在其內。
白剛看看劉小松和他摟著的田麗麗,對身邊一位年近六十的風衣老者道:「他就是劉小松。」
老頭子伸出手,握了下,「這種場合下,我也不能說很高興認識你了,副局段子文。」
「劉小松,這是我女友田麗麗,其餘都是我帶來的人。」
法醫官正在旁邊檢驗屍體,做記錄調查,每一項都做得很細緻,白色的手套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副局,初步結果出來了。」戴著眼鏡的大臉中年法醫從女助手手中接過來檔案,看看劉小松收回視線,道:「死者兩個小時前死亡,死亡原因是失血過多,做過冷藏處理,再次遇到熱空氣皮膚會顯出一絲紅潤,看起來會趨於正常,若是……會更加慘白,不過奇怪的是,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她是如何失血的。」
段子文也看了看劉小松,下意識側身看向法醫手中的檔案結果,「腋下和私密處,檢查了嗎?針孔一類的傷痕都要排查。」
劉小松看看時間,看看門口就站在餐廳老闆身後的劉莎莎,對滿臉是血的她瞪了一眼。
尼瑪的,我都在幫你了,還擺出這種血淋淋的嘴臉,嚇唬誰呢?急眼我掏出來變大,嚇死你。
他有這個自信,這個世界上六十億人,一半是女人,也就田麗麗和王詩韻唐嬌嬌幾個見過罷了。
「咳咳,段局,上大學時,我也曾經對醫學感興趣過,能不能說說我的看法?」
一個普通人,在這種時候恐怕只剩難以遏制的震驚和害怕了,但段子文知道,劉小松不是普通人,不管是從白剛這邊,從特種部隊陳汗青那邊,或是沈子涵那裡,他都清清楚楚。
所以,劉小鬆開口,他會很認真去聽,因為必定事關破案的捷徑。
「小劉啊,說說吧,都是自己人。」
田麗麗有點擔心,抓著劉小松的手稍微用力,劉小松撓撓她的手心示意沒事,隨即走近餐桌。
餐桌上,冰塊還在熱乎乎的屋子裡散發著冰氣,屋子裡也帶著一股又香又難聞的味道。
劉小松伸出手,把餐桌上湯池裡的藝伎扇子提出來,忽然,站在段子文身邊的中年法醫道:「別動,這裡的一切都是證據,沒取證之前……」
段子文輕微擺手,示意屬下別打斷,讓劉小松繼續。
劉小松甩了甩扇子上的湯汁,放在鼻子邊聞聞,輕輕搖頭,又把鼻子貼近桌上女體的小腹附近聞聞,還是搖頭。
「我們家,世代中醫,到我爺爺那斷了,可是嗅覺都練的很敏銳,之前在衛生間並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但我們除了馬肉刺身別的都沒點,你們有沒有聞到這屋子裡有股血腥味?」
年輕的女法醫停止拍攝,略帶諷刺的口吻,道:「死人了,當然有血腥味。」
田麗麗不滿意,小松可是在幫忙破案,這女法醫什麼意思啊。
本來她要懟兩句的,可是,劉小松的話,適時打斷了她醞釀好的東西。
「死人了未必有血腥味,我同意你們的看法,她白的不正常,應該叫慘白,在民間這是失血過多的一種表現,身上沒有傷痕,只有兩個地方有流血的通道,可她沒來那個,嘴巴也乾淨,這就怪了,除非,在毛髮遮擋的地方,你們並沒有檢查充分。」
「做盛宴女體,她都颳了,還能有……」中年法醫官同意女徒弟的說法,自然不贊成副局讓一個普通小伙在這冒充專家,大學裡面學了點雞毛蒜皮就在這充專業的?
可是,話說一半,他覺得似乎真的忘了某個角落,於是,走到桌上女人的頭部,白手套輕輕撥開紮成一卷的長髮。
下一刻,他臉色嚴肅起來。
「傷口找到了。」
女法醫意外,急忙彎腰查看,光照不足甚至開了手電補充,對幾個助手道:「取樣,測量。」
副局鬆了口氣,找到了傷痕,一切似乎就可以迎刃而解了,他對劉小松點點頭。
桌邊,劉小松點頭會意,看到門口邊田麗麗對自己握拳表示加油,更看到了秀子和田洪強在走廊里作嘔卻吐不出來,嘆氣搖頭。
他並沒有過去看死者頭部,竟然再次開口,「應該是錐形利器刺穿顱骨導致重創,但死因卻是因為失血過多,被抽血的時候,她應該還活著,所以腦門上那條凸起的靜脈血管里還因為痙攣和肌肉抽搐繃緊,預留了一絲血漿,不過現在已經凝固了,從這一點可以推斷,兇手不難找。」
唰!
包間裡算上段子文和白剛,至少十幾個警察,同時焦距在劉小松臉上。
白剛拍拍手:「我就說應該留下他,破案省事了。」
女法醫:「你都沒看創傷部位,這麼快就敢推斷結果?你是哪個大學畢業的?」
劉小松沒搭理她,目空一切的女人不懂尊重,總以為自己是本行業最頂尖的精英,自大,自傲,失敗以後就會自卑自餒。
他道:「不用看,某些事上的天賦,總有人比你高。」
眾人注視下,他閉上眼睛,仿佛夢遊一樣,在幾人身前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