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紅袖偶遇喬氏母女
2024-04-30 19:52:17
作者: 陳氏二影
「娘,你說女兒到底是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南余他就是不喜歡我呢?」喬氏看見女兒眼底的憔悴,心裡也十分心疼,她安慰溫宛顏說:「七親王政務繁忙,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沒有時間關心你的。」
喬氏話剛說完,溫宛顏就大叫著說:「不是不是的,他根本就不愛我,他滿腦子裡想著的都是溫未瑤那個賤人。」
說完,溫宛顏的淚水更是止不住的流出來,喬氏聽見溫未瑤的名字,也是心頭一驚。她連忙說:「這種賭氣話,可別再說了。不管七親王現在是如何喜歡溫未瑤,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你現在可是王妃呢。」
請記住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溫宛顏眼中閃過一絲惡毒,想起南余對她的不耐煩,和眼中流露出來的對她的不喜,她惡狠狠的說道:「溫未瑤這個賤人為什麼不死在北狄?這樣的話南余就不會再想著她了。」
喬氏見勸不過溫宛顏,只好嘆氣,說道:「回去之後我讓你哥哥再去查一查溫未瑤。」溫宛顏罵道:「查?怎麼查?我都聽說了,現在將軍府里掌握實權的,是柳姨娘吧?真是看不出來啊,以前爹爹在的時候,爹爹就三頭兩頭的往她那裡跑,現在哥哥接了將軍府,就開始勾搭哥哥了,就連……」
溫宛顏話還沒有說完,喬氏連忙說:「閉嘴,我看你也是糊塗了,連這種話都說的出來。」溫宛顏突然被喬氏訓斥,一時之間忘記了要說什麼,但是還是嘴硬的說:「本來就是啊,要不是因為這個,哥哥為什麼要將權利交給她?」
喬氏聽見溫宛顏這樣問,也是一時語塞了,她也問過溫博弈為何要這樣做,但是溫博弈卻支支吾吾的不告訴她。
喬氏只好說:「你放心吧,你哥哥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他做事情一定會有所打算的。」溫宛顏冷哼一聲,認為喬氏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紅袖聽了一會,決定還是早一點離開,否則留得久了,只怕會被她們發現。紅袖剛打開門,就看見樓梯轉角的地方過來了一個丫頭,於是紅袖趕緊關手上門,打開窗戶,一躍而下。
紅袖回宮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候了,溫未瑤還和南沂柏在養心殿。
紅袖風塵僕僕的一回來,秋水就趕緊迎過去,一邊看她身上有沒有受傷,一邊關心的說道:「有沒有受傷?沒事吧?」
紅袖好笑的說:「秋水啊,我只是出宮一趟,你怎麼當我是出去打架了的?」秋水看她沒事,一直擔心的心也終於放下來了,秋水說:「沒事情就好,你趕緊去換身衣服,先好好休息一會。」
紅袖點頭,對她說:「那一會要是姑娘回來了,你就趕緊叫醒我啊。」說罷,捶著肩膀走了。
養心殿
溫未瑤一大早就被南沂柏住抓過來,南沂柏一直在看奏摺,她閒得無聊一會找一本書看看,一會讓小順子拿一些點心來吃,困了就在偏殿睡一會,看著就到了傍晚。溫未瑤想著紅袖或許已經回來了,就想著要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她歪頭看了南沂柏還在寫東西,就想著自己悄悄出去算了,沒想到剛往大門走了幾步,身後就傳來南沂柏的聲音:「要去哪?」
溫未瑤比划了一會,說:「我想回去了。」
南沂柏想了一會,放下手裡的奏摺遠遠的看著溫未瑤。南沂柏沉沉的說:「小順子。」小順子自然知道南沂柏這是要跟著溫未瑤去了,於是連聲答應。
南沂柏指了指桌前還有的不少的奏摺說:「將這些奏摺帶著,去魏姑娘的院子那裡繼續看吧。」
看著南沂柏就要起身,溫未瑤趕緊走到他身邊,拉著他的手慢慢比劃說:「你就自己在這裡看奏摺吧,我在這裡什麼都不能幫你,還打擾你了。」
南沂柏揉揉她的腦袋說:「這奏摺天亮了也看不完的,你在這裡也呆的無聊,回你的院子裡也好休息了一些。」
溫未瑤見勸不了她,只好點頭。小順子叫了一旁的小太監趕緊收拾奏摺,跟著南沂柏和溫未瑤慢慢的走著。
從養心殿出來的時候,正逢了有微微細雨。南沂柏沒叫車輦,小順子從身後替南沂柏打傘,南沂柏伸手接過,將溫未瑤拉倒懷裡。
溫未瑤下意識就像要離開,手上卻被南沂柏抓得越緊了,南沂柏好笑的說:「這雨一會就下大了,你身子才好一些,一會別又受寒了。」
溫未瑤拿過他的手,在他手心慢慢寫著:「可是這樣不太好吧。」南沂柏伸手攬住她的肩說:「有什麼不好的,比你生病好多了。」
溫未瑤見沒有辦法抽身只好隨他去了。微雨中,隱約可見在藍色蒼穹之中有幾隻燕子在其中張翅撲騰,好幾隻就這樣飛到了走廊的檐下。
它們毫不在意的梳理自己的羽毛,雨水從它們的身上落下,原本打濕的羽毛很快又幹了。前方隱約見著有幾個人,待走近了之後,原來是染貴人。
倒是過了一段時間都沒有怎麼見過染貴人了,溫未瑤打量她來,看著她有一些消瘦的臉龐,溫未瑤沒有想到她竟然憔悴了這麼多。
但是溫未瑤又想起那天她送給自己的佛珠,不由得心下一涼,於是低下眼眸,垂首站在一旁。
染貴人屈膝行禮,纖細的身子仿佛在風中搖曳一般。「參見皇上。」溫未瑤想要抽身離開,南沂柏只好輕輕放手隨她去了。
小順子連忙走過來遞給溫未瑤一把傘。南沂柏只隱約記得這個染貴人似乎和溫未瑤還挺聊的來,幾次去溫未瑤的院子裡都能看見她。
南沂柏沉聲說:「起來吧。」染貴人起身之後看了一眼溫未瑤,溫未瑤倒是對著她笑了笑,可是染貴人卻看出來,這笑容之中,已經沒了之前的情意。
南沂柏看她一個人打傘,衣角處也被淋濕了不少,於是說:「怎麼一個人出來?這樣的雨天,地上濕滑,身旁有個人攙扶著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