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蘇姨娘的打算
2024-04-30 19:50:40
作者: 陳氏二影
溫千回到將軍府上時,已是第二天的正午,蘇姨娘與溫若已是急壞了,但是又不敢輕舉妄動,只好在府上等待溫千的消息。
溫千為了不打草驚蛇,偷偷地回到了蘇姨娘的房裡。
剛進門,蘇姨娘便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如釋負重的長舒一口氣,道:「你可算是回來了?讓我看看,沒有受傷吧?」
她走過去仔細打量著溫千,見溫千毫髮無傷,這才安心。
「哥,大姐姐真的被人追殺了嗎?」溫若在一旁著急得罪問。
溫千點點頭,放下手中的長劍,道:「大姐姐昨日被人暗殺,我追過去時,她已經受傷了。」
「大姐姐受傷了?怎麼樣?要不要緊?」
「傷勢十分嚴重,但是已經沒事了,也許過幾天就醒過來了,你別急。」溫千想了想,又對蘇姨娘道:「娘,你知道昨日暗殺大姐姐的是誰嗎?」
蘇姨娘道:「我本以為只有大夫人一家要暗殺未瑤,卻沒想到,柳姨娘也如此趕盡殺絕。」
「原來你知道了,娘。」溫千又點點頭,「我本是猜測,畢竟在府上,柳姨娘也算是有些兵力的人,連北狄都能夠拉攏,西域也有部下,但是今早我才確定,要對大姐姐趕盡殺絕的人,就是柳姨娘。」
溫若和蘇姨娘一同看向了溫千。問溫千道:「大姐姐得了啞疾,怕是不能說話了,這啞藥,應該是柳姨娘綁架大姐姐時給她下的。」
「啞藥?」蘇姨娘一臉的震驚,「啞藥在中原並不常見,但是在西域,這是一種毒藥,它的毒性不至於使人死亡,卻可以腐蝕聲道,讓人說不得話。」
「既然是毒藥,那自然會有解藥,娘,你有辦法嗎?」溫若問。
蘇姨娘搖搖頭:「西域的啞藥,我怎麼會有解藥呢,倒是有一個人有,只可惜已經去世了。」
「可是廖神醫?」溫千問。
蘇姨娘道:「正是,這天下,還沒有他治不了的病。」
溫若問:「廖神醫雖然仙逝,但是總有弟子吧?他總不能將自己的神醫術帶去黃土的。」
溫若一句話倒是提醒了蘇姨娘,蘇姨娘點點頭,她幼年在江南,曾得廖神醫治病,那時廖神醫還未隱世,出行總帶著個侍從,說是侍從,不如說是他的助手,如果那個人真的是廖神醫的弟子呢?
溫千道:「娘,不管怎麼樣,大姐姐現在這個樣子,與我們是拖不了干係的,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贖罪。」
蘇姨娘抬眼看著溫千和溫若,兩人的眼神充滿了善良,她覺得這兩個孩子是她一生最好的禮物,她淡淡的笑了,道:「娘都明白,娘知道該怎麼做。但是千兒,若兒,你們別忘了答應娘的事情,回到江南,那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春天,是充滿希望的季節。皇宮中,南沂柏的寢殿裡在春光中格外的忙碌,秋水一早便打好了水給溫未瑤擦拭著身體,之後又餵給溫未瑤流食,忙碌了一早上後,她坐在床沿上,看著窗外明媚的春光,不禁有一些傷感。她有些想念有溫未瑤的日子,溫未瑤雖然十分受皇上寵愛,但一點也不高高在上,總能與寢殿裡的人打成一片,與她相處,秋水覺得十分愉快和放鬆。
秋水掖了掖溫未瑤的被子,嘆了一口氣道:「魏姑娘,你何時才能醒過來呢?你看,好暖的太陽啊,真想帶你出去放風箏呢。」
溫未瑤一動也不動的躺在床上,原本明亮的雙眸也緊閉著,樣子很是安詳,像一個熟睡了的孩子。
「你一定要快點醒過來呀,皇上天天都守在你身邊盼著你呢。」
寢殿外傳來小順子慌張的聲音,好像是有人來了,可是皇上的寢殿裡躺著溫未瑤,南沂柏是不允許任何人進來的,秋水站起來,走出去瞧瞧。
秋水一出來,便見到頭上扎著兩個小辮子的禾郡主,禾郡主穿了一身綠色的紗裙,與春天的氣息很是相配,她一臉的笑意,雖然是傻笑,但是看得出她十分的高興,她爭著要闖進寢宮,小順子攔住她,身後的宮女小紅也拉著禾郡主,不讓她闖進去。
小順子一邊攔著禾郡主,一邊回過頭對著秋水喊:「秋水,你看著幹嘛?快過來幫忙啊。」
秋水哦了一聲,連忙往屋裡跑去,不一會兒,她跑出來,從袖口中掏出一串冰糖葫蘆遞給禾郡主,禾郡主的注意力瞬間轉折到了糖葫蘆身上,立刻剝開糖衣,吃了起來。
宮女小紅見狀,道:「謝謝秋水姑娘。」
秋水見這個宮女有些面熟,想了一會兒才想起這是禾郡主寢宮中唯一一個會說話的宮女,道:「禾郡主來皇上的寢宮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我家郡主見今日太陽大好,十分高興,非要來找魏姑娘一同出去玩呢,哎?魏姑娘呢?」說罷,小紅伸出腦袋往裡邊探了探。
秋水迅速擋在了她的面前,道:「魏姑娘病了,這幾日得在宮裡休息,禾郡主還是請回吧。」
「病了?」小紅略帶遺憾,「這麼好的天居然病了,還真是遺憾,看來我家禾郡主只能自己去玩了。」說完,她過去對禾郡主比劃了些什麼,禾郡主立刻嘟著嘴,臉上很生氣的樣子,往寢宮瞥了一眼,然後轉頭走掉了。
「不好意思,禾郡主知道魏姑娘病了不能出去玩,有些難過。」小紅說完,追著禾郡主走了。
小順子看了,說:「魏姑娘她……」
秋水搖搖頭:「還沒醒過來,魏姑娘傷勢太重,能保住姓名已是大幸,現在昏迷,還不知什麼時候醒呢。」
小順子嘆了一聲,道:「魏姑娘是去哪裡了?怎麼會帶一身傷回來?」
「噓,」秋水皺了皺眉頭,道:「皇上說了,魏姑娘的事不許打聽,知道了沒有?」
小順子連連點頭,不敢再多問。其實秋水和小順子心裡都清楚,魏姑娘的身世不簡單,但具體不簡單到什麼程度,他們也不清楚,他們只知道,他們應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便好了,這才是他們對一個主子的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