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前世今生
2024-06-01 07:41:22
作者: 傾軒
「大喜事?什麼大喜事?」傅雅彤茫然得很,怎麼才一日不見,就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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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下聖旨賜婚一事,已是滿朝皆知。但因為下聖旨的時候正是學院上課之時,傅雅彤沒收到消息也是正常的。
霍天心抑制不住心裡的喜悅,「彤姐姐還不知道吧,皇上方才下了聖旨,說要給熙姐姐和我哥哥賜婚呢。你說熙姐姐能不開心嗎?」
「不是……」傅雅彤更茫然了:「熙姐姐何時喜歡上北哥哥了?還有,皇上為何下旨下得這般忽然?怎的就那麼一會兒,我都看不懂你倆了呢?」
記得前幾日拿霍天北開徐燕熙的玩笑時,她還一臉懵懂的樣子,分明就沒往兒女之情哪方面想。這才隔了多久,就非霍天北不嫁了?
其實就連霍天心,也不得不感嘆緣分的微妙。在入學的那日,她又哪裡想得到最好的姐妹,會有成為自己嫂子的一天呢。
「此事說來話長了,彤姐姐聽我細細說來便是。」
自她們那日拿徐燕熙與霍天北開了玩笑後,徐燕熙的確有些伊動,才會跟著霍天心回將軍府,為的就是了解霍天北的為人。
很顯然,霍天北不論哪個方面,都讓她極為滿意。此後,又因著一起郊遊的機緣巧合,便互相落入了對方的心裡。
之所以這樣快就捅破了這層窗紗,還得是麗妃娘娘的功勞。若不是麗妃娘娘想將徐燕熙許配給梓鑒,她也不會這樣快就看明白了自己的心,主動問霍天北是否願意娶她。
總歸,現在是大團圓的完美結局,兩個當事人的開心和激動,自是不必多說的。就連傅雅彤也聽得心潮澎湃,激動不已。
「好你個心兒,仗著自己有個哥哥,便近水樓台先得月的把熙姐姐給騙去了。」傅雅彤又是高興又是鬱悶:「為何我就沒有個哥哥弟弟,好把你倆都娶進門呢。」
「娶進門又有什麼用,難不成你一輩子不嫁,在家當個老姑娘,日日與我們為伴?」霍天心取笑她。
傅雅彤倒是一臉認真:「若你與熙姐姐真能與我成為姑嫂,我倒是願意的,就不知道你們嫌棄不嫌棄。」
「嫌棄,嫌棄死了。」霍天心故意逗她:「不肯嫁人的小姑子,天天在家裡頭指手畫腳的,你說煩人不煩人?」
「心兒——」
傅雅彤拖長了尾音,舉著手裡的小布袋,做出要走的樣子:「枉費我在房間裡呆足了一日,給你做出特別適合的你的香薰,你竟是這樣嫌棄我。罷了罷了,我走便是,這袋香薰,我還是留著不嫌棄我的人罷。」
說著做出傷心至極的模樣,深一腳淺一腳的往門外走。
霍天心知道她不是這樣小氣的人,不過是開玩笑罷了,便也笑嘻嘻的坐在那兒不動,「彤姐姐要走便走罷,難為辛辛苦苦為我做了一日的香薰,卻到不了最適合的人手裡,彤姐姐便是丟掉,也不會給別人的。」
「哎喲!」傅雅彤納悶了,轉頭折了回來:「你怎麼知道我寧可把這些香薰丟掉,也不會給別人?」
能對她了解得這般透徹的人,除了徐燕熙就沒誰了。可她與徐燕熙到底相識了多年,自小一塊兒長大,互相了解不奇怪。
而霍天心與她雖一見如故,可還未來得及深交,怎會知道她心裡頭在想什麼?
真真是神了。
霍天心笑而不語,她又怎會告訴傅雅彤,她們這一世的相識相交,不過短短數月,可上輩子,她們已經足足交往了三年。
那三年裡,傅雅彤對她多有疼愛,教她爬樹,教她跑馬,帶她出門見識不一樣的世界,大大開拓了她的眼界,改變了她的人生。
重生後能迅速的立起來,除了隱藏著太多的仇恨,還少不得有傅雅彤幾年來的教導。因為傅雅彤是家中唯一的女兒,傅尚書夫婦倆對她可是疼愛到了骨子裡去,既教了她女子必備的才德,也賦予了她男子才有的氣度。
這般與眾不同的女子,試問霍天心怎會不在意,怎會不了解?
她越是不說,傅雅彤就越是好奇,連連追問。最後,霍天心被問得沒辦法,只好半真半假的回答:「如果我說我與姐姐上輩子就認識,姐姐信嗎?」
怪力亂神乃是無稽之談,換做別的人口中說出,傅雅彤是萬萬不會相信的。
可不知為何,這句話從霍天心口中說出,她卻油然生出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下意識道:「難怪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欣喜親切,原來竟是這般麼?」
「姐姐相信?」這會兒倒輪到霍天心驚訝了:「姐姐不覺得我只是在隨口開玩笑嗎?」
傅雅彤沒吭聲,定定的看了她許久,臉上的笑容漸漸的變得認真。
「我一直覺得奇怪,你母親臥病在床多年,無法教導你,也無法帶你出來走動。按理說,你應該如那常年待在後宅的嬌小姐一般膽怯羞澀,不懂得與人交流才是。」
她細細的回憶著:「可是從第一次見面,你所表現出來的熱情,根本不像個被關在後宅許久的女子。況且,你家中無人懂醫,自然也無人能在醫學上教導你什麼。為何連曾太醫都束手無策的絕脈,你卻能救得回來?為何你能研製得出治療疫症的方子,挽救如此多人的性命?」
「姐姐應該知道,我這兒有許多醫書。」
「不錯,你有醫書一事,我確實知道。」傅雅彤繼續分析:「可是即便再有天賦的人,只靠著醫書,卻無實踐的經驗,如何救得了人?你給燕熙下針的手勢那樣精準,一看便知道有過無數次實踐,而將軍府的後宅,又如何有給你這樣多實踐的機會?」
傅雅彤抬眼看她,「更別說因著你昨日替一夫人剖腹取胎兒,不但挽救了那對難產母子的性命,更是讓皇上開了金口,賜你第一女醫的牌匾。若非有著上輩子的記憶,我真的想不到你如何能做到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