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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你竟敢給我戴綠帽子

2024-06-01 07:26:20 作者: 01姬

  建州女貞與東海女貞、野人女貞同起源於不毛之地,卻因為得到明國大將賞識,扶持其對抗完顏金國。

  可誰知,這惡犬噬主,隨著明國的內亂,建州女貞尾大不掉,最終努爾哈赤在蒙古的暗中支持下,占據關外之地建立了西女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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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蒙古的暗中斡旋,建州女貞漸漸站穩了跟腳,並在經歷了攝政王的內亂之後,由順帝改元大清。

  據說,努爾哈赤當初攫取的海量寶藏,以及大清國運所化的龍脈,便被藏在建州女貞的祖地之中。

  而記錄祖地的地圖,也被努爾哈赤一分為八,藏在八部四十二章經之中,分別給予八位旗主保管。

  劉風搜集到了七份地圖碎片,也只差順帝身上這最後一小塊了。

  這一塊,恰恰是整幅地圖之中最重要的那一塊——圈畫出藏寶點的具體位置。

  在迷魂大法的操弄之下,順帝不知不覺就道出了所有的秘密。

  最後一本四十二章經,原來真的不在他身上!

  當年他入清涼寺為僧之時,便將這經書交予了無想代為保管。

  「忙活一陣子,竟然白給了!」

  劉風暗罵了一聲,不過至少也從順帝口中得知了另外兩個秘密。

  一是順帝雖然也不知具體的藏寶點,但卻可以肯定是在長白山之中。長白派便是為了守護這處龍興之地,所以才將駐地選在長白山。

  如今順帝被劫持,倘若清廷龍脈被毀,更是會影響到佛門的氣運。因而無想絕對不會無視「神龍教」為所欲為。

  所以只要前往長白派等待無想送上門來,便能從他手中得到最後一份羊皮卷。

  第二個秘密,即便找到了藏寶地,想要進入其中,還需要順帝的精血和神識印記!

  「如此看來,只得暫時將這老皇帝留著了......」

  劉風心中暗自想到,此刻,順帝處於失神狀態,醒來之後也不會記得發生了什麼。

  在搜刮完一切有價值的信息後,劉風直接給他灌注了一段記憶,隨後便讓順帝直接昏睡過去。

  做完這一切,劉風才返回蘇荃的艙室之中。

  不過令他意外的是,蘇荃並不在艙內,只剩下一個戰戰兢兢的方怡。

  「恭喜主人完成大事!」方怡低著頭,誠惶誠恐地拜道。

  劉風點了點頭,向前走了幾步,每一步都似乎踏在方怡心頭一般。

  她的身子略微顫抖著,不知這位神秘的年輕主上會如何發落自己。

  蘇荃方才對她所說的話,猶在耳邊,所以她才會如此的驚懾。

  「你替他完成了這件事,他本該好好謝謝你。只是,這件事畢竟也是個秘密,他總歸是不希望太多人知道的......」

  「方怡,你能保守秘密嗎?亦或者說,只有一種方式才能夠永遠地保住這個秘密......」

  方怡為蘇荃的欺騙感到憤怒,但很快她也認清了事實。

  蘇荃本就是個極其惡毒而又狡猾的女人,她怎麼可能真的這麼好心,肯放她離開?

  別說她今日參與了如此隱秘的事情,就是沒有,她這些日子跟著蘇荃也知道了不少的秘密。

  蘇荃豈會輕易放她離開?

  而唯一能夠得到自由的方法,便只有一個,那就是討好眼前這個人!

  這個年輕的小郎君,是讓蘇荃都得為之臣服的存在啊!

  方怡本就是個變通之人,很快就明白了關鍵所在。

  她的性命完全取決於眼前之人一念之間。

  他若是肯憐惜自己,自己便能從此擺脫蘇荃的控制。

  而他長得如此俊俏,或許,成為他的女人,總不該是一個錯誤的選擇吧?

  方怡心思活躍間,劉風已繞過她坐到了榻上。

  「夫人呢?」

  方怡紅著臉低聲道:「夫人安排登島的事情去了,叫奴婢......暫先服侍主人......」

  說到最後幾個字,根本就是聲若蚊吶。

  劉風嘴角微微上揚,他早就知道蘇荃的意思了。

  方怡參與了此事,只有將她變成自己人,她才有活路,否則以蘇荃的性子,非殺她不可。

  而蘇荃此舉,無非也是為了討好他罷了!

  畢竟方怡可是蘇荃的丫鬟,就算真的進了一家門,她也得是做小的!

  而蘇荃已猜到劉風身邊的女人非常之多,因而才會拉攏一些女子,以增加自身在後院中的地位和權勢。

  「起來吧,我沒有這麼多講究。」

  劉風淡淡開口道。

  方怡心情莫名地道了聲「是」,不管是心甘情願還是被逼無奈,今日擺在她面前的只有一條活路。

  她將桌子上事先準備好的秘制九寶茶倒在青花瓷茶碗中,小心地遞給了劉風,低眉順眼道:「夫人說主人太過辛勞,特意替主人泡了此茶,還請主人享受......」

  劉風點了點頭,接過茶碗,只需一聞,便能嗅出其中九味:

  「鹿茸、巴戟天、肉蓯蓉、菟絲子、銀羊藿、杜仲、肉桂、枸杞、人參!」

  方怡眉頭一挑,沒想到這主人年紀輕輕,竟然對這些虎狼之藥信手拈來,莫非......

  感受到了來自方怡的質疑,劉風咧嘴微微一笑:「我說我這是嗅覺靈敏,你信也不信?」

  方怡嘴角抽了抽,劉風也不再解釋。

  行動才是最好的證明!

  ......

  海上波瀾起伏,船隻搖搖晃晃,不知不覺已到了神龍島上。

  神龍島倒是有一方極其寬闊的天然深水良港,修築了碼頭,泊了十來條十丈長的大船。

  駐足舢板之上,向著神龍島的另一方向望去,但見不遠處的海域上桅杆林立,舢板接連形成了一片海上大陸似的。

  蘇荃解釋道:「這神龍島附近,又有上百座小島,其中最小的不過直徑五六丈,卻也能住得下十來個人,便是一家水塢了。」

  劉風點了點頭,這神龍教號稱滄海水上第一大勢力,大小船隻加起來足有上千艘,難怪就連以水師著稱的夷州,也得避其鋒芒了。

  說白了,這上百座小島,其實便是神龍教這些水賊的聚居地。

  「夫人,教主派人來迎接了!」

  方怡的聲音在一旁響起,蘇荃瞧著她餘韻未退的臉色,笑著打趣道:「你這妮子,只顧著自己開心,如今這模樣,真不怕被教主一眼看出破綻來?」

  方怡臉頓時羞得更紅了。

  「別逗她了!」劉風柔聲道,「等會下了船,就讓她去休息吧。」

  「都聽郎君的!」

  蘇荃望著岸上烏壓壓一群前來迎接的神龍教徒,心中也有一絲期待,同時夾雜著一絲擔憂。

  儘管和劉風在一起不過短短几日,她卻已徹底厭棄了在神龍島上如行屍走肉一般的生活。

  她要自由,要真正地活著,做一個漂亮女人,而不是那老東西的玩物,一個擺設,一個花瓶!

  「方怡,下船之後,你便帶著我的命令,去要回你那個小妹子,一起先去歇著。等到事情做完了,我們自然會去找你。」蘇荃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道。

  方怡心中一動,她知道蘇荃是什麼意思。

  小郡主......想要活著,就只能作出一些犧牲了!

  但這並非是一個火坑,她們女子總歸是要嫁人的!嫁誰不是嫁?而這位相公既是英俊世上無人能比,武功更是深不可測......

  許給這樣的人,總好過待在神龍島上,繼續做個漿洗丫頭吧!

  劉風繼續扮作黃龍使,與其餘四位一併跟在蘇荃身後下了船。

  由於眾人配合的演出,讓白龍使心中有愧,不敢直面蘇荃,此刻即將見到洪安通,他更是忐忑不已。

  神龍教前來迎接的一大波骨幹成員之中,最顯眼的自然就是胖瘦頭陀二人了,除此之外,劉風一個不認識。

  不過由於此刻大家的關注點,都在那位神秘的佛爺身上,自然也就沒人注意到劉風這位黃龍使的異常了。

  劉風跟隨著眾人,一起上了島上的山路,不多時便見到山頂的一片高大的宮殿群。

  儘管是以玄武石作為主要建築材料,於海島之上仍不失其雄偉。

  過了一條長廊,眼前便是一座大廳。

  這廳碩大無比,足可容納千人之眾,說是海上皇宮也絲毫不為過。

  廳上眾人衣分五色,分站五個方位,正是五龍使各自麾下。

  劉風等人進入大廳,這一干人等的目光便都聚焦在了他們身上。

  那些身著黃衣的年輕男女,均是黃龍門下的教徒,也算是他的弟子,向他投來的都是瘋狂崇拜的目光。

  劉風心中暗道,這神龍教也不知是從何處拐來這麼多青壯,不過其中倒是有男有女,各參一半,均是習武之人,將來這些人結婚生育,神龍教發展的人口倒是可以自給自足了。

  面對這些被洗腦的弟子,劉風可是一個也不認得,隨意擺了擺手,便跟著另外四位龍使,一起坐上了居中的高位上。

  這千餘人聚在殿中,卻是靜得落針可聞。

  沒過一會兒,便聽見鐘聲響了九下,內堂腳步作響。

  又過一會兒,鐘聲鏜的一聲大響,跟著數百隻銀鈴齊奏。

  廳上眾人一齊跪倒,齊聲喝道:「教主永享仙福,壽與天齊!」

  五龍使身居高位,倒是無需下跪,卻也要起身彎腰,以示尊重。

  「咳咳......」

  伴隨著一聲輕咳,只見一個身穿血紅色長袍,滿頭灰發的老者,在蘇荃的攙扶下,徐徐走了出來。

  他雖看似一副病懨懨的模樣,可雙目間射出的精光,卻令人心悸不已。

  這是一位大成的大宗師,氣息只比之前的無想弱了些許。

  神龍教徒一陣吹牛拍馬的儀式過後,便聽見洪安通開口,聲若洪鐘道:

  「五位龍使遠赴雲州,替我教辦成了一件天大的要事,功不可沒,理當論功行賞!」

  五位龍使默契地躬身道:「多賴教主神機妙算,夫人相助,我等才能完成任務。」

  洪安通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下一刻,卻又臉色一變道:

  「只不過,我聽說,在歸來的途中,發生了一些極其不好的事情。」

  白龍使頓時臉色一變,定是蘇荃那廝回去之後,就在教主面前說了他的壞話。

  可是,她不是說好了不會聲張此事的嗎!

  洪安通的眼神從五龍使身上掃過,察覺到了白龍使的異樣,心中暗自嘆了口氣。

  但終究念在白龍使與他特殊的關係,洪安通並未在這大會之上發火。

  試探完畢,洪安通也肯定蘇荃沒有騙他,白龍使確實心中有鬼,匆匆結束了大會,甚至來不及去見被「請來」的順帝,便先單獨召見了白龍使。

  密室之中,洪安通正襟危坐,聲色俱厲道:

  「如實交代吧,小白,在船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白龍使臉色一陣慘白,難道,她真的什麼都告訴他了,她也不要命了?

  白龍使了解洪安通的脾氣,倘若知道自己被戴了綠帽子,恐怕蘇荃和他一個也別想活著,哪怕他是最早跟著扈爾漢打拼之人!

  「主子,奴才不明白您的意思......」

  私底下,白龍使都管洪安通叫做主子,以示親近。

  洪安通擺了擺手道:「你如實說,你知道的,比起她來,我更願意相信你。」

  白龍使猶豫再三,還是開口道:「那一日在船上,夫人邀請我等宴飲,奴才喝了幾杯,便醉倒過去。細細想來,或許是有人在酒水之中下了藥。」

  洪安通似笑非笑道:「那你倒是說說看,是誰下的藥?」

  「這......」

  「你儘管說!」

  「這,恐怕,是夫人!」

  洪安通先是一陣沉默,旋即如火山爆發一般,猛地一拍桌子,直接將石桌拍成了粉碎。

  「小白,你當我老糊塗了不成!」

  「主子,奴才不敢!」

  「不敢?你還知道你是狗奴才,竟然敢給主子戴綠帽子?」

  白龍使卑躬屈膝道,「可恕奴才多嘴,自打夫人上了島,主子您便變得許多......」

  曾經那個雄途壯志的扈爾漢,也在溫柔鄉中漸漸地迷失了自我。

  只是,一直沒有人敢說出來罷了!

  今日白龍使自感危矣,索性孤注一擲了。

  「你的意思是,蘇荃那小賤人勾引了你?!」

  洪安通暴怒不已,一股強大的氣勢,宛若暴風驟雨般,又如驚濤駭浪,要將白龍使這艘獨木舟摧毀。

  「請主子明鑑!」

  面對洪安通的意境壓制,白龍使不敢反抗,也根本沒有辦法反抗。

  他在賭,賭洪安通,不,應該是扈爾漢大人,念在多年來的情誼上,不會就此冤殺了他。

  儘管,他並不冤枉......畢竟,他醒來之時,蘇荃確確實實衣衫不整地躺在他的身邊。

  而這一幕又被黃龍使親眼目睹,無從抵賴。

  就在白龍使感覺自己幾乎快要窒息的時候,漫天風雨忽然消失不見了。

  他抬起頭,只見洪安通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哐當」一聲,竟然直接栽在了寶座上。

  「你、你在酒水裡下毒?」

  洪安通指著白龍使,瞪大了眼,不可思議道。

  白龍使一愣,旋即想起了蘇荃對他說過的話。

  眼見洪安通這一表現,白龍使心中登時大驚:

  對大宗師下毒,還真讓她干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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