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步步是砍
2024-06-01 08:00:04
作者: 朝陽光下
三江唯利是圖在先,賄賂上面幫他們拿到高官村的土地,不過,真以為高官村的老百姓好對付?在這一畝三分地不給點實惠,紅眼病的老百姓肯定每天鬧死他們三江。
輕則堵住路口不讓通行,村上既然同意了幫助征服把地從他手裡拿走,就要想到違約的後果不僅僅是這麼簡單。
車上,田麗麗笑噴:「噗,你可夠狠的,你看我爸那張臉,笑不得,哭不得,還有褚小麗。」
「都是征服的人,說狗腿子太難聽了,但既然這麼做,既然從我手裡搶錢,就應該有被我收拾的覺悟,以後啊,咱們可不傻嘍,一分錢也不給村里,讓田叔到任後下來吧,買輛好車,咱帶他們老兩口旅旅遊,挺好的。」
田麗麗臉色有點怪,「誰帶?」
「哦哦哦,你,你你你,你和洪強,與我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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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媽旅遊,有你啥事。」田麗麗又給個漂亮的大白眼,發動車子開出了大隊部。
離開後,她瘋狂打電話,聯繫大龍一眾人把小西坡那邊能弄走的都挪走,譬如涼亭座椅,譬如鏟車,不能留給三江。
劉小松聽了,樂的不行。
「美女,格局大點行不?」
「我就是氣,還說我,你還跟人家多要五百塊錢呢。」
「哈哈哈……走,去雙子那弄一頓,叫上洪強和所有人。」
一個小時後,時近黃昏。
陳雙的門前停車場熱鬧起來,鏟車挑著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放在一邊,熄火後二莽子跳下車。
看到他,馬鳳玲王東等人都笑的不行。
「多穿點,還大短褲跨欄背心呢,這體格能行嗎?聽說金庫門一開,你暈過去了。」
二莽子搖晃著脖子,「亂嗶嗶。」
「哈哈哈,我都樂出大鵝聲了,二哥你穩住。」
「二莽子,看我手上,有金戒指,迷糊不?」
爽兒抓著田麗麗的手搖晃鑽戒,「二哥,趴下,趴下。」
二莽子得意擺頭,「這體格,槓槓的,就算裝一庫鑽石我都不會再趴下,哎呦田總,鑽戒啊,多少拉的?」
「拉你個頭,是克拉。」田麗麗憋著笑。
劉小松忙著,叫郭恆等人幫把手將座椅雜物擺好,這麼大停車場正缺這些。
「那邊使點勁,行不行,不行我把二莽子叫回來了。」
「他容易趴下,我去,這麼沉,太陽傘不是新的嗎?」
「你們不知道,小西坡讓外地公司收購了,強行收購,別說我說的。」二莽子又放風。
「二哥,沒喝呢,就說醉話。」
「真的真的。」劉小鬆開口證實:「沒辦法,咱們不是官,挖到礦也會被大機構搶走,還得自強啊。」
田麗麗笑道,「人家是征服企業,沒辦法,這些零碎東西都拉過來了,桌椅和太陽傘什麼的,能用就用,剩下的雙子抽空聯繫下廢品收購站賣了吧,總來你這邊麻煩。」
「麻煩什麼呀,小松哥的事必須支持,麗姐,你不是愛吃鹵豬蹄嗎?來兩個不?」
田麗麗微笑搖頭,「不來了,我減肥呢。」
「你身材這麼好還減肥,對了,小西坡這邊員工怎麼辦?」
劉小松道:「別著急,工資照常開,都去大龍和褚超那邊幫忙吧,我最近在測試郭恆家的地呢,含量相當高,就挨著小西坡,懂我意思不?」
郭恆外星人一樣的大腦袋頓時支棱起來,倆眼放光,「真的假的?」
「好飯了,梅姐你們幫忙上菜,今天的水煮魚可是二十多斤的大鯉魚,老帶勁了。」
「咱們池塘里有這麼大的?」
「有,昨天我家小爽都釣上來一條六斤多的鲶魚。」
「不急著吃,小松,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
「嗯,金子隨著地勢走,你家苞米地下面估計……跟你爸說,小心讓別人惦記上。」
「姥姥,我可沒那麼好欺負,老宋敢來我家做工作,我一鐵鍬拍死他。」
「不說這個,吃飯吃飯,一會兒來麗姐這邊報一下,誰家房子老舊了,咱們給推了重建,截止到十年前啊,新房不行。」
「哇去……劉總萬歲,麗姐最美,蓋什麼樣的?」
「我家房子漏水,都二十多年了。」
「具體的,咱們一會商量商量,哎呦我去,二哥你踩死我了。」
二莽子抓著一瓶啤酒爬起來,人摔倒了啤酒沒捨得脫手。
「太滑了,擦擦地,外面吃吧沒蚊子了。」
眾人七手八腳把三張桌抬出,大龍把老媽和兩個村里大媽也叫了過來,圍上一起吃。
劉小松要給員工蓋房的事不脛而走,第二天,村支部辦公室里重新擠滿人,作為村主任,田老壞笑容滿面先開了口。
「最近這頭髮白的,我家洪強給我買了老山參,燉那個什麼枸杞,也補不回來。」
蘭小穎穿著白大褂晃悠,給他茶杯里添點水,「田叔,您就是歲數大了。」
「是吧,干一輩子了,該消停消停了,還有倆月重新選舉村長,我就可以徹底歇歇了。」
郭大頭看看他,「怎麼個意思啊大哥?不打算連任了。」
田老壞擺手,對著褚小麗幾個憨憨一笑,「多大歲數了還干,不幹了,這也是我家洪強和麗麗的意思,以前干呢,說白了是缺錢,我不說你們也懂。」
褚小麗堅持,「田哥,是不是上回那事,你心裡還有影子,這都過去了。」
「妹妹啊,真不是,洪強和麗麗不想我太糟心,別勸我了,我和你嫂子昨晚就商量好了,你們年輕有幹勁……」
「老田大哥,是不是麗麗還生氣,這回上頭也是配合市里,沒辦法。」
「唉……說來說去咱們村最虧,都被老百姓罵死了,我昨天回去一說,我媳婦給我一頓臭罵,確實挺欺負人家劉小松的。」
「這事辦的是窩囊,支書你別見怪,咱們哪說哪了,劉小松是虧了,他撈到了那麼多黃金,還有一千多萬違約金,咱們村屁都沒撈著,老宋是個什麼玩意呀,他紅口白牙就給小西坡要走了,讓咱們配合征服工作,他收了好處,咱們撈到什麼了?一根毛也沒有,人家三江不和咱們談,直接找鎮上壓咱們,這工作,沒法做。」
褚小麗也糟心,她昨晚那頓酒喝的都不痛快,回來後,又聽說劉小松給員工蓋房子,氣的半宿沒睡。
「咱們是真沒辦法啊,老田大哥能退,我也能,但是退了,換一個上任,還不是要給征服辦事跑腿兒?人家拿大頭是肯定的,抽空,我再和宋鎮長商議商議,爭取讓三江再拿出來一點紅利,畢竟金礦是咱們村的。」
郭大頭的大腦袋上下搖晃,「三江的動作挺快,今天就開始鋪電網蓋廠房了,人家正軌,抽空等忙完了,讓他們探一下我那塊地,我總有種感覺,苞米地下面應該也有金子,挨著挺近的。」
出納員小王嘿嘿笑,「我媽我爸那塊挨著你家的,也得探一下,三江的要給我一百萬,三畝地我都給他了。」
「想的美吧。」
「外面來車了,好像是氣象局的。」
「真煩人啊。」褚小麗嘮叨一句,起身迎接出去。
十幾分鐘後,她只能打給劉小松,氣象局這次要查的是池塘那邊,破事一籮筐,如果她說了算,一定回絕。
大隊部門前,她抓起電話撥通,「誒,是我啊,這樣啊小松,氣象局的幾個同志,測到本村南邊,也就是你那塊池塘的溫差與往年數據對不上……」
還沒等她說完,劉小松在電話里道:「二姑,讓他們滾,敢進我地方我立馬報警。」
「松啊,這是工作,咱們……餵?喂喂……」
「褚支書,掛你電話了?你們村誰說了算?」氣象局的小青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