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溫未瑤與將軍府
2024-04-30 19:51:26
作者: 陳氏二影
秋水一邊輕拍溫未瑤的背,一邊對紅袖道:「紅袖姑娘有所不知,魏姑娘自從上次受了傷身體一直都不好,御醫囑咐著只能吃些清淡的,好不容易御醫才准許吃些葷,皇上才下了令,你這一來啊,拎著烤雞,可把魏姑娘給饞壞了呢。」
紅袖忍不住笑了笑,再看看狼吞虎咽的溫未瑤,笑得更樂了。
溫未瑤一邊吃還不忘一邊抬頭看看紅袖,奈何不能說話,只得用笑容回應她。
紅袖見了有些心疼,她讓秋水先退下去,兩人單獨在殿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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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紅袖有些事想對你說。」紅袖欲言又止,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溫未瑤住嘴,停下來看著紅袖。
紅袖道:「賀統領已經告訴我了,將軍府的事……」
溫未瑤一聽,臉一沉,她放下手中的食物,擦了擦手,用啞語對紅袖道:「我們都是將軍府的人,不管將軍府發生了什麼,我們都應該為它所犯下的錯負責。」
紅袖笑著點點頭,然後道:「小姐你說得對,紅袖知道了,不管發生了什麼,紅袖永遠會與小姐一同面對。」
溫未瑤也點點頭,她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她只知道,她生是將軍府的人,死是將軍府的魂。
紅袖走後,溫未瑤一個人呆在房間裡好久,她在等待南沂柏,她每天都在等待著南沂柏宣布著將軍府的死刑,也是在宣布自己的死刑。
她的第六感沒錯,南沂柏回來時,果然是帶著將軍府的消息來的。
南沂柏一進門就望見了孤獨地坐在殿裡的溫未瑤,他的心突然一抽動,他知道,這段時間因為將軍府的事,她也消瘦了許多。
他走過去拍了拍溫未瑤的肩,坐在她的旁邊,對她道:「有一件好消息還有一件壞消息。」
溫未瑤側過頭,疑惑地看著南沂柏。
南沂柏笑了笑,然後道:「想先聽哪一個?」
溫未瑤也勉為其難地笑了,然後用啞語道:「壞的吧。」
「壞的消息……」南沂柏想了想,笑道:「還是先聽好的吧。」
溫未瑤無語地望著南沂柏,然後點點頭。
「好的消息就是,溫斌的造反之事,雖然他謀劃造反十年之久,但在這十年之間他仍是盡心盡責的為南國效命,他的功勞在南國也算是南國子民有目共睹的,況且他沒有真正的事實造反,反而是在北疆之戰中犧牲,所以……」
南沂柏忽然停下來看著溫未瑤,溫未瑤一臉的緊張,她在等待著南沂柏宣布溫斌的死刑。
「所以,所以若要追究責任,將軍府是不至於株連九族的。」南沂柏輕鬆地朝溫未瑤笑了笑,希望她也放鬆下來。
溫未瑤並沒有如南沂柏的願的也放鬆下來,反而,她的心裡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掙扎。她知道,對於一個國家而言,法律相當重要,但是法律在皇帝面前,皇帝卻更勝一籌。
將軍府的命運,完全掌握在南沂柏的一念之間,他可以徹底的剷除將軍府,也可以讓將軍府苟活。而他現在,卻在安慰自己,他不會徹底剷除將軍府的,因為有溫未瑤在。
溫未瑤忽然覺得其實自己才是阻礙南沂柏皇位路途上的那顆絆腳石。
她盯著南沂柏溫柔的目光,再也離不開眼。如果自己不接受這份安慰,那麼就太辜負他的這份良苦用心了吧,她苦笑著點點頭,然後湊過去,用殷桃似的小嘴輕輕在南沂柏嘴邊啄了一下。
南沂柏愣愣地半天沒有反應過來。當他反應過來時,溫未瑤已經害羞的走開了。南沂柏跑過去一把橫抱起她,溫未瑤顯然嚇了一跳。南沂柏一臉的壞笑,湊過去輕聲道:「未瑤你可要對你的行為負責哦。」
溫未瑤臉燒得通紅,她用啞語道:「你還沒有告訴我另一件壞事呢。」
南沂柏臉一垮,嘟著嘴道:「好吧,那我就告訴你。」他抱著溫未瑤回到床邊,兩人又坐下,氣氛又開始凝重。
「賀魁已經查到消息,他推斷,柳姨娘這次真的要造反了。」
溫未瑤大驚,隨後又想,柳姨娘不是一直都準備著要造反的嗎?
南沂柏繼續道:「柳姨娘的孩子得了怪病,尋了好多醫師都沒有用,你知道,這孩子是南余的。」
溫未瑤點點頭,用手比劃著名:「雖然柳姨娘作惡多端,但是孩子是無辜的,真的沒有辦法救救他了嗎?」
南沂柏搖搖頭,說:「前些日子將軍府的人進宮求御醫前往將軍府治病,說是為了治老將軍的病,我也就應允了。但是怕柳姨娘與溫博弈從中作梗,我便派了賀魁去將軍府探探消息,結果才發現,御醫並不是去給老將軍治病,而是給柳姨娘的孩子宇梓治病。」
「從御醫那裡才知道宇梓得的是一種無名的怪病,天下能夠治好這種病的醫師寥寥無幾。興許是因為孩子與南余有血親的關係吧,又或許是她還抱著一絲希望,柳姨娘無奈只能抱著孩子去找南余,結果你也應該猜到了。」
溫未瑤確實也猜到了,她對南余真是太了解了,了解到他下一步該做什麼,她知道南餘一定會狠心的不肯承認這個孩子,眼睜睜地看著他去死。
事實果然證實了溫未瑤的猜想,南沂柏繼續道:「南余不但沒有救這個孩子,還徹底的與柳姨娘決裂了。」
溫未瑤總算是明白了,柳姨娘與南余決裂,兩人就不存在聯合關係,況且通過這件事,柳姨娘一定看清了南余的真面目,對南余恨之入骨,她一定會想方設法剷除南余的勢力。南余的勢力……不就是將軍府嗎?溫未瑤心裡又一緊。
「未瑤,你不要緊張,有我在呢,你放心吧。」南沂柏看出了溫未瑤的不安,他慌著安慰道。
溫未瑤鑽進南沂柏的懷裡,她一想到將軍府的事,無數的害怕就襲來,她不想再去想了,就像南沂柏說的,還有他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