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可以治療啞疾
2024-04-30 19:53:20
作者: 陳氏二影
後邊的船很快便趕了上來,船上的精兵一齊湧上來,加入賀魁與紅袖的戰鬥。
船艙里,溫若和蘇姨娘緊張的躲在裡邊。溫若不停地安慰著蘇姨娘,蘇姨娘卻早已淚流滿面。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定會有事的。」蘇姨娘嘴裡不停地自言自語,完全沒有聽到溫若說話。
溫若從窗外悄悄地望去,看到溫千和紅袖一人守在船艙的兩側,心裡稍微安心了一點,她安慰蘇姨娘道:「娘!你別擔心,我們不會有事的,哥哥還有紅袖正在外邊保護著我們,你不要緊張。皇上還派了好多精兵呢,我們是安全的。」
溫若的話說的沒有錯,雖然黑衣人武功十分的高強,但是他們的人數遠遠沒有船上的精兵多,更何況是在江上,他們沒有退路。
但是蘇姨娘絲毫不理會溫若所說的話,她抓緊了溫若的衣袖,瘋癲一樣地道:「若兒,他要殺了娘!娘錯了,娘不該啊……」
溫若一驚,她慌亂的抱住蘇姨娘,像是哄著小孩子一樣,對她道:「娘,不是的,不是你的錯。乖,我們都沒有怪你。你什麼都不要想。」
蘇姨娘像個小孩子一樣哭得不能自己。她一直搖著頭,偶爾外邊因為打鬥而與船發生碰撞的聲音就會把她嚇得不輕。她害怕,是因為她多年前做錯了事情,她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她並不怕自己死亡,她害怕的是因為自己犯的錯而連累了自己的一雙兒女。
船外,黑衣人因為人數過少,又沒想到後面還有一條船帶來了一大批精兵,始終是寡不敵眾,賀魁快刀斬亂麻直接講他們殺個片甲不留,而溫千和紅袖也是輕輕鬆鬆。
江面很快便恢復了方才的平靜,只是,船上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
「賀統領,紅袖,這次多虧了你們拔刀相助,真是感激不盡。只是,我和若兒都沒想到你們會來。」溫千見船上已經平安無事,上前去叩謝賀魁與紅袖。
紅袖連忙扶起溫千,道:「五少爺,這是哪裡的話,怎麼能輪到你叩謝紅袖呢!」
賀魁也道:「五少爺,快快請起吧!我們這次來,是皇上和溫小姐的意思。溫小姐知道柳姨娘的事後,怕她別有居心,所以這才派我們來暗中相助的。」
溫若這時已經安頓好蘇姨娘,走了出來。她再一次感謝紅袖與賀魁的救命之恩。隨後她拉過溫千在一旁,小聲地對著溫千道:「哥哥,我想這一次刺殺我們的,並不是柳姨娘。」
溫千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點點頭。表示領會了。
溫千和溫若回來後,紅袖道:「這船基本上已經被打鬥給弄毀了,不如五少爺你們就搬到我們那條船上去住吧,我們在一起,互相也有個照應。」
溫若點點頭道:「這樣也好,娘剛剛受了驚嚇,現在身體還很虛弱,哥哥,不如我們就搬過去吧。」
溫千聽了溫若的話點頭表示贊同,然後對著紅袖和賀魁道:「有勞了。」
蘇姨娘搬到賀魁與紅袖所在的船之後,賀魁又收到了一封密信,信上說已經在江南找到了廖神醫弟子的下落,等候著賀魁到來。賀魁害怕柳姨娘的耳目率先下手搶人,自己又不在江南,只好先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先暗中保護著廖神醫的弟子。同時,賀魁飛鴿傳書,將蘇姨娘遭到刺殺與廖神醫弟子的事情一併告知給南沂柏。
皇宮中,南沂柏聽聞這個消息之後,知道蘇姨娘一行人有驚無險總算是放寬了心,加上已經尋到廖神醫弟子的下落,心裡分外的高興。
小順子看皇上開心,於是笑著問:「皇上這是收到了什麼好消息,竟然這麼開心?」南沂柏好看的臉龐上忽然放鬆下來,他微微嘆氣,說道:「朕一直因為魏姑娘的嗓子而自責,現在終於找到了可以治療她啞疾的人,朕如何能不高興呢。」
小順子以前就曾經見過皇上不斷的召集無數的太醫來給魏姑娘治療啞疾的,此時看見南沂柏這麼高興,自然也知道不能壞了皇上的心思。但是又見不得皇上失望,所以還是擔憂著提醒說:「皇上,魏姑娘的啞疾並非一朝一夕能治療好,這一次還是慎重一些比較好。」
南沂柏自然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南沂柏沉聲說:「朕每一次看著她比劃,心頭都是一痛,朕也知道,不能太過於抱有希望,但是總還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小順子輕聲說:「皇上和魏姑娘的感情,情比金堅,定能感動菩薩,保佑魏姑娘的。」
南沂柏點頭,眼中帶有一絲沉靜。
他立刻就要將此事告訴給溫未瑤。溫未瑤正在院子裡練著劍,一襲白衣在樹下飛舞,溫未瑤的身體現在已經不再嬌弱,而是剛柔並濟,束著的長髮顯得人尤為的精神。
見南沂柏帶著笑容守在一旁,溫未瑤停了下來,笑著走過去,將劍交給南沂柏,用手語問道:「怎麼今天這麼早就來了?公務繁忙的皇上。」
南沂柏接過溫未瑤遞來的劍,將它收回劍鞘,道:「給你帶來了兩個好消息。」
溫未瑤喝了一口茶,有比劃著名手對南沂柏道:「別賣關子了,有什麼事快說吧。」
南沂柏笑了笑,道:「好好好,賀魁已經飛鴿傳書,告訴我們,蘇姨娘雖然遭到了刺殺,但是已經安全了。另一件事就是……」南沂柏神秘的眨眨眼。
溫未瑤也笑著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
「還有一件事就是,已經找到了廖神醫弟子的下落了。」說罷,南沂柏開心的猝不及防的抱起溫未,想一個小孩子一樣歡呼著。
南沂柏心裡眼裡都是高興,溫未瑤的啞疾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無法言說的痛。
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他,當時要是他去的早一些,那麼溫未瑤也許就不會落得這個模樣了。
溫未瑤在南沂柏的懷裡笑了,不管廖神醫的弟子能不能治好她的啞疾,現在她已經很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